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樣,但現在不行。”
鄭玄緊繃神經,看了看地圖,說道:“從這邊下去就到了加油站,所有人都打起精神,高速路上情況複雜也很危險!”
到目前為止,鄭玄已經確定了在隊伍中的核心與頭領位置,哪怕是刺頭平克曼,這會兒也不敢把他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主力們都開始檢查槍支彈藥,萊斯特語速飛快的制定計劃:“我們有兩個選擇,第一,直接開車衝進加油站,我們再行進一段路,就是一段高坡,從高處衝下去以小富的車技加上這輛皮卡車經過了改造,問題不大,然後搶到東西就立刻上山走人。”
“第二,我們將車停在山上,由兩三個人下去搶油,其他人接應。這樣一來會比較慢,但很穩妥。”
說完就看向鄭玄:“你覺得呢?”
鄭玄的性格當然更傾向於穩妥的做法:“第二個方案吧,我和兩個麥克下去搶油,小富呆在車上接應,其他人也都老老實實呆在車上,ok?”
“沒問題。”
皮卡車順利來到了加油站上方的一片林子裡停下,一番準備後,鄭玄三人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各自找好位置,一齊向加油站附近進發。
小富盡職盡責的看著車子,兩個女明星趁機睡覺,女孩凱莉也睡著了,身上披著老麥克的外套。
她弟弟則醒了過來,趴在椅子上不斷扭著身子,小富察覺到了,問道:“身體不舒服嗎?你叫什麽名字,男孩?”
“傑瑞,我叫傑瑞,我肚子痛,我要拉便便!”小傑瑞面紅耳赤,看樣子是憋不住了。
“好吧,拿著這個袋子,你最好去後車廂解決,別下車好嗎?”小富遞過去一個塑料袋,順手摸了摸小傑瑞的腦袋。
小男孩爬進了後車廂,正要方便時,平克曼聽到動靜後醒了,迷迷糊糊的問道:“你要做什麽?”
“我肚子痛。”小傑瑞褲腰帶解不開,更難受了。
“嘿,我們出去好嗎?”平克曼來了精神,這段時間一直都縮在車子裡,把他給悶壞了。
小男孩其實也想下車,但又有些擔心:“可是,可是他們不讓下車。”
“沒關系的,我來保護你,哥哥也很厲害!”平克曼先生急於證明自己,拿出了手槍給男孩看了看。
“你沒看到嗎?剛剛我乾掉了那麽多的喪屍狼,別害怕,有我保護你呢!”平克曼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打開了車廂後門。
小男孩沒有主見,就鑽進平克曼懷裡。
平克曼抱著他輕手輕腳鑽進了林子裡,讓小男孩找了個地方,自己則靠在樹上點了根煙,嘴裡低聲抱怨著:“真是受夠了,都瞧不起我,很好,等以後我重新cooking,讓你們都哭著找我買貨!”
回頭提醒了聲:“Yo,好了就叫我。”
臭味彌漫過來,平克曼走遠了一些。
繼續在腦海裡幻象以後的雄起生活,一陣陣悶雷壓下了林子裡嘰嘰喳喳的鳥叫和蟲鳴,直到一根煙抽完了,平克曼擦了擦鼻頭上的雨滴,心想小傑瑞怎麽還沒叫自己?
他趕忙跑了過去,見小傑瑞蹲在地上,低著頭,小小的身子在不斷顫抖。
松了口氣,問道:“小傑瑞,你還沒好嗎?我們得回去了,很快就要下雨……”
小傑瑞抬起頭,稚嫩的小臉上爬滿了一隻隻蟲子,不是凸顯的血管,而是蜈蚣模樣的奇怪蟲子。
視線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模模糊糊的景象更嚇人,讓平克曼以為小傑瑞滿臉血痕! 他上前兩步,又吸了口氣,舉起了手槍,扭了扭頭,見小傑瑞顫抖的更厲害,不得已朝皮卡車呼喊:“嘿,富蘭克林你快下來看看,這邊有狀況!”
“What’s the fuck!不是讓你們都別下車嗎?你們耳朵聾了嗎?”小富抱怨著持槍過來。
平克曼顧不得和他爭吵,指著小傑瑞道:“他不對勁,很不對勁,他臉上好像有東西。”
“什麽鬼?!”小富戴著夜視儀,清楚地看到小傑瑞臉上爬滿了怪蟲,身上也有很多,而且他的雙眼赤紅,是感染了病毒的特征!
“該死的,他感染了病毒!”小富正要開槍,卻被平克曼製止:“等等,你不能這麽做,他還是個孩子!”
“嘿,你腦子有問題嗎?他感染了病毒,會變成怪物!”富蘭克林將平克曼一把推開。
這時,小傑瑞應該是完成了轉變,突然速度飛快, 像之前的喪屍狼一樣撲了過來,目標正是倒在地上準備爬起來的平克曼。
平克曼受到刺激,下意識的就開槍了。
瘋狂扣動扳機,一個彈夾被打空,而小傑瑞也渾身冒血的倒在了地上。
“天呐!傑瑞!”凱莉從車窗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驚恐的捂住了嘴巴,她想要下車,卻被萊斯特從身後抱住:“冷靜點孩子,別下車,外面很危險!”
小富首先觀察了周圍的情況,發現小傑瑞身上的怪蟲,正密密麻麻的朝他和平克曼爬過來,立刻說道:“回車上,將驅蟲設備都用上!”
瞥了眼似乎呆住的平克曼:“知道嗎,是你害死了這個可憐的孩子,你是凶手!”冷冷丟下一句話,富蘭克林上了車。
與此同時,鄭玄三人也已經鑽出了林子。
麥克使勁拍打身上:“該死,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蟲子!”
啪嘰一聲,將一隻蟑螂似的奇怪蟲子給拍成了肉醬。
“我已經提醒過了,病毒感染體不止人類,實際上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某些時候更加致命。所以我才讓你們穿上這種雨衣,你得慶幸這些蟲子咬合力沒有提升,否則麻煩就大了。”鄭玄聳聳肩。
他們三個都穿著稍顯厚重的全身雨衣,剛開始麥克就很抱怨這點,因為天氣炎熱,穿這種東西就像是待在烤爐裡一樣,他們都已經汗流浹背了。
不過事實證明鄭玄的準備永遠都不會多余,畢竟他前世在深山老林裡苦苦求生十數載,沒人比他更懂人跡罕見的樹林有多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