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能吃麵包就是沒事啦,你小子可以啊,憑這點白麵包撐到現在。”蘭察第一個拍著林判的肩膀誇耀起來。
“謝謝。”方正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嚴肅的給林判遞過來一個小瓶。林判知道這種性格的人,當認真起來對待你時,表示他從內心的認同你了。雖然這句謝謝沒頭沒尾,林判還是接過了小瓶。
“哇,回血劑。怪不得你小子剛才一股腦的衝進藥店耽誤了1分鍾。平時怎沒見你買給我,這東西可貴了。要10壺烈酒呢!”蘭察看著林判手裡的小瓶對方正一頓大吼。林判當然不知道方正說謝謝是因為他自己想的方案被林判執行了,這會方正已經把林判當成擁有自己一樣智慧的同類型成員對待,所以變得尊重了起來。
不過,林判心想這藥居然10銀一瓶啊!要不要留起來?但在感受到方正的注視後,只能打開喝了。
一瓶藥下去,林判發現剛才那危險的血線瞬間回到安全區,這回血劑效果真的立竿見影,一瓶能補1000生命值。如果給蘭察配一瓶,他們剛才也不用那麽艱辛了。但林判不知道蘭察他們以前就有做過這個任務,所以輕視了點,沒準備補給的藥劑。
“好了,這裡還不算安全,我們回村。”一個騎馬的人,打斷了林判和蘭察他們的重聚。通過面板林判看到這個人叫烈輝,45級遊俠,望星村防衛隊長,之前趕跑兩隻哥布林的箭應該就是由他發出的。
...
“話說不是應該有6隻哥布林的嗎?”邊走蘭察邊關心起林判剛才發生了什麽。
“哦,你們走了之後,他們嘰裡呱啦的喊了一下,然後四隻大點的哥布林就往莫望城跑了。”林判開始胡編亂造。
“確實,剛看到有哥布林往莫望城移動的痕跡。回村後讓人去通知莫望城!”烈輝聽到林判的話,加快了馬步去找人安排通知莫望城。林判隻好祈禱兩個小弟別被人發現。
“你一開始不是拿著盾的嗎?怎麽我們回來你躺地上了。”方正這個時候已經恢復嬉皮笑臉的樣子。
“是啊,一開始我還是很用心的防守的,但你知道它們比我高級,沒兩下就震飛了我的圓盾,之後我空手接不住他們的木棒,只能縮起來啃麵包防守了。蘭察大哥,真抱歉,弄丟你的圓盾。”林判一邊心虛的看了眼自己的等階環一邊給蘭察道歉,因為那個盾看起來還值點錢,林判已經當成戰利品收到等階環裡了。
“一個破盾,不大事,命沒丟就好,不然我們帶你做個難度任務,還給你把命玩丟了。那我就真的好心做壞事了。不過我說啊,你小子這會攤上大事了,回到村裡想想辦法哄咱們唐大姐頭吧,她這次明顯生氣了。”蘭察顯然有點肉痛,但並沒有在這點上和林判糾纏。
“是啊,唐大姐頭氣的不輕啊,兩年沒見過了呢。”方正和蘭察經過那晚已經把林判對唐笑的稱呼變成全隊通用了。主要是唐笑對這個叫法確實很受用。
林判剛才也知道,第一個跑到自己跟前的是唐笑,還二話不說刮了自己一巴掌,但林判醒過來的時候,她又冷漠的走開了。林判也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反常,但從這種種表現裡林判嗅到了濃烈的故事。但也不好去八卦,總不能找蘭察借酒吧。這會他們既然提起了,林判立馬打蛇隨棍上“唐大姐頭究竟為什麽會生氣啊?”
“呃...”被這麽一問,蘭察有點不知所措望了眼方正。
“由我來告訴你吧,
按蘭察的脾氣,你小子以後算是在我們隊裡常駐了。這些事也得了解的。但你千萬不能在唐笑面前提起!”方正再次變得嚴肅起來,眼神裡帶著追憶。 林判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還常駐?要不當我沒問,老子不想每天被你個二貨刷治療術啊,這隊伍咱們到望星村就散了可好?一時語塞的林判,愣愣的望著方正。
林判的發愣沒能阻止方正開始他的回憶。“曾經,我們並不是三人小隊。我們是一個四人小隊。除了唐笑,蘭察和我,還有一個人。那是唐笑他哥,唐風。”
“在兩年我們也和你一樣只有一腔熱血,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立志要成為一方霸主。後來第一次組隊接了難度任務。目標是討伐哥布林,那是風暴村外的哥布林,不是現在這些。”說到這方正抿了下嘴唇。
“兩年前的哥布林還不像現在這麽聰明,會躲洞裡或者排兵布陣。當時哥布林都是野外常見的野獸。”蘭察見機給林判科普了他們當時接的難度任務。
“而那件事就發生在兩年那個難度任務裡,按任務內容我們只需要打倒5隻哥布林就完成了,但當時的哥布林可能開始產生意識,出現一隻逃跑的哥布林。只要殺掉它,我們就夠數回村了。所以我們追了過去,也因為如此,遇到了哥布林的頭領,那是一隻殘暴的野獸,它看到逃回去的哥布林居然直接出手掐死了。”講到這林判明顯看到方正的眼神露出一點怯意。
“而我們並不知道它有多強,剛好它又是落單的,懵懂的我們對它動了手。不過隻一個回合,我們就發現不是對手轉身落跑。而對方貌似很享受狩獵恐懼逃亡的我們,我們知道等到它失去耐心時,四人都難逃一死了,那時候,我們中最年長的唐風站了出來。他要假裝驚慌離開隊伍,單獨引開哥布林頭領,讓我們逃回風暴村,任誰都知道那樣會死,但他卻勇敢的做了。成功引開了哥布林頭領,用他自己的性命換回了我們三個的安全。等我們回村通知防衛隊過去後,只找回來殘缺不堪的唐風屍首!”林判感受到蘭察和方正在這段回憶中流露出來的痛苦和悔恨。
“因為這件事,唐笑失去了她哥哥,而我們兩個永遠失去了一個夥伴。從那時起,唐笑性格就變了,不再輕意表露感情,而且繼承了她哥哥的願望舍棄自己的想法,放棄了聖使就職法師,而我後來知道這事,也沒選劍手,改為就職聖使,蘭察則聽從了唐風的建議選擇戰士。”方正好像收不住,講的更多了起來。
“唐風不在了,我們欠他的命,沒法還,但唐笑,我們兩個一定會保護好!”蘭察在這個時候也很激動的表態。
知道原委後,林判算是明白為何唐笑會穿男法袍,還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了,如果身處這麽個場景,任何一個小女孩都會一蹶不振,但唐笑只是改變了性格裝得冷酷, 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這已經算堅強了。而這種自我保護也只是害怕會再失去罷了。
“我和蘭察都知道逝去的人不能回來,活著的人必須往前看,所以平時才會更多的營造輕松的氣氛,希望唐笑能放下重擔,重獲笑容,明明曾經是那麽愛笑的女孩。”方正說到這顯然有點傷神,不繼續講下去了。
“不過啊,我覺得林判你真的和唐風有七分相像,如果由你來開導唐笑,會有奇效。”蘭察開始脫離傷感。
“恩,沒錯。確實有點像唐風,不然當初我也不會讚成拖他上岸。”方正一掃頹氣讚同蘭察的觀點。
只有林判一臉黑線,感情之前我成功上岸還是靠出賣男色了?話說你們能從這麽沉重的羈絆感傷中一秒抽身,我林魔王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所以,要我去開導她?但她現在不是在生我氣嗎?”
“生氣是生氣,但她是在生自己氣。我們兩年前都有過這種感覺,無力又討厭,自己若是再強大點,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這次又是哥布林...”方正簡直是個話匣子,打開了就可能收不住。
“別說了,讓林判去開導她就好了。”蘭察像是怕林判發現什麽製止了方正繼續開嘮。
但林判已經看出了套路,這明顯是他們三個人自己的事情,憑啥要拉自己下水。開始林判還以為唐笑是在生氣自己沒聽指揮,但這明顯是心病啊,那得靠,不對,老子像唐風?怎麽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那顆心藥?『蘭察你個心機BOY!你過來,咱們聊聊你接這趟任務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