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皇爺爺。關於這個問題,孫兒覺得有必須跟你解釋一下。”李象小臉上已經流出了汗水。“這真是挖坑一時爽,填坑心受傷。這本來就是唱楊玉環和李治重孫子的故事,而現在的李治自己還吃奶呢,我該怎麽說呢”李象在心裡暗暗的吐槽自己。
“嗯?朕正在聽你的解釋。”李二陛下緊追不舍的問道。
“呃,皇爺爺,你不覺得貴妃比歌姬或者更加的有氣勢嗎?對,更加的高貴!這樣才符合一個王子的淒美的故事嘛!要是你個皇帝和一個柴禾妞的故事,只能引起人的獵奇心理,不會體現出故事的淒美的。
對,就是這樣,我們要這個故事的淒美。要是的話,那就會引起大部分人的不適了。就像楚國的《越人歌》一樣,雖然調子好聽,但是大家還是很少有人會聽。對,就是因為這些菜改成貴妃醉酒的。”李象覺得自己真的編出了《貴妃醉酒》的最終原因了。
“真的是這樣?不是寫朕和哪位貴妃奶奶的故事?”李二緊張的問道。
“絕對不是,就是稱心跟父親告別的故事,跟皇爺爺有什麽關系呢?”李象疑惑的問道。
“既然寫你父親的,你可知道你犯了僭越之罪嗎?還不老實交代?”說完,一股殺氣騰騰的氣勢從李二陛下的身上彌漫出來。
李象趕緊普通一聲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皇爺爺容孫兒啟稟,我父親他真的是不容易啊,天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壓力山大的,而且有脾氣還不敢發,不能任性,活的確實是不容易啊~~”
“放屁,朕跟你說的是你的罪行,跟你父親又有何關系?休要東拉西扯,再不老實交代,讓你嘗嘗你父親小時候嘗過的蒲扇一般的巴掌。”李二陛下嚴肅的威脅道。
李象在前世也就是一個小民,前世見過最大的官就是他們村的村長了。這一世雖然是皇孫,見了太多的大人物,但是秦王府的這幫家夥對他一個小孩子,沒事拿出戰場上的氣勢幹什麽?當一股鐵血的氣勢從李二陛下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李象直接萎了。
“皇爺爺,事情是這樣的。孫兒現在已經六歲了,但是孫兒總是覺得自己長得太慢了,不能替父親和皇爺爺分擔對外和對內的壓力。這幾年,孩兒看到有很多次父親都是蹲在自己的書房裡默默的流淚。
孫兒打聽了一下,不是那些有事沒事就喜歡找事的禦史大夫的彈劾,就是又被太子老師指責了,要麽就是被皇爺爺責罰了。
孫兒不是覺得這些責罰和指責不對,但是也要注意方式和方法嘛!”李象正準備自己的滔滔不絕的為自己的父親扎勢,就被李二陛下打斷了。
“什麽叫做指責和批評的方式和方法?指責和批評哪裡有什麽方式方法的?”
“呃,皇爺爺,這個問題您最有發言權了。諫議大夫魏征魏爺爺,皇爺爺你稱呼他為人鏡,但是皇爺爺你真的喜歡他嗎?他當時弄死你的鳥的時候,你有沒有弄死他的想法?”李象對著李世民問道。
“咳咳,你繼續說。”李二陛下有點尷尬的說道。或許是想起了他的鳥。
“皇爺爺,魏征魏爺爺也就是在咱們貞觀年還能活著,他要是生在一個昏君的時代,早被拉出去砍了,換取一個盡忠職守的直臣稱號。他要是生在一個雄才大略的君主時代,脾氣好的,按照他的說話方式,流放崖州都是那位君主仁慈,碰到個脾氣不好的,直接就被弄死了,而且還會帶一個蠱惑君王的臭名。
只有在貞觀年,在貞觀年他這個以直取名的家夥才活的這麽滋潤。比乾怎樣?他不夠忠誠?還不是被弄死了?張良為什麽要在正值壯年的時間出遊?這就是這幫人覺得想在史書上留個名,所以動不動就死諫。
他們是把握住了皇爺爺你的脾氣,知道你會寬容他,所以才會肆無忌憚。而他手下的那幫人,不敢彈劾皇爺爺,就把目標對準了父親。父親做點錯事就跟狗咬住骨頭一樣,死不松口。想來個以直取名。
這幾年更加的變本加厲了,父親生活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要知道父親現在還不到二十歲,政治叛逆的年齡,也就是塑造第二性格的最關鍵的時期,現在這個指責,那個彈劾,再加上皇爺爺你的鎮壓和皇祖母的眼淚。父親只能沉默。
但是這個沉默不是好事情,他們或許覺得太子殿下乖巧了很多,但是他們根本不懂什麽叫叛逆期的孩子。叛逆期的孩子就像彈簧一樣。”說完李象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拿出一個製造席夢思的彈簧,放到了桌子上。
“皇爺爺你看,比如現在的父親就是這個彈簧,這個是禦史大夫的彈劾”,說著李象手按在彈簧上,壓下去一點。“這是太子老師的職責”李象繼續下壓“這是皇爺爺你的懲罰”李象壓得更狠了一些,“這是皇祖母的眼淚”李象繼續往下壓。“這是李泰王叔,李恪王叔,李佑王叔或者長樂姑姑的嘲笑”李象一下子壓到了底部。
“皇爺爺,你現在猜猜,孫兒放開手會怎麽樣?”李象問道。
“嗯,你繼續說”李二陛下已經很感興趣了。
“皇爺爺,這樣壓下去,會產生兩種結果,要麽就是彈簧斷裂,整個廢掉,要麽就是更大的反彈。”說完,李象松開彈簧,彈簧像離玄的箭一樣,嗖的一下,飛出好遠。
“這個就是青春叛逆期的父親,父親剛好處在這個年齡。”李象說道。
“皇爺爺,其實你想想,您或者您認識的人裡有沒有在父親這個年齡,性格大變的,有的變回來了,有的沒有變回來?這個年齡就是叛逆期。這個時候的孩子很敏感,也很想證明自己,所以皇爺爺,父親現在需要的是鼓勵和讚賞以及肯定,而不是指責。”
“這次稱心的事情,就是父親的一次小小的爆發,他是太累了,加上平時沒人懂他,而身為男人的稱心正好是男人,又是教坊司調教出來的人精。自然之道父親要什麽,喜歡聽什麽,所以父親才會留戀他那邊。”
“皇爺爺這次在宮內的大動作,引起了禦史大夫的注意,所以孫兒只能把這個坑挖到皇爺爺你那邊,這樣的話,一些小禦史大夫或者有眼色的,絕對不會彈劾你,那些以為抓住把柄的蠢貨,皇爺爺可以讓他們幫助李佑王叔去管理種甘蔗的事情。”
“嗯?你那說說應該怎麽對待你父親?”李二陛下問道。
“對於現在叛逆期的父親,皇爺爺這邊要支持,要讓他覺得,皇爺爺你就是他身後最大的靠山,只要是對的事情,你可以鼓勵他,讚賞他,肯定他乾出來的成績。然後再告訴他,要是你碰到這個事情,您會怎麽辦?他自己會對比,會總結,然後他也就會做事情了。
至於禦史大夫的風聞湊事,盡量讓他們拿證據吧,不能胡說八道。當然,孫兒也會把一些人的注意力和口水往自己身上引的。現在皇爺爺正值壯年,父親正值青年,孫兒我被彈劾或者被指責,孫兒絲毫不放在心上,因為孫兒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麽,自己要什麽!”李象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這是在為你建造豪華園子找借口嗎?要知道,你的青雀王叔已經來求過朕了,要把這園子再換回去。”李二戲謔的說道。
“孫兒不是為自己的園子找借口,孫兒修園子的錢都是正經作坊賺取來的,而且孫兒身為皇孫,也是跟大唐百姓一樣,沒有少一錢的商稅,他們拿什麽彈劾我,我的帳本已經交給禦史大夫了,他們可以隨便查帳的。孫兒不怕。
要說孫兒吸引彈劾的地方,就是那篇《陋室銘》了。這些都是小道兒,指不定經過他們的宣傳孫兒還能弄個詩詞雙絕的名頭回來呢!”
“看來皇爺爺是時候要為你安排一下了,既然你決心幫助你的父親,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ii吧,你先回去,讓皇爺爺再想想!”說完李二陛下揮揮手,打發走李象。
“孫兒幫助父親的心不會變,哪怕九死一生,孫兒也不會後悔。皇爺爺注意身體,孫兒告退。”李象給李二陛下乖乖的磕了一個頭,乖乖的走了。
“二哥,今天象兒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是不是給高明的壓力太大了一些?”一直在休息室內聽著爺孫倆談話的長孫皇后,出來後,若有所思的問李二陛下。
“這小子說的是很有道理的,身上也有骨子狠勁,這孩子像我,不像他父親那樣,慫得不行。不過這孩子沒有上過戰場,但是我身上的殺氣和煞氣對他只有一點的影響,你看他好像心神失守一樣給我行禮,
但是我看的很明白,這小子只是剛開始迷茫了一個呼吸,然後就露出深思的表情。我們這個孫子很不一般,既然他願意,我就給他加點擔子,把高明壓力減輕一些”李二說起太子李承乾,就有點生氣。
其實李二陛下對自己的大兒子還是很欣賞的,唯一不滿的就是這娃兒太慫,露出一點煞氣他就容易慌張。
“二哥看你說的,高明從小沒帶過軍隊, 一直在宮內學習,稍微大一點,就去朝堂觀政,再大一些就幫你處理一些朝堂瑣碎的事情。象兒相比,象兒就是隻小猴子,上躥下跳的,前段時間又在訓練軍隊。自然單子大了不少。”長孫皇后巧笑嫣然的說道。
“哎,頭疼,你說象兒的事情怎麽處理?”李二陛下問長孫皇后。
其實皇宮內的皇子皇孫,未成年之前都是歸長孫皇后來管理的,但是兩個人是例外的。一個就是太子李承乾,他是李淵和李二選的繼承人,所以是李二親自教導的,至於李象,他是皇孫,所以他也是歸李二陛下教導的。
“象兒年齡小,要不再等等?萬一他是一時的熱血激動呢?”長孫皇后不確定的說道。
“觀音婢,你要把你的眼光往你的這個孫子身上放一放了。這家夥,無論是跟青雀換宮殿,還是修建他的園子,還是訓練玄武衛和白虎衛,或者是剪出朕的探子,還是整肅芙蓉園的宮女和侍衛,或者是處理稱心的事情,朕敢說,整個大唐,包含所有年齡的人,沒幾個能做到他這個分上的。
尤其是他派出去的朕都查不出底細,而且這麽小小的一個任務,他竟然派出了三批人。第一步行的,第二批人只是在觀察或者寫行動報告,用來總結任務得失的。第三批人是處理第一批人的首尾的。”
“二哥,李象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你不會是為了讓象兒出面做一些事情,才故意說出來來到吧?”
“當然不是,你聽朕仔細的跟你說!”李二陛下伸出自己的安祿山之抓,向長孫皇后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