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五行,天塹難通,百棋走局,兵戎相向。
“啊?又是一塊空地。”凌子鋒十分不解,“這都是什麽呀!”
“小友來了?”一個空靈雄渾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人,灰衣長衫,鎏金燙邊的西瓜帽,徐徐地從一張屏風後走出:“老朽,等候小友多時了。”
“是誰?”凌子鋒警覺了起來,聽氣勢來者不是個善茬。
“老朽名為雷知山,見小友流器一行頗為精通,只是武道功夫差了點,想必五年後的那場大會,你也是沒有把握。”老人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板!你是老板!”凌子鋒一臉的不相信。
“想知道我的來歷,自己過來看看。”雷知山輕輕一跺,又是熟悉的那個陣法。
“好你個老頭子,又是遊龍五行!”凌子鋒實在無奈,方才已經有些吃力了,這陣看上去有增無減呀。
“年輕人,你方才破陣,不覺得有些容易嗎?”雷知山笑笑問道。
凌子鋒仔細回想方才所見,又和眼前作比,再想書中所寫,大喊道:“剛才是假的!你這個以假亂真,妙呀,雷老板。”
“小友不嫌棄,就叫一聲老雷,雷老板顯得有些生分了。”雷知山倒是十分喜歡和孩子們打交道,也是比較討厭禮數的拘束。
“老雷?”凌子鋒輕輕地嘟囔了一聲,“別扭,不舒服。”
“我說,雷老爺子,”凌子鋒一頓,“還是雷老爺子叫著舒服。”
“隨小友怎麽叫,你們年輕人的叫法都年輕些。”雷知山喜歡那些年輕人的叫法。
“行,雷老爺子。你這遊龍五行的陣和誰學的,還會布真假陣。還有點以假亂真的地步。”凌子鋒想探探眼前老人的虛實。
“小夥子,先過來再說吧。”雷知山依舊淡定地說。
凌子鋒知道走過去才能知道一切。可是眼前這遊龍五行,相比方才,難度只是有增無減,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小友天賦異稟,天資聰穎,索性給你點提示。”雷知山語重心長,“四周皆可以為謎底。”
“四周?四周?”凌子鋒嘴裡不斷地嘟囔著。
突然他看見了雷知山的背後,有七個點,“嗯?”凌子鋒心生疑惑,剛想仔細一看,雷知山輕輕一動將其擋上了。
“唉,雷老爺子,別擋上呀。”凌子鋒突然覺得有些煩躁。
“什麽?我擋上什麽了?”雷知山明知故問。
“老爺子,您……”凌子鋒一時語塞。
凌子鋒靈機一動,撿起旁邊的石子,“老爺子,接招了。”說話時,三個石子飛出,帶有十分勁力。
雷知山手一伸,“輕松”地抓住了,心想:小夥子力道不錯呀,一個流器能有這樣的功夫,可以呀。
雷知山的手也被震得發疼。
幾番下來,凌子鋒略略看清了,“這七個點怎麽這麽眼熟呀。”凌子鋒一度不解。
“想一想我剛才說的。”雷知山刻意地加強了語氣。
“哦!我說的嘛,這不就是遊龍五行多了兩個踏點嘛,等等。兩個踏點。”凌子鋒恍然大悟,“有了這兩個踏點,這陣如履平地呀。我說老雷,不錯呀。這提示你都想得出來。”
“一般一般,過來說話吧。”雷知山笑笑。
“好嘞!”說話間,凌子鋒已經開始闖陣了,剛剛踏入陣中,冷箭飛出,滿天都是,凌子鋒雖為流器,身法也沒有差到躲不過這小小機關的田地。
“籲——,籲——”凌子鋒喘著粗氣,“老雷呀,你這,這,機關厲害呀,不一般,不……一般。”凌子鋒不斷地咽著唾沫,一邊誇讚著這機關布置的巧妙。
“哈哈!小友好眼光。”說著重重地拍了一下凌子鋒的後背,差一點給凌子鋒拍在地上。
“老爺子,你輕點。”凌子鋒一個趔趄,扶在牆上。
“小夥子,這遊龍五行的破解之法隻給你講一次,這圖你要記在腦子裡。”雷知山緩緩地說,“回去好好看看《天乾》,雖然不講破解之法,但是書中都有提示,多研究研究,找找方法。”
“嗯?!”凌子鋒一驚,“老爺子也看過《天乾》?”凌子鋒內心的驚恐不斷放大,他本以為這本在古市費力淘得的《天乾》,絕世無雙,沒想到眼前的這位老人就看過,實在是無奈呀。
“何止是看過,你能確定你那本是真的嗎?我都可以告訴你書上沒有的。”
說到這,凌子鋒一驚:“還請前輩收我為徒。子鋒,見過師傅。”
“收你為徒可以,先說說你的理由吧,為什麽拜我為師。”雷知山總是喜歡了解年輕人的想法。
“想必先生就是《天乾》的作者了。”凌子鋒十分自信。
“好,徒弟。起來吧,明天還是這兒,咱們再約。從這出去就到街上了,先回家吧。”雷知山說完就走了回去。
“我說老雷,這孩子能行嗎?”一個不同的聲音傳出,幹練的黑色束腿褲,黑金上長衫。
“你個小雨點,你話還挺多。”雷知山有些不屑。
“我看這孩子善良,勇敢,能力強,功夫也可以,稍加指點可以成大器。”
“風鳴,哪兒都有你。”雨無雲呵斥道。
“這就是一步險棋,成就成,不成再找一個。”風鳴也提高了音量。
“怎麽就是險棋,明明是一步好棋。就‘講故事’那三個人能找到什麽貨色,咱仨這個練練,比誰都強,絕對是個好棋。”雷知山對凌子鋒十分有自信。
凌子鋒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沒想到遇見了《天乾》的作者,這老爺子可不簡單呀。要好好學學,爭取讓功夫和流器兩不差,這樣以後就更有底氣了。
凌子鋒還不知道,自己將陷入怎樣的局中,面對怎樣的局面,和,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