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場的格鬥切磋李觀同他們三人贏得都比較輕松,由於是算擊打點數,所以對陣雙方都還算收斂,只是點到即止便收了拳腳,被淘汰的人也不再做過多糾纏。
“咱們三人中,目前咱們三人已經拿到了前十的入場券,若是自己人在最後的幾場中遇見該怎麽辦?”劉醉兒小臉紅撲撲的,好久沒有如此合理合法地跟人切磋拳腳功夫的她,此刻異常得興奮。她香汗淋漓,不停地用絹帕擦拭著脖頸兩側,讓人看著遐想連篇。
“咳咳!”李觀同立刻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只要進入了前十,我就無所謂了,輸給你們倆我也心甘情願。”
劉醉兒將目光轉向了流雲,抬了一下下巴後邊死死地看著他。
“主公隻叫我陪著你們,沒說奪名次的事情小姐若是要爭第一,流雲幫你解決掉難纏的對手便是。”說完,又躲回了陰影之中。
劉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一位凱旋而歸的將軍一般說道:“很好!你們倆倒也是懂道理之人,那這格鬥頭名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觀同背過臉來,撇了撇嘴嘟囔著:“比試還沒開始,你倒好像已經勝利了似的。”
很快,來自各族各家的二十四名弟子開始逐對廝殺,大家都是為了各自家族的臉面,故而一場上邊使出了渾身解數。雖說場面上十分熱鬧,可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這些只不過是孩子們的遊戲罷了!
這雲天書院乃皇家書院,雖說寒門子弟也能憑本事報考,可入學的大考可是十分的嚴格。就那剛剛結束的文試和基礎體測來說,九成的寒門弟子就過不了關。他們家境貧寒,哪裡會有閑錢去供他們上一流的學府呢?再加上普遍的營養不良,想到過前面兩關的孩子必定是少之又少。
更別說現在舉行的格鬥切磋,沒有進入培元境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走到這一步。這中天一族向來以修身練氣為本族安身立命的根本,經過數十代人的努力,把相傳是先師遺留下來的練氣功法又演化出了上百種,並按照體內練就氣息的不同階段,將武者的境界劃分為:培元境,入仙境以及飛升境三種,突破了飛升境的人整個天下也少之又少。
就中天來說,只要能突破飛升境的修行者,必定是大智大德之人,他們會被進入遍布全國的七聖七賢聖殿,受到世人的供奉。
正所謂修煉拳腳易,凝氣培元難。所以,書院每年在挑選尖子的時候特意開設了這第三場大考,格鬥切磋。目的就是為了將今年所有考生之中策論及武學最優者重點培養。
考慮到那些名門望族原本就有從小培養族中子弟修煉的傳統,故而學院允許已經進入培元境的學子參加格鬥切磋。
但是學院命令禁止已經突破了培元境到達了的人來考取書院,因為所有進入仙境的人必定要通過小天劫,而所有不在書院監督下私自渡劫者,皆會被定義為非法。這條罪狀若是被發現則是十分嚴重的,輕則武功被廢,重則全家問斬。
場上的比武進行的如火如荼,轉眼間參加大考的學子只剩下了十二名。
一個大嗓門兒的通報扯著嗓子朝著大考的考官台吼叫著:“下面下場切磋的是來自崇山唐家的唐宏對陣京師李觀同。”
聽到李觀同的名字,之前用手指輕叩兩記桌子提醒李觀同的那位監考院判抬起了頭,目光盯住了場中準備開打的那個少年。
“公冶子大師,你覺得這場誰會贏?”身旁的一位考官側過臉來問道。
公冶子眯了眯眼睛,用下巴指了指場中的李觀同說道:“此人必勝,但唐宏會晉級。”
問話那人吃了一驚,趕忙用神識感知了一下場中那即將開賽的二人,疑惑地說道:“公冶大師,你說的話十分古怪,剛才我用神識感知過了那李觀同,發現他只不過是培元境五六品的水平,而對面的唐宏已經快接近培元九品了,這麽懸殊的實力你怎麽會說李觀同會贏?再者說,你說李觀同會贏但唐宏會晉級,這...這又如何解釋呢?”
公冶子笑了笑,沒有回答那位同僚的話,雙眼死死地盯著場中閃轉騰挪的李觀同。只見那唐宏拳拳生風,招招奔著李觀同的軟肋而去。
反觀那李觀同,目前只有勉力躲閃之力,靠著靈巧地身法一次次躲過唐宏的攻擊。
可這比賽場地優先,任憑他身法再靈活,終究還是被唐宏搶到了兩個得分點。如若再丟一點,李觀同便會被淘汰。
“叛徒的兒子就是叛徒的兒子,打個架也只會東躲西閃,像隻過街的老鼠。”唐宏得意洋洋地抱胸站立著,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姿對於李觀同來說十分有壓迫感。
李觀同揉著紅腫的臉頰,從口中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什麽話也沒有說,此刻他心中只有乾掉對方, 進入前十這樣一個目標。
就在唐宏辱罵得正爽抬頭大笑的時候,李觀同彎下腰,如同一隻撲向獵物的貓一般,悄無聲息地衝向了唐宏的下盤。
唐宏聽得耳邊風聲大作,低頭一看便大驚失色,急忙抬腿來擋卻為時已晚,自己的小腹已經吃了李觀同一記重拳。
唐宏吃痛,轉身便向李觀同踹出一腳,向借此逼退他的這波攻擊。
可李觀同就像已經咬住獵物脖子的貓一般,哪裡會再松口。只見他抬手朝著踢來腿上就是一掌,借著這股力道,李觀同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伸手一抓唐宏的腳踝,自己整個人便轉到了他的身後。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李觀同得兩點!二比二,平!”大嗓門扯著嗓子喊道。
“果然是下賤胚子,只會用偷襲下三路的手段!”唐宏連丟兩點,惱羞成怒了。
他大喝一聲,三兩步便衝到了李觀同的面前,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朝他的兩側襲來。
躲在擂台角落的李觀同,剛才那一擊已經耗費了自己大部分體力。面對突如其來的這一招,自己似乎已經沒有了招架之力。
情急之下,李觀同迅速凝聚體內真氣,將它們逼到雙足之上,隨後腳一蹬地,如同一道長虹一般便躥到了唐宏的上方,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伸出雙手分別拍在了唐宏的後腦杓和脖頸之上。
“當當當當”,密集的鑼聲在李觀同雙腳落的那一刹那響起了。同時那位大嗓門大喊著:“李觀同違禁,取消入學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