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翎的反應也沒白練,和林文軒過招那幾次,林天翎也是吸取了一些經驗,林天翎一個後撤,說話間石門就要落下,林天翎收棍三節並一,撐住了下落的石門。
只見那人立在門前,一副進攻的姿態,仿佛是要阻止林天翎進入石門。
林天翎定睛一看,就是那晚的黑衣人,林天翎大喊:“我說,你叫我過來,還不讓我進,你幾個意思。”林天翎的言語中明顯帶有著不滿,甚至是有些暴躁。
…………
黑衣人只是不語。
林天翎的直覺告訴他,只有打敗面前的這個黑衣人,才能知道一切。
林天翎猛地向前衝去,在黑衣人揮刀的一瞬間,林天翎一手抓住三節棍,向前一個跪滑,巧妙地躲過了黑衣人的攻擊。
“咣——”石門重重地落下,林天翎在黑衣人身後站定。
“喂,我說,你到底是誰。”林天翎已經擺起了架勢,明顯已經是在氣頭上了。
…………
又是收獲了沉默,黑衣人只是擺著架勢,時刻準備著和林天翎過招。絲毫沒有理會林天翎說的話,哪怕是一個字,也沒有回應。
林天翎也是平靜下來了:“行,我感覺你可能是個啞巴,來吧。”
黑衣人也是不客氣,立刻上前,拔出了挎在腰左邊的長刀,“你還雙刀?”林天翎驚訝萬分。也是十分認真地擺出姿態,迎敵。
林天翎心想:這人是個左撇子?長刀不是應該右手順手嗎?
下一刻,林天翎就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多余,黑衣人左手揮刀林天翎三節棍一拆將他纏住,這時右手的小刀便揮了起來,林天翎猛地蹲下,林天翎暗自在找尋著黑衣人的破綻:這人小刀是主攻呀,跟我打近戰。
林天翎瞬時和黑衣人拉開了距離,利用棍的優勢,和黑衣人纏鬥。幾番交手下來,兩人也是不分勝負。
“大哥,你不累嗎?”林天翎開始有些吃力,“你到底有什麽事。”林天翎的耐心被黑衣人慢慢地消磨。
…………
黑衣人還是一開始的架勢,就是要和林天翎交手。
“必須給你打服唄,行,我陪你。”林天翎又是無奈,“不過,哥們,功夫不錯。”林天翎喘著粗氣,體力明顯有些跟不上了。
林天翎停了一下,緩了一會兒。一個突然襲擊,黑衣人也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眼看著那張黑色面紗即將掉落,黑衣人一個轉身,又是將它穩穩地戴上。
林天翎心中不免有些絕望,幾番交手下來,自己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但是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卻依舊是一開始的樣子,依舊是那麽精神,林天翎打起了退堂鼓,自己是否真的能戰勝眼前的這個人。
黑衣人就像是看穿了林天翎內心的想法,趁著林天翎不留神的時候向前攻去,林天翎抬手就是一擋,面對攻擊他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這樣的攻擊雖不及林文軒的力道,更多的則是巧妙。
林天翎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拚盡了最後一分力氣,勢必要將那黑衣人的面紗揭下。
黑衣人仿佛是看穿了林天翎開始有些體力不支,攻勢愈發的猛烈了。林天翎也是不斷後退,接連擋下黑衣人的攻擊。
又是一次,黑衣人抬起右手,猛力會動小刀,林天翎倏然地蹲下,黑衣人撲了個空,林天翎又是瞬間地站起,一把將面紗揭下。
接下來的一幕,林天翎張大了嘴站在原地,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很難讓他相信,
黑衣人也是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刀,慢慢地收起挎在左腰的長刀,一邊收一邊說:“怎麽了小子,有那麽吃驚嘛。”黑衣人倒是十分不在意。 “師傅!怎麽是你。”林天翎滿臉驚訝,“那晚去我家的人也是你。”
“沒錯。”蔣谘毅一邊說著,一邊講左臂的袖子挽起來,露出了當晚留下的傷疤。
“愷叔寒龍戟留下的傷!”林天翎一時間實在無法接受,眼前所見的一切,這一切信息量有些龐大了。
“林家那幾個娃娃功夫倒是不錯,一定會將你教的很好。”蔣谘毅整理著右手上的小刀。
“師傅,你怎麽這麽說。”林天翎感覺出蔣谘毅言語中的異樣。
“這次交手能感覺出你的實力確實有所增長,平時一定也沒有疏於練習。這次也是算是你畢業考試的一次。你還有三年時間去感悟並練會‘雲渰晴日’,我會將畢生所學全部教授於你。五年後的大會,你一定要拔得魁首。”蔣谘毅語重心長地說。
林天翎終於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這一切原來都是蔣谘毅給他的考驗,雖然不知道蔣谘毅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林天翎開始感覺到有種重重的擔子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天翎突然跪下:“師傅,天翎一定竭盡全力。”給蔣谘毅磕了個頭。
“那些看門的守衛也該回家休息了,你這麽進來,他們都沒有發現,真是老了。”蔣谘毅打趣道。
“師傅,他們謀職也不容易,還是不要輕易撤他們的職好了。”林天翎連忙說道。
“那還是多練練好了,都是缺乏練習呀!”蔣谘毅笑笑,“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你也先回去吧。”說話間又是一道石門開啟,直通藏經閣外。
“那天翎就先告退了。”林天翎站起雙手作揖,走了出去。
蔣谘毅確認林天翎離開後,才松了一口氣,“噝——,這小子下手可真重呀。”蔣谘毅摸了一下腳踝的地方。
“不過,教出這麽優秀的學生,不是應該值得慶祝的嘛。”顧無言突然走出來,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
“就知道你在這。”蔣谘毅好似看穿了一切,“確實有林老頭當年的風范。”
“是呀,不僅是林老頭,還有林家那個小娃娃。”顧無言臉上浮現出了那種深藏不露的笑容。
“就看這孩子能到達什麽樣的地步了。”蔣谘毅向遠處望去了。
林天翎的眼神變得堅定,他猜測自己將來要面對的情況一定不會簡單,可是他永遠無法想象,自己將要面對的情況,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