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渡輪的目的地在海外國家。
不行,出國之後可就徹底沒救了,一定要想辦法回去!
堅定信念之後,紀步臣馬上往四周查看,觀察是否有監視著自己的人,來回查看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人盯著自己看。
周圍三三兩兩的人或是情侶,或是旅遊小團體,都沒有什麽異樣。
“駕駛艙,找到船長,至少要告訴他我不屬於這裡,我要回去!”
收起思緒,再次往後面的大陸架一看,那邊的繁華的城市群正在消失在白色迷霧之中,那高高豎起的魔都明珠也逐漸被淹沒。
轉過身在夾板上來回走了兩圈,發現夾板通向外面的地方就只有兩側的向下走去的台階。
自己剛才從右側走上來,那就從左側走下去吧!
走到船體中間的位置,發現了一處露天的樓體,往上面走了走,發現到了上面第二層的待客的房間,再往上走一層,也就是頂層,發現仍然是一個個的客房。
轉身下樓梯,圍繞著船尋找通向駕駛室的地方,可是完全找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夜幕開始降臨,夾板變得清冷,畢竟才二月份,冬天還沒過去,再加上海上風又大。
三三兩兩的客人相繼離開,紀步臣感受到了寒冷,但是沒有饑餓感和困乏感,他又在夾板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再次在船體尋找一番,這一次他發現了渡輪的餐廳。
雖然不餓,但是他想進去取暖,結果在入門的時候,竟然發現其他人依舊注意不到他。
委屈著在餐廳角落裡落座,依舊沒有人管他,一直到餐廳打烊關燈,紀步臣覺得餐廳裡舒服,而且沙發皮質舒軟,就沒有出去。
躺在沙發上許久,可是自己一點也不困,是因為之前睡得太久了嗎?
“好奇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好奇怪!”
“咦,對了,這過去幾天了還不知道呢?”
紀步臣急忙翻起身,翻著自己的大衣,看看能不能找出手機來。
口袋中確實有沉甸甸的東西,但是當手指觸到口袋中的東西時他感受到空前的落寞:
是一條銀色手表和一把折疊軍械刀。
他的落寞是相對於手機來說,不過從長遠計議這兩件東西還是很有用的:手表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時間,軍械刀可以用來防身。
借著銀色手表表盤的熒光,紀步臣看清了上面所表示的時間,十一點二十五分,一個小長方形塊裡表示的日期定格在二月六號。
話說自己最後出任務那天,也就是自己在廢墟上暈倒的那天,日期是二月三號,也就是說從自己暈倒已經過去了三天。
可是現在的自己算怎麽回事,像個孤魂野鬼一樣遊蕩。
“就算是死了也得讓我得個安生吧,一直來來回回的醒來、睡去是怎麽回事?”
“哎!”
紀步臣長舒一口氣,夾雜著不舍和怨憤,但更多的是無奈之情。
就這樣光是呆呆地坐著,累了之後又躺下,之後又坐起來,來來回回重複著,一整夜都沒有半點睡意。
雖然也一直沒有吃東西,但是如同感受不到睡意那般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的饑餓感。
紀步臣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是被人操控的玩偶那般,順著別人的安排一路走下去。
在這汪洋大海之上,即使他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也跑不到什麽地方去,總不能跳到海裡去喂魚吧!
第二天清晨,
沒有進入睡眠的紀步臣早早地去了夾板。 他裹著長長的黑色風衣,看著紅日漸漸地從海平面下面升起來。
今天過得很是平淡,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自己也沒有再睡過去。
時間來到第三天,事情開始有所改觀!
朝日剛開始升起,緋色的潮紅之下,遠處開始出現大地的輪廓,輪廓上面有大型的機器正在作業。
難道是要靠岸了?
但是接下來夾板上的人的舉動卻讓紀步臣摸不著頭腦,所有的人漸漸地返回船艙,像是到了平常到了深夜那樣。
待最後在甲板上相擁的一對年輕情侶返回後,整個甲板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他一個人。
不過現在是早晨啊,怎麽說就算有人返回去吃早餐,也應該有吃完早餐的人過來散布吧。
而且遠處的大陸輪廓就在眼前了,怎麽也得有閑得無聊的人過來看看吧!
這些人實在太奇怪。
紀步臣返回到餐廳,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像平常這時候應該聚滿了悠閑吃早餐看報紙的先生女士們,但是現在空寂的情況顯然與平常大相徑庭。
這些人去了哪裡?
夾板沒有,餐廳沒有,現在輪船上面都鮮有看到來回走動的乘客。
只有一兩個控制人員在主控室外面來回地走一走,不時地出來吹一吹海風,手中端著銀白色的咖啡杯。
這看起來的景象……像是……
有點到了晚上的感覺!
紀步臣返回到船艙內,發現果然有開著燈準備睡覺的乘客,還有一些沒有開燈,但是說著進入睡眠之前的問候話語。
像是閑聊,又或者是簡單的“晚安”問候語。
這是怎麽回事?
這群人難道瘋掉了?
難道自己睡了一整天這些人被什麽東西蠱惑了,或者遭遇到了靈異事件?
哦,真是可怕!
紀步臣不想和這些人待在一起,他跑步到夾板上面,看著遠處不斷靠近的大地輪廓。
等到靠近了,他才注意到剛才在遠處看到的大型機器作業的東西竟然是簡陋的木質設施,像是很古代的那種建造宮殿的大型木頭支杆、齒輪組裝起來的機械。
這古樸的氣息很有一種未進行工業化的幾個世紀之前的場景。
冉弘杉接著望過去,看到許許多多的人背著裝石頭的背簍,還有在大地上平整石塊的工人。
那些人開動著木頭機器將大的石塊拋在連接兩塊陸地的海溝裡,這周圍的斷斷續續地大陸被橫七豎八的海水分成了好幾大塊。
再望向遠處就被眼前的繁忙的景象遮擋住了。
機器發出來“轟隆隆”的噪音,離得很遠就能聽的一清二楚。
但是與這種轟鳴聲不相對應的是機器移動起來的速度像是烏龜爬行,看起來又笨重又劣質!
將視線朝左右都看了看,發現進行作業的地方並不在少數。
一眼望去,沿著所有的海岸線,幾乎都有高大的支杆,繁縟的設施和“轟隆隆”的笨重移動機器。
那機器“呲呲”地朝天空冒出白煙,蒸汽的味道濃厚。
這些人是在修複海岸線嗎?還是說填海造陸,這些島嶼……
不過說是島嶼也不太準確吧,畢竟遠處還有大片未知的世界,怎麽敢說就只是島嶼呢?
或許後面還有新世界?或者是新大陸?
渡輪在島嶼邊上行走,紀步臣向下面看了看,發現夾板和陸地的邊緣高度並沒有差多少。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準備遠離這群奇怪的人。
雖然不清楚面前的這片大陸是什麽地方,也不清楚這群奇怪的族群會不會傷害自己,紀步臣仍然在潛意識地驅使下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歡迎來到奇妙世界!
意識裡突然蹦出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