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你這死鬼,這麽重要的事,竟然瞞著我,你死了,我怎麽和老爹交代。”
讓林昊錯愕的是,宋靈兒柳眉倒豎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裝有另一隻情蠱的容器。
“師姐,我......”
林昊剛想解釋,卻沒想到宋靈兒將那隻情蠱一口吞了下去。
看到宋靈兒吞下情蠱,林昊暗歎,果然事情還是朝著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因為情蠱,師姐將不得不和自己在一起。
雖然這是林昊所期望的,但也是林昊所最不願意看到的。
“死林昊,你不是說我是你媳婦麽,好,我給你一個機會,限你三年之內讓我喜歡上你,不然,你就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吧。”宋靈兒氣呼呼道。
林昊一愣,內心的愧疚,被宋靈兒這番話所衝散,轉為驚喜。
“保證完成任務。”
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林昊專門去買了幾本諸如《追女攻略》《如何打動女孩芳心》之類的書籍。
只是這些書看下去,林昊卻越發的糊塗起來。
比如一件明明很簡單送禮物的事,還細分為很多種情況和場合,還要考慮對方的性格喜好和心情。
唉,女孩子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物種。
不過,這並不影響林昊利用接下來所有空閑時間研究這些書的動力。
“昊二君,好久不見,你在看些什麽呢?”
前往學校複課的路上,一個陌生的女聲傳來。
抬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系著櫻花發帶,穿著林昊前往複課那所高中校服的長發女生。
女生戴著眼鏡,五官特別立體,算得上林昊所見的女孩中很漂亮的那一類。
在關於阪本昊二的資料裡,這個女生叫水瀨晴空,住在阪本昊二家附近,和阪本昊二是同班同學,以前一直一起上下學,關系比較親密。
“原來是水瀨同學,好久不見,我看得是一本讓人有些頭疼的書。”
林昊模仿著阪本昊二的語氣,打了一個招呼,視線卻未曾離開手中書籍。
水瀨晴空走過來好奇的看了一眼書名,發現林昊手中拿著的竟然是關於怎麽追女孩子的書,神色變得有些緊張。
“那個......昊二君,你是不是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了?”水瀨晴空有些躊躇問道。
林昊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我能知道是誰麽?”水瀨晴空忙問道。
“一個跟我關系很親密的人。”林昊不便說出師姐的身份,有些含糊道。
水瀨晴空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然後囁喏道:“其實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不用看這些麻煩的書籍,只需要表白就行了,說不定那個女孩也喜歡你呢?”
對於水瀨晴空突然臉紅,林昊感覺有些莫名奇妙,不過還是淡淡回應了一句。
“如果那麽簡單就好了,我以前甚至說過比表白更進一步的話,卻差點被打。”
“那是以前不懂事,現在應該不會了。”水瀨晴空連連擺手。
“華夏有句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還是研究一下這些書比較靠譜,免得被打。”林昊吐槽道。
“早知道不打你了。”
水瀨晴空悄聲自語,一臉委屈,一副後悔的樣子。
這句話,林昊聽得清清楚楚,同時又有些奇怪,不知道水瀨晴空為什麽這麽說。
這時,林昊和水瀨晴空來到前往學校的電車月台。
為了不讓自己過於尷尬,水瀨晴空很快轉換了話題。
“昊二君,前段時間聽說你失蹤了,害我擔心了好一陣,你能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能跟我說說,
你失蹤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嗎?”見水瀨晴空問起阪本昊二失蹤的事,林昊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合上了手中的書。
“沒什麽,只是追查一件案子到了緊要關頭,不得不曠課一段時間。”林昊回道。
水瀨晴空剛想追問,月台上的廣播響了起來。
“叮咚,前往泗水高中的電車馬上就要到站了,請各位乘客站在安全線外,多謝配合。”
廣播剛結束,擴音器裡,突然出現了一段音樂。
“十五年前我出生嘍。”
“我睡覺從來隻睡一個鍾頭。”
“我從小就愛吃香蕉卻每次只能吃一口。”
“我去了遠方你們應該會忘記我吧好寂寞啊。”
這是一段奇怪的音樂,只有四句,而且伴樂用得是水琴營造的恐怖哀樂。
月台上的乘客,覺得有些莫名奇妙,紛紛表達了對廣播裡突然出現的這段哀樂極度不滿。
只有水瀨晴空,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水瀨同學,你怎麽了?”林昊關心道。
“昊二君,難道你不記得了麽,這首音樂,曾出現在你辦過的一起案子裡。”水瀨晴空一臉驚恐道。
林昊心下一沉,阪本昊二的資料裡,並沒有相關的記錄。
“抱歉,這起案子我並沒有印象。”林昊無奈回道。
水瀨晴空愣了一下,隨後恍然。
“我倒是忘了,當時在你查到這首音樂之前,被另一件案子給吸引,然後你就失蹤了。這首音樂,就是斷腿殺人案死者家屬送來的磁帶裡的音樂。”
聽到水瀨晴空說斷腿殺人案,林昊想起來關於阪本昊二的資料裡,的確有這樣一起案件。
案件的起源,是一個叫松川涼子的十三歲女孩,在兩年前的東夜,臥軌自殺了。
傳言,當時被電車碾成兩截的松川涼子並沒有馬上死去,而是拖著上半截身體,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很長的血紅軌跡。
一年後松川涼子的忌日,一個和松川涼子同班的女生,被人發現死在某一段鐵軌附近,死狀和松川涼子一樣,同樣在雪地上托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阪本昊二當時只是剛剛追查,還沒來得及了解這個女生的信息,就被另一起導致阪本昊二失蹤身亡的案子給牽扯了進去。
“那首音樂你聽過?”林昊好奇問道。
水瀨晴空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驚懼的神色說道:“比起這個廣播裡的四句,那首歌其實還有一句。”
“哪一句?”
“我的腿沒有了,你的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