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睜開,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佘末從床上坐起,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有些無奈。
今天是星期三,他們應該都去上課了!
下了床,打開櫃子摸摸索索,找出幾粒感冒藥,用杯子裡昨天的水吞下去。
吃完藥,再走去陽台上了個廁所,然後回來繼續躺在床上,縮在被子裡,眼睛有點空洞無神。
很快,他再次睡著了!
但這時,在他的腦海中的面板,卻出現了一道亮光,與此同時他的嘴唇也在不受他控制地喃喃自語:“輕松!”
“嘶……哦哦~”
一種爽到極致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了佘末的身上,而原本渾渾噩噩的精神突然變得精神了起來。
五分鍾後。
佘末回想著剛才的感覺,皺了皺眉,而後將注意力放在了腦海中的兩塊面板上。
這東西是昨晚出現在他腦海中的,但那時的他已經差不多睡熟了,只是有一點點的意識,也就沒理會。
而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感冒,就連假都已經請了,在宿舍裡休息了一早上。
可就這……剛才念了一句話,然後他就感覺全身爽到了極致,然後感冒就沒了?
佘末也注意到了面板上的字:
第一張面板:
宿主:佘末
生命:185/230
攻擊:50
防禦:20
速度:17
精神:100/100
第二張面板:
仇恨:1000
【輕松】:
解除一切負面狀態
【寬容】:
指定一人承接宿主全部傷勢及負面狀態
【死亡,是重生】:
一米直徑范圍,黑霧包裹對方的身軀,吸收對方的全部生命值,同時恢復對方的全部生命值
第三張面板:
這是一台售貨機,只不過暫時只有三種物品:
第三層:一顆藍色的種子
第二層:一個藥瓶
第一層:一隻蟲子
……
第一塊面板他看懂了,應該是他的身體狀態,根據他現在的情況聯想一下自然能猜得的出來。
但第二塊面板……他卻有點迷糊了。
但這時,他回想起剛才念叨的那兩個字,就是這個“輕松”!
嘗試著再念了一次:“輕松嘶……哦哦~”
果然,那種感覺再次出現!
緩了四分鍾後。
佘末明白了,這塊面板上的這些字,應該就是功能!
隨後,他再嘗試了一遍,並沒有念叨那些字,但在他的念頭起來的時候,全身卻再一次出現了那種感覺。
四分鍾後。
佘末想著面板上的字,但他卻沒有再試驗,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仇恨那裡,少了600,現在變成了400。
這特麽使用一次,就要300,那這夠用幾次的啊?
皺眉沉思之後,佘末拿起手機,打開了三號床舍友的匯信。
點擊電話,撥打……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三秒後,掛斷。
再然後,佘末發現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條信息:
來自馮卓的仇恨+3000……
果然,佘末看著這一道信息,他就知道這貨果然在玩手機。
隨後,佘末再一次撥打了過去。
“夜已沉默,心事向誰說……”
但他還沒撥打,
對方就撥打了回來,同時再有一道信息出現: 來自馮卓的仇恨+500……
佘末大概知道了對方是誰,整理了一下自己狀態,將聲音調整至沙啞,然後接了電話,先是笑道:“哈哈,我就說讓你帶手機是有用的吧!”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而後問道:“佘末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們在宿舍裡玩手機我管不著,但你們在學校還玩就過分了吧!還開著聲音!”
佘末笑了笑,他就知道馮卓這家夥是個鐵憨憨,絕對會忘了關鈴聲。
他裝著愣了一下,問道:“您是……數學老師?”
“不然呢!在我的課上面你還想聽到哪位老師的聲音?”
對方沒好氣地答道。
佘末驚了一下,問道:“這……您的課,現在還在上課麽?”
“廢話,現在才10:15分,不上課幹什麽?跟你一樣玩手機嗎!”
對方見他發問,繼續說教。
佘末聞言,快速道歉地道:“這……抱歉抱歉,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我剛剛睡醒,頭很暈,然後找藥發現藥吃完了就想讓馮卓幫我買點藥,抱歉啊老師,打擾到你們了!”
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堵住鼻子一樣,甚至是打了一個噴嚏,很明顯的重病號的表現。
數學老師疑惑,這樣子怎麽感覺重感冒一樣,問道:“你什麽情況?不說只是頭疼麽,怎麽聽上去這麽嚴重?”
佘末繼續搖頭,道:“沒事,就沒藥了,吃藥了就好點了,沒事的,謝謝老師關心!”
數學老師見此,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麽,只是道:“你好好休息,這次我就不收他手機了,但下不為例啊,就算是買藥也得下課說!”
“清楚清楚!謝謝老師!”
佘末快速應答,很感激的樣子。
“佘小二你到底在搞什麽!”
很快,手機那邊換了個聲音,佘末一聽就知道這是馮卓,恢復了正常的聲音,笑道:“兩杯奶茶,一杯你的,一杯我的,我請客!”
“……下次別搞了啊, 嚇死我了!”
“嘟!”
馮卓那邊直接掛斷了,佘末則是看著腦海中那3900的仇恨值,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他知道現在是數學老師的課,所以才會給馮卓打電話。
而這位數學老師,平時雖然凶得很,但也是最關心學生的,尤其是佘末這種乖乖的。
所以在知道是佘末讓馮卓帶手機,讓他去買藥的,就絕對不會沒收他的手機!
之所以選馮卓,那是因為這貨最喜歡的就是奶茶,一杯不夠那就一桶,絕壁可以收買。
看著那3900的仇恨,佘末走到窗戶那裡,看著外面一名坐在五米處玩手機的隔壁宿舍的同學,再看了看旁邊的牆。
而後深吸一口氣!
“砰!”
一聲不小的悶響傳來,佘末直接倒退,坐在了地上,捂著頭痛呼,實在是第一次撞自己的頭,不知道怎麽控制力度,然後就重了點。
但下一刻,念頭一起,全身變得很是無力,就連抬眼皮都有些難,持*多,才恢復了正常。
並且剛剛撞紅的額頭也沒了感覺,除了很虛弱之外,沒其他的感覺。
但他卻看到,那玩手機的同學直接一個倒栽蔥跪趴在了地上,臉先著地,手機都沒繼續玩。
大概五秒後,對方從地上爬了起來,劃了幾下,似是撥打出了一個電話,拉著椅子走回了宿舍。
隱約間,佘末聽到對方的對話:“老師,我不知道為什麽,頭突然疼得很,我下午可能上不了學了!”
佘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