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主人,即使殺掉這些人,敵人會記恨招來更多人手,源源不斷襲來。”
沒錯,穹又迪化了:
“但是,放他們逃回去之後,恐懼會變成心理陰影烙印在記憶深處,日暮村有相當厲害的人物,貿然來襲只會自討沒趣,徹底斷絕多余的念頭。”
“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
羅怡不願破壞穹美好的幻想,但...演出一個足智多謀的人是真的累。
‘不殺他們的原因純粹是戰力不足,不宜與沙福林家開戰’,這種話已經說不出口了,往奇怪的方向彎了。
羅怡重新面向村民們,居然沒有一位村民主動過來接觸。
村民和老村長帶著猶豫的態度觀望,羅怡這股未知的勢力究竟想要什麽,不會邀功向村子索取更多報酬吧?
不清楚其意圖的情況下,不知該用怎樣的態度接觸才好。
被士兵要求貢獻和劫掠怕了,本能的心理陰影。
羅怡會意,要想打破人與人之間的壁障,先由一段有禮貌的自我介紹開始:
“初次見面,日暮村的諸位,我的名字是羅怡,年齡20歲,木有結婚,過著四處飄搖、混吃等死的日子。
抽煙隻抽大伊萬牌,伏特加也是大口大口的屯屯屯,深夜閱覽小說嗨到凌晨2點睡。
睡前進行個20分鍾的青春鍛煉讓身體放松下來,更容易進入深層睡眠狀態,最近幾乎天天失眠。
清晨堅持1小時的JOJO立讓自己清醒,曾有醫生誇我是醫學奇跡,這TM都沒死...”
從此村民都知道羅怡不是個憨批,就是個精神小夥。
但是,沒有關系!
憨批與精神小夥永遠比神秘莫測的魔法使要好接觸,這是唯一的真理!
一段輕松的自我介紹過去,氣氛稍微好上許多,村民相視一笑,老村長激動上前:
“感謝羅怡閣下出手相救,要是村子僅有的糧食被奪走,不知多少人熬不到下個收成季節。”
“不用謝,因為我會收取相應的報酬。”
羅怡認為——
有著明確的利益目標才出手救助,能讓村民少些猜疑和良心上的過意不去。
日暮村的情況正如老村長說的的那樣,金錢與糧食不足。
羅怡自然不會要求這些,而是缺少的資源和肥沃的土地:
“我也明白日暮村的難處,我的需求是廢棄的鐵製品、木製品、布料,還有土質良好的農田。”
老村長聽到羅怡要報酬倒吸一口涼氣,聽到沒要求錢財和食物,又長長松了口氣。
為什麽要廢棄品就不過問了,估計對方有特殊的用途。
至於土地...年輕男子都被森羅家抓去征兵了,村子缺少勞動力,荒廢的田地一大片。
老村長恨不得羅怡留下,為村子帶來新活力不說,又能趕走時不時越境的沙福林士兵,保護好日暮村:
“沒問題,村子無主土地任你選,廢棄的住家也給您準備,在這想待多久就多久,期間的村子廢棄鐵、木、布製品都歸您。”
羅怡哪能沒察覺到村長的心思,雙方是各取所需,順利達成目的比什麽都好。
沙福林家族的士兵剛離開不久,另一批人就騎著馬,錯開一段時間來到日暮村,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
羅怡認得那製式皮革甲,是森羅家的士兵!
“抱歉,森羅家的騎士長來訪,暫時不是聊天的時候。
” 老村子展露愁容致以歉意,希望羅怡一行人稍作等候,回身招呼起馬背上的那群人。
最前方的騎士長一抬手,身後的士兵齊齊拉進韁繩,馬匹停在村口。
騎士長的馬緩慢往前多走幾步,停在老村長面前。
倒沒有翻身下馬,就這麽在馬背上跟老村子談話:
“我本次前來是替代征稅官收取日暮村的稅收。”
老村長匯報了日暮村的艱難情況,希望能寬限幾天。
騎士長聽著,臉色愈發難看,聽到“寬限幾天”等關鍵詞,忍耐到達臨界點,爆發怒吼:
“你以為是誰在保護你們,納稅為領民的責任和義務!”
老村長被嚇得縮了縮腦袋,低著頭繼續懇求。
騎士長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稅收的指標,不然位置可是岌岌可危,下面有著無數新人凱視騎士長的職位,而森羅家養不起多余的家臣:
“森羅家現在是困難時刻,需要財力和兵力應對沙福林家接下來的動作。”
“我明白。”
老村長也很無奈,日暮村勞動力嚴重不足,剩下老人、女性和小孩村子,能湊夠當月稅收已是不容易,還要孝敬沙福林家族的士兵,實在是湊不出多余的份...
原本日暮村駐有50多人守軍,抵抗盜賊和敵對家族的士兵,可森羅家在上次戰鬥失利,調走了日暮村的守軍。
這近乎放棄的行徑讓助長了沙福林士兵的氣焰,動不動就到附近的村鎮收取物資。
騎士長知道今天肯定要空手回去,氣也撒的差不多了,大腦冷靜下來:
“一星期,再寬限一星期,沙福林家進行全面侵攻不過時間問題,日暮村要是被佔領了,等待你們的將是無盡的奴役和剝削,不願見到村民被奴役的話,勸你乖乖合作。”
留下近似威脅的勸誡,騎士長調轉馬頭,一震韁繩,馬匹應聲疾馳,很快出了日暮村。
負責護衛的士兵接連驅馬跟上, 其中一名好奇詢問:
“現在的森羅家分不出多余的戰力吧,真的要派人救援日暮村麽?”
“怎麽可能,連木牆都沒有還盡是老人婦女的村子,把兵放這就是送。”
騎士長的語氣裡沒有憐憫:
“它們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獻上稅收,以及戰爭時期拖延敵軍的腳步...沒什麽,被奪走後再奪回就好。等沙福林的士兵佔領這駐扎,派人往井裡投毒。”
士兵聽後,沉默不語。
......
村子的狀況用冰火兩重天形容也為過,森羅家與沙福林家都不討好。
目睹完全程的羅怡只有這一個想法,同時感覺到機會到來。
如果森羅家舍棄日暮村,而自己在村民絕望之時伸出援手,到時他們會奉誰為新主人,答案很明顯了。
前提避免與大勢力產生衝突,好好發育,生產出更多士兵,不管面對多大巨浪都有應對的余地。
羅怡吹哨,竄出樹叢的聲音響起,廢品斥候恭敬的單膝跪地:
“主人,請吩咐。”
羅怡轉向身旁的穹:
“寫一封信給瓦倫媞娜,內容不用我說吧。”
“要請瓦倫媞娜小姐幫忙是吧,我明白了。”
穹跟村長要了羽毛筆,墨水和紙,沒過多久,寫好的信交到廢品斥候手中。
羅怡讓斥候送到燈塔城給瓦倫媞娜,斥候的腳程值得信任,搶在那群家夥弄出騷操作之前,叫瓦倫媞娜好好管教他們。
這樣與沙福林家的小摩擦就會被掩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