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地藏,星隕日長,千影流月,何處尋章。
“什麽?!”凌子鋒滿臉的驚訝,“你們酒樓不賣酒!”凌子鋒的五官驚訝的,都顯得有點扭曲。
“是的。”老板仍是一臉的淡定。
“那你這酒樓都幹什麽?”凌子鋒還是滿臉疑問。
“行客歇腳,食客吃飯。”老板還是不緊不慢的,“您吃飯嗎,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我還有其他客人招待。”
“我這……”凌子鋒一時語塞,“我再看看。”
瀚洛城,藏經閣
“師傅,我這都抄了兩天了,一點頭緒都沒有呀”林天翎抓耳撓腮,一頭霧水。
“你走心了嗎,你看看你抄的,一開始態度還行,再看看後來,這都飄到九霄雲外了。”蔣谘毅也是十分耐心地指出問題。
“老師教訓的是,我反省。”
“行了,這個變成一個長期任務,沒事你就抄一抄。”蔣谘毅十分淡定地說。
林天翎聽完頭都大了,他這習武的就怕拿起來筆杆子。
“那行,師傅。那咱們練點什麽。”
“練什麽?先回去睡覺吧。”蔣谘毅說的十分果斷。
“睡覺?”
“我再想想。”蔣谘毅一臉無奈,“非要讓我說的這麽直接。”
“那弟子先回家了。”林天翎說完就退了出去。
“別忘了抄書!”臨走之前,蔣谘毅還是大聲呼喊提醒林天翎。
林天翎一個趔趄:“哎呦,知道了。”林天翎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入夜,林家
“每天是沒完沒了抄書”林天翎滿是抱怨,他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在動筆,在抄錄,沒完沒了地嘀咕。
窗外風沙沙地響,“誰!”林天翎突然一喊,自然是無人回應。
林天翎繼續抄著《北神行書》,只不過神經有些緊繃,時刻防備著。
突然手一停,林天翎用手推了一下桌子,將自己連椅子向後震了三步遠。
“噔——”,林天翎瞪大了眼睛,呆在了原地,久久不動。
“這……,到底是誰。”林天翎心裡一百個疑問,大晚上進來人能沒有人發現?這是林天翎最不能理解的。
就在他思考的這個瞬間,一個黑影閃過,林天翎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思考,連忙衝了出去。
他環顧四周,“人呢?”。
本來林天翎抄《北神行書》是有些困倦的,這一出著實是讓他精神了起來,不僅是精神,他現在可以說是神經緊繃,時刻觀察著周圍,生怕飛出來個暗器。
夜,靜得出奇,對於林天翎來說到是個好事,便於他聽到各方的動向。
果不其然,林天翎身後的七點鍾方向飛來一把飛刀。
林天翎一個側身躲過,但以他敏銳的嗅覺,他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幾乎是同一個位置,又是三把飛刀。林天翎靈巧的後空翻輕松躲過。
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扒開一看:沒人!
這人的身法真是不一般,迅捷又不失靈動,幾乎是行走無聲,令林天翎不禁打了個寒顫。
還沒等林天翎過多的思考,正西方一支暗箭,貼著林天翎的後背劃過,他是還沒反應過來,心想:這人還會用弓,還好準頭不太行。
林天翎剛要有一絲放松,又是一支箭,這使林天翎回過神來,他十分敏銳的運動神經,一把將這支箭抓住,轉過身去就將箭擲向了正左方的房頂,同時他也是連個人影沒看見。
房頂倒是個不錯的觀察位置,林天翎一躍而上,環顧四周。
正前方突然有響動,不得不說,林天翎的嗅覺真是敏銳,當他聽到這正前方發出聲音時,他的腦海裡閃過兩個字——千章。
林天翎的腦中飄過無數個問號:還有人會千章?還有人看過《北神行書》?還有人知道《兵部八奇》?
一切的思考都是空談,不如先付諸行動。
林天翎尋找了一下“武曲”的大概位置,搶先一步去等待,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林天翎一步沒留,直奔“破軍”。畢竟是自己的家,有些路還是十分熟悉。
就在他到達“破軍”的一瞬間,黑衣人也剛剛出現。
“不錯呀,這麽快就找到我了。”黑衣人突然說話。
林天翎只是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還是問道:“你是誰!”言語中滿是憤怒。
“火氣別這麽大呀,年輕人,太容易急躁。”黑衣人教訓道。
這句話給林天翎徹底惹毛了,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唉,你怎麽玩突然襲擊!”黑衣人也是一驚,連忙拆招。
林天翎倒是沒那麽一根筋,上路下盤齊攻。頓時,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顯得慌亂了,但還是遊刃有余。
夜已經深了,兩人不斷地交手,聲音越來越大,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幾番交手,林天翎明顯感覺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身影出現了。“天翎,堅持住,你叔我來了。”
林天翎定睛一看,是鄧毅。鄧毅聞聲趕來,就看見兩人交手,就在喊叫間,林天翎恍惚的瞬間,黑衣人剛要抓住這個破綻,鄧毅又是一聲大喊:“天翎,小心。”
黑衣人已經不僅僅是與林天翎交手那麽簡單,他拔出了背後箭筒中的一支箭,向林天翎刺去。
好在林天翎聽到了鄧毅的提醒,回頭時已經是箭在弦上,距離他也只是半分距離,一個下腰,巧妙躲過。
他還預判了黑衣人的下一步行動,猜到他會用箭下劈,便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擎住了下劈的箭,愣是八下腰變成了後空翻,雙腿一踢,便拉開了自己與黑衣人之間的距離。
交手間,鄧毅來到了兩人旁,擋在林天翎面前:“敢問閣下何名何姓,為什麽要找我林家的麻煩。”言語中沒有一絲放松,滿是提防。
“來人了,恕不相陪。”說話間,黑衣人轉身就要走。
“既然來了,還不坐坐。”鄧毅手中勁力,舉起手中的矛,向前刺去。
黑衣人見形勢不妙,連忙又抽出一支箭,雙箭作十,轉身擋在胸前,兩人一起走了有五步遠。
黑衣人右腳向後一撐,兩人瞬間定住,此時鄧毅正借力定在空中,黑衣人倒是毫不客氣,進攻他下三路,左腳也是十分靈活。
鄧毅向前一推,和他拉開距離。
這次黑衣人“順利”脫身。
這是林文軒趕到,連忙詢問,鄧毅和林天翎情況。
夜半,林家房頂
“先生,何故來此。請留下姓名。”一人持戟立於房頂,輕聲問道。
“你們這些人,真是太敏感,我就來玩玩。”黑衣人滿不在意地笑了笑。
“先生,怕不是在說笑。我林家還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那人目光厲色滿是威脅。
“我也累了,想回去歇歇了,別攔著我了。”黑衣人一臉不在意。
“那,林家吳騂愷,請戰。”吳騂愷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就是為了攔住他。
黑衣人瞬間來了興致:“行,來吧。”
話還沒說完,吳騂愷就先行起手,話畢,身體已到了黑衣人面前,手中寒龍戟向下一劈,黑衣人還是雙箭作十,可無法抵擋。
也許黑衣人自己意識到了這一切,連忙向後退,不過左臂還是被劃破了。吳騂愷的實力鄧毅還是沒有辦法比的。
“不錯呀,比剛才那兩個強多了。”黑衣人略帶讚賞。
吳騂愷不知具體的情況,以為有人在這人手下受傷,瞬間怒火湧了上來,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此時,黑衣人身形恍惚,瞬間和吳騂愷相隔了好遠:“功夫不錯,改日切磋,今日還有別的事,再會!”遠處黑衣人大聖呼喊,而後便沒了蹤影。
“怎麽樣,小愷。”林文軒這時才趕來。
“哥,我沒攔住,他走了。”吳騂愷滿是自責。
“沒事,沒事。你都沒攔住,那得是什麽樣的人呀。”林文軒感歎。
吳騂愷的心中也滿是疑問,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明明很輕易的就能擺脫我的攻擊,還是要和我交手。
兩人無言,靜靜地望著那人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