羅怡說話期間,一體廢品長劍手進入空地,隨意揮了兩下長劍,傳出‘嗡嗡’的破風聲。
“好吧。”
救命恩人的提議,瓦倫媞娜盡可能滿足,本身也對廢品系列的人工生命體興趣不小,不想錯過交手的機會。
瓦倫媞娜入場,與廢品長劍手保持一定距離,考慮到對方是羅怡的士兵,弄壞就不好了,決定封印武技,單純以劍術決勝負。
兩人繞了半圈,誰也沒有先出手,互相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
尋不到破綻,瓦倫媞娜不再浪費時間,主動出擊,以熟練的架勢劈砍過去。
鏗!
廢品長劍手橫劍過頭,毫不費勁擋下這劍,雙劍交接處摩擦出火花,力道強勁到超乎想象。
眨眼間,瓦倫媞娜與廢品長劍手交手了好幾輪,打的有來有回。
旁觀的羅怡饒有興趣思索——
廢品長劍手的近戰攻擊是9,說明瓦倫媞娜的劍術水平也有9左右。
不過,瓦倫媞娜還未動用武技...
正面攻擊不奏效,瓦倫媞娜隻得另尋辦法,就這麽耗下去,體力有限的她肯定會落下風。
趁廢品長劍手一記橫劈,她低頭閃避,以蹲姿一腿橫掃過去,踢向對手的小腿。
廢品長劍手失去平衡的畫面沒有出現,下半身意外的穩固!
瓦倫媞娜的踢擊沒有奏效,迎來廢品長劍手反手一劍,無法避開的她只能以跪姿硬接。
這種姿勢不好受力,瓦倫媞娜使出全力的雙手加持下,好不容易推開,起身後立即拉開一段距離,手腕還殘留受力過猛的震動感。
五階武技者的力道已經完勝大多數男性,還是無法與廢品長劍手的蠻力抗衡麽...
廢品長劍手根本不給她休息的機會,舉劍追擊。
瓦倫媞娜硬接幾劍,手腕已達到極限,無法繼續承受這種力道,佩劍頓時脫手而出。
廢品長劍手的利刃刺出,只要架到那雪白的脖子上,就是羅怡方的勝利!
瓦倫媞娜本想用劍術定勝負,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眼下不是逞強的時候。
“紅色三倍速!”
幾秒內提升速度的武技,瓦倫媞娜有了閃避的時間,後仰避開廢品長劍手的刺擊,飄移的長發宛如芭蕾舞者。
“霸力!”
短時間內提升力道的武技,瓦倫媞娜的嬌軀湧上一層淡紅色。
開始了反擊,她化作靈活的體操選手,單手撐地,一記倒鉤腳!
弧線完美劃過,由下至上踢中廢品長劍手的手腕,一股強大力道使他的長劍脫手飛出。
長劍摔落在先前飛出的佩劍旁,雙方都失去武器!
瓦倫媞娜與廢品長劍手識趣的沒有再動手,畢竟是友情切磋,不是真正的廝殺。
“到這為止麽。”
羅怡作為觀眾兼裁判,給予兩位讚揚的掌聲。
艾維大陸的人並非想象中的無力,隨著武技和魔法的投入戰場,戰局會顛覆自己以往對戰爭的理解。
不過面對五階武技者,廢品長劍手打了一場不輸面子的比賽。
沒看見更多武技很可惜,這邊也剩‘雙刃模式’沒用,勝負還留有懸念。
另一邊,瓦倫媞娜拾起佩劍,刀刃竟有鋸齒狀的凹口,花費重金打造的回火鐵劍,接了長劍手幾劍就成了這樣...
她神色凝重的插回劍鞘,若是沙福林家製式的短劍,早就在最初的交手中報廢了吧,
那麽... 瓦倫媞娜低頭合掌:
“能否把它手中的長劍賣給我,當然價格會讓您滿意。”
“在我願不願意之前,裝備是與召喚生物是綁定一起的,無法交易,或是丟棄,抱歉了。”羅怡無奈攤手。
居然是綁定一起的...豈不是連裝備費都省了...
瓦倫媞娜不得不再度改觀,本來就對羅怡評價不低,沒想到還是輕視了。
能夠召喚這種強度的召喚生物,羅怡真是可怕的魔法使!
幸好廢品系列的士兵人數不多,不然對周邊勢力來說,絕對是個隱藏的威脅。
正如強者之間能夠相互吸引,瓦倫媞娜安耐不住收人的心:
“我在當地三大家族之一的沙福林家擔任‘騎士統’,不考慮侍奉我做事麽?”
瓦倫媞娜也明白家主是什麽貨色,並沒有提議羅怡直接在家主手下做事,而是到她手下做事。
武家的家臣職位排序如下,從高到低——
家老、將軍、部將、侍大將、騎士統、騎士長、兵長。
盡管騎士統在家臣的職位中排倒數第三,職位算不上特別高,至少能舉薦羅怡擔任下一級的‘騎士長’。
每個月的薪水比一般職位不知道高到哪去,也能改善羅怡與穹的生活條件。
這麽快就挖人了...
羅怡明白做下級的無奈。
吃人手短,拿人手軟。
身份報酬的束縛讓人難以違背上級的命令。
比起在別人手下做事,羅怡更想創建屬於自己的勢力。
其他系統系統持有者也是,總有一天會帶著系統特色的軍隊侵攻過來。
在那之前,必須建立一個能夠與之抗衡的勢力!
何況沙福林家主還是虐待穹的家夥,為那種人的家族做事,恕我拒絕!
畢竟是瓦倫媞娜侍奉的家族,顧慮到對方心情,羅怡婉轉一點:
“讓我考慮一下吧。”
瓦倫媞娜通過羅怡動作神態的細微變化,察覺對方的不願,也不勉強。
艾維大陸有許多流浪領主,自帶一身野心與才能,還有幾名追隨的下屬,想要在亂世成就自己。
有的依附較大的領主,長年效力,分到村子或鎮子,養起屬於自己的兵。
有的在沒人要的廢土建立家園,土壤貧瘠,也吸引不到居民,自然沒有勞動力和稅收, 結局都不太好。
瓦倫媞娜本能把羅怡歸類為後者,年紀輕輕,是個“夢想家”也正常。
不過,無數人向往領主的理由並不難理解,力量,財富,權利,名聲,人們追逐這些,更有無數人變成屍體成就別人的夢想。
但成功者能攀到底下的人從沒到過的高處,俯瞰底下的人從未見過的風景。
好歹是救回自己的人,總有報恩的機會:
“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有困難去燈塔城找我,能幫上忙的我都會盡力幫。”
羅怡微笑點頭,對瓦倫媞娜的正直抱有好感,不失為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
天剛放晴,瓦倫媞娜活動一下雙臂,體況完全恢復。
她提著羅怡贈送的食物和水袋,準備離開。
瓦倫媞娜可不是無業遊民,而是一個家族的騎士統。
失蹤這段期間,暫時被當作戰死處理,必須盡早回去,證明自己的生還。
離別前,羅怡以防萬一拜托:
“回去之後,請別暴露這裡的事情。”
“放心吧,這裡處於棄置地,即使佔領這種地方,什麽好處也沒有。”
瓦倫媞娜話鋒一轉:
“在那之前,您是我救命恩人,要求我會遵守。”
瓦倫媞娜拔出佩劍,像是某種宣誓儀式:
“以性命和劍起誓,絕不會泄露這裡的一絲情報。”
對於一名騎士來說,這是最高級的誓約。
羅怡告別了結識不久的瓦倫媞娜,回到與穹一起的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