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蒂夫車布斯與常文哲聊這個的同時,在神麟國一個小鎮上,有一位滿臉是血斑,身上穿著殘破不堪的戰甲,只不過戰甲仿佛與他的身體不符,更像是成人所穿的,戰甲的左臂甲已經粉碎,他看起來不過13歲,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恨意,嘴裡說道:“我既然能活下來,那本書不是說幾乎沒有存活幾率嗎?皇普留蘇,你們等著我!我會回來找你的!”
這時一輛由靈驅公司新發布的靈驅s7迎面駛來,一個聲音從中傳出來:“小子,看著點路!”
邪尊白緩緩地向車那走去,車門既然自動打開了,邪尊白沒有管車後座上的人,對司機說到:“你剛剛說什麽?你一個金丹期的人不懂怎麽說話嗎?”然後直接打開車門坐在了後面。
那個司機剛要說什麽,坐在後座上的人擺了擺手,然後轉頭對邪尊白說到:“小夥子,你對我的司機有什麽意見嗎?”“沒什麽,只是您身為他的主人好像沒有教會他怎麽說話。”邪尊白平淡地說道。“能不能給我一個手帕,我擦擦臉,前輩。”話音剛落,歐陽天便遞給他了一個手帕,“謝謝!”邪尊白一邊說一邊接過了手帕,手帕剛到他的手上便瞬間變濕了。歐陽天臉上掠過一絲驚訝後又迅速消失了,邪尊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在擦過臉後問道“前輩,您對我掌握水元素很驚訝嗎?”歐陽天顯然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愣了一下後便說到:“只是沒有想到你這樣年輕就對水元素有這麽強的理解。我女兒主修水元素也沒有你對水元素這麽強的掌控力。”說罷便揮手示意司機開車。
邪尊白笑了笑沒有說什麽。過了幾分鍾,歐陽天問道:“看你這身上戰甲的破損與上面的血跡,和之前臉上的血斑,你莫不是從這神麟國的哪個上古遺跡中出來的。對了,你叫什麽啊?少年。”“晚輩叫邪尊……”“邪尊什麽?”歐陽天急忙問道。“邪尊靈麒,難道您對晚輩我的名字有什麽興趣嗎?”邪尊白心中充滿了危機感,現在自己被法陣影響,身體回到了13歲,而實力更是變為了人仙境,要是這人與他們相識的話,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怕是不可能走得了。
“沒什麽,只是我夫人那面對於你這個姓有點敏感。”“前輩您夫人叫什麽呢?”邪尊白急忙問道。歐陽天這時臉上充滿了驕傲,說到:“我夫人姓君,名若月。從這個姓想必你也知道我夫人是哪家的人了吧。”邪尊白聽完心中想到:君家?難道是君神麒麟!想到這他急忙問道:“敢問夫人家是否是君神麒麟家族?”歐陽天聽後急忙問道:“你怎麽知道上古神獸血脈!”要知道,上古家族的這項密碼,除了上古家族扶持的家族和皇室,也就只有一些傳世家族與一些商家巨頭知道,在這小小的景華鎮,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想到這裡,他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