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鋒心裡一陣狂喜,還不知道怎麽和老爺子還有鄭子馨說。將這份驚喜先暗暗地埋在心底。
雨無雲並不看好凌子鋒的能力,風鳴卻十分相信凌子鋒的水平,二人爭議一番,雷知山在一旁也是默不作聲,憋笑。
“老雷,這小子真有你說得那麽厲害。”雨無雲就是堅持己見。
“咱們到時看看就知道了。”雷知山打了個啞謎,風鳴還是支持雷知山,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第二天,望海樓。
“老板,來一碟蠶豆”凌子鋒話剛說出來,雷知山就接話:“沒有酒!”一碟蠶豆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師傅,咱們練什麽?把你的《天乾》注本,拿來讓我看看唄。”凌子鋒小聲地說。
“臭小子,這麽著急。”雷知山也是在招待客人的間隙,惡狠狠地回答,也是有點的玩笑成分在裡面,“後院菜盆子那,等我。”
“就知道師傅你藏著絕活呢。”凌子鋒滿臉興奮,馬不停蹄地跑向後院,尋找洗菜池。
“小子倒是積極,這方面態度積極是個好事。”雷知山放了放手裡的事情來到後院。
“師傅,咱們學啥?”凌子鋒滿臉認真。
“小鋒,你先告訴我,你學武的初衷是什麽。”雷知山突然一臉嚴肅,他想知道這個孩子內心深處的想法,也並不是想去完全地利用他。
“幹什麽,師傅。要不要這麽認真。”凌子鋒的話語中十分的不在意。看著雷知山認真的表情,凌子鋒臉上的嬉笑漸漸消失,“保家衛國說的有些大了,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
“那,你研究流器的初衷是什麽?”雷知山緊接著問。
這個問題問得凌子鋒猝不及防,他研究流器只是因為喜好,從小接觸的也多,自己也是真的喜歡。
“愛好,內心最想做的事情。”凌子鋒還是遵循自己的想法,他不太喜歡說什麽大話,也不喜歡去追尋過於宏大的目標,他只是希望身邊的人過得開心快樂。
“不知道老爺子你怎麽看,我是沒有什麽大追求,可能很多人會瞧不起我,會覺得我每天都是在混日子。可我只是希望身邊的人過得好就行,沒有太多的追求。只是這些小小的追求。這就是我的初衷。”凌子鋒也是十分認真的回答著雷知山想要知道的問題。
“那我們先開始吧。”雷知山示意向後廚方向走去。
一推門,“咳…,咳……,這裡的灰挺大呀,好長時間沒人來了吧。”凌子鋒嗆了一嘴的灰,滿是抱怨。
“這個我們先不管,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生火!”雷知山一臉認真。
“生火?這能有多難?”凌子鋒一臉不屑。
“哼!別小瞧了這生火,這一天你也不一定能生成。”雷知山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我前面還有事,你自己在這生火,你生的火能將旁邊這一盆水燒開就來喊我。”
“行,沒問題,不就是燒水嘛,還不簡單?”凌子鋒一臉自信。
雷知山言畢,就走向了店前,隻留下自信的凌子鋒在原地。
“不就是生個火嘛,能有多難?這活還小瞧我!”凌子鋒一邊堆柴,一邊自言自語。
“唉!生火的工具呢?鑽木呀!”凌子鋒滿臉的驚訝。
凌子鋒轉念一想,說得好不如做得好,開乾!擼起袖子,拿起旁邊的斧子,削了一個鑽火用的木錐,十分賣力在那裡鑽木取火,一邊還為自己加油打氣:“這有什麽,
簡單,一會兒就完成了。”字裡行間透露著用力。 “敢小瞧你凌小爺,這不就成功了?”說話間,小火苗就已經生起來了,呼——,一陣小風吹過,天空中默默地飄過一個字:滅。
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就滅了。“不——!”凌子鋒發出了呐喊,他磨得手都累了,胳膊酸痛,這剛生起來的火居然滅了。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必須找到風源,阻斷它。
“怎麽樣, 生火還不錯嘛。”雷知山過來看看凌子鋒的生火進度。
“老爺子,你這房間漏風,還沒有生火工具。”凌子鋒不斷地抱怨。
“要不,怎麽能是個難活呢。”雷知山笑了笑。
“行了,老爺子,你先出去吧。我再弄一弄就差不多了,別在這裡待著了,容易影響我的發揮。”凌子鋒一臉嫌棄。
多次的嘗試,凌子鋒並沒有放棄生火,他覺得堅持才是應該做到的,凌子鋒這次確實沒有再讓火苗熄滅,但是他又遇見了新的問題,轉移火苗,因為他生起的火苗實在是太微弱了,他盡管拚命護住火苗,但是微微地抖動,還是會讓火苗熄滅。
凌子鋒的耐心正在被慢慢地磨沒,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雷知山出現了。
“天不早了,回家吧。”雷知山淡淡地說,“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的,先回家休息反思一下。”
入夜,凌子鋒臥房
凌子鋒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雷知山讓他生火的起因和過程,他不斷地問自己,是哪裡出了問題,是哪裡出了問題,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突然就想通了一些事情,生活,家庭,未來,人生,都是有了一些小小的感悟。
望海樓密室
“我就說這小子不行吧,這麽點小活都乾不好。”雨無雲全身都在詮釋著“嫌棄”兩個字的含義。
“你第一次就行,就厲害了。”風鳴也是不屑,不甘示弱地詮釋著“不屑”兩個字。
“再看吧,又不都是一次成功。”雷知山調節著兩人間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