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浪拾起黑頁準備離開。
徐喬喬連忙跟了上去,並沒有詢問這個收容方法的意思,而是要直接拿這個人:
“林浪,擇日不如撞日,你今晚就把考核做了,在四個隊伍裡面選擇一個,當然你的指標在考核之後就可以直接動用。”
技術固然重要,但是徐喬喬認為一個有技術有力量的詭秘人更加重要。
他自覺壽命不多,六子重傷少了一隻詭異,何蒼與境外組織有勾當,他必須在死前為陽城在培養出一位頂住風浪的詭秘人。
動之以理,誘之以利。
林浪緩緩將黑頁插入詭異日記之中,思考了一會兒:
“四個隊伍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巡邏隊對外,四處遊蕩,偵查詭異,收容詭異。”
“執法隊對內,收容失控的詭秘人,犯法的詭秘人,以及維護一些詭異地區的治安。”
“研究隊...沒有什麽好說的,隊如其名。”
“技術支持隊並不是詭秘人的隊伍,而是普通人,像是接線員,心理谘詢師,財政之類的,物資發放也是他們管。”
徐喬喬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在他的說法裡,工資是依次遞減,待遇也是一樣,巡邏隊和執法隊是一盾一劍,幾乎平齊。
這樣的話,還是研究隊比較適合我...
相比於身體,林浪一直認為他的頭腦更加重要,進入研究隊最合適不過了。
但是這個世界的研究隊真正姿態是什麽樣的,他也沒有什麽譜。
“好吧,那就今天吧,不過我又要打電話告訴東方雪初,又要晚一點再回了,有手機吧。”
林浪進入的時候,除了神秘手機其余的手機都被收走了。
“好!好!好!”
徐喬喬連叫三聲大好,這件事已經定下,就不改變了。
說罷,他找了劉煙送林浪去考核區,為了這樣一個人才,深夜叫醒考核官又算什麽。
看到二人遠去,他才長籲了一口氣:
“我也要準備我自己的工作了,那個狗日的李華,居然不告訴我那隻筆有如此潛力。”
說罷,他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
遠處,何蒼和一群形態各異的詭秘人一直看著底下的林浪遠去,何蒼的臉色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漲的發紫。
烏黑的手掌將水杯捏出了一道道裂痕。
“副隊長,自從鼠疫事件之後,隊長對我們一直有防備啊!這一次潛入黑暗分明就是把我們當成炮灰來使的。”
一旁的王雲說道。
“對啊,還好副隊危機意識夠,以詭異複蘇的理由拒絕,不然六子的下場就是我們的,可憐六子還一直將隊長當爹來看,最後還不是被賣了。”
嚴松貪婪的看著遠去的林浪。
這家夥的身上可能是有一隻詭異的,要是被他拿到手中,就可以解決詭異複蘇的燃眉之急。
“徐隊這麽看重林浪,還帶他去大門背後拿詭異,這一次擺明就是要將隊長職位給他啊,倒是戶這家夥新官上任,把我們的事揭發了這麽辦?”
二人齊齊問道。
何蒼並沒有說話,他並不是生氣這一件事。
區區陽城隊長職位,他並不在乎。
而是剛剛才知道,那群陽城富商將他踢開,準備獨吞一個新的收容方法。
這是他不能容許的。
“如果我拿到這個收容方法,
帶到境外組織,我的移民就一定會通過的,帝國對詭秘人的禁錮太深,像我這般的詭秘人在境外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境內只能苦逼的打工,隨時都會有複蘇之危。” “到時候殺死林浪,奪來收容方法,把東方雪初體內的詭異搞到手,完成完美收容,再和境外聯系,一氣呵成,到了境外我就是龍入大海,任意遨遊了。”
何蒼的內心也有踢開那群富商單乾的想法,他更加激烈,想要逃到境外做人上之人。
“絕不能讓我手下這群二五仔知道這件事,只能緩緩圖之。”
何蒼下定了決心,閉口不談林浪之事。
這群二五仔裡面一定有徐喬喬的人,徐喬喬幾代都被釘在陽城,勢力可謂是一絕,不可不防。
不僅這樣,他還開口說道:
“隊長自有隊長的安排,豈是你們可以揣測的。”
下一刻卻是話鋒急轉:
“不過這林浪得到無害詭異的確不妥,他哪有什麽功勞,根本不配。”
此話得到了手下的小弟們的同意,他們起碼經歷三四個詭異事件,都沒有這樣的賞賜,卻讓一個還沒有加入的人拿了。
這換誰都會不服的。
刺激這群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何蒼笑了笑:
“好了,這也是徐隊長的安排,我們還是不要質疑,要擁護。”
何蒼笑著離開了,他知道自己已經激起了其中一大部分詭秘人的欲望火焰,他們一定會出手的。
不過不是為了收容方法,而是詭異。
兩敗俱傷之後,何蒼就可以坐收漁利。
......
考核的內容很簡單,不到一會兒,林浪就再度走了出來。
他選擇加入研究隊,但是似乎那些考核官的眼光很奇怪。
可能研究隊真的是一個很偏門的隊伍吧。
得到正式身份的他還帶走了屬於自己的一部份物資,血源和金子彈。
前者是詭秘人或適格者的鮮血,詭異無法滲透其中,這個東西可以遮掩詭異的視野,做一些標記之類的。
塗抹到繩索上可以完成對詭異的短暫收容,血液一旦乾涸就會失效。
後者是在詭異禁區發現的物品,色澤為金,而且形態像是一枚頭尖尾粗的子彈,具備傷害或是隔絕詭異的能力。
只要不是那種可以從金子彈縫隙之間鑽進去的詭異基本都可以隔絕,是製造安全屋,避難所的物資。
關於金子彈有一點是讓林浪感覺詫異的,這個東西是無法加工的,一旦做切割或是粉碎就會失去作用。
不然的話,用這種東西打造盒子去關押收容詭異是最好不過的。
“在有關歷史考核的時候,帝國兩百年的衰落就是因為境外有組織成功的發明了血漆,這個東西販賣到帝國價錢幾乎翻了百倍,收容詭異的大門之中也只有夾住黑色紙張的兩塊玻璃上塗上了血漆。”
“我現在上億的身價想買血漆也是不可能買到,畢竟這玩意一克都是拿來拍賣的。 ”
林浪暗自思索了一下,那個發明的血漆的外國人的確是有一手的,有這麽天才的想法,一定是一個大敵。
血漆表面是乾涸的,但是內部卻是流動的液體,裡面究竟添加了什麽物質,帝國計算了百余年都沒有計算出來。
雖然市場上有劣質的血漆售賣,但是保質期極短,大部分都是將境外血漆買來稀釋而成。
而真正的血漆的保質期是有幾百年的。
在境外,血漆基本上已經替代了金子彈和血源的作用,這也使得境外的四眼聯盟實力大漲,幾乎遏製住了帝國的發展。
林浪想到這裡越來越不對勁,感覺有一股無名的火焰從心頭湧起,一段記憶碎片也隨之湧來。
那段記憶大概是前身一年前的實驗,他自知詭異轉化計劃的危險,決定要為帝國留下最後的財寶,於是將目光投向了血漆的製造。
可是他研究光了市面上所有的血漆,都沒有辦法找到血漆的配方,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在這段記憶裡面,一家企業也引起了他的注意,第十企業。
第十企業就是那個耗費巨資為前身購買來原版血漆的企業,前身似乎和他們的老總聊過幾句。
“裴錢?”
林浪拿出了名片,這是之前從夏言身上拿的,現在看來有必要去第十企業一番。
今晚不行!
天空之上,一白兩紅的月亮高掛,兩輪血月此時格外的圓,紅光透過雲層射向大地,給人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太晚了,林浪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