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個光頭男身上應該也要有一個類似於吸血鬼血統的超凡能力。
聽到光頭男的疑問,陳銘並沒有回答的打算。
這時,光頭男突然爆起。
開著動態視角的陳銘自然也發現了,果然,這些能夠活過幾場試煉的玩家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看著光頭男舉著手裡憑空出現的刺刀,刺向自己心臟的位置,陳銘連忙抬起手將刀刃握住。
雖然有漫威兩種最堅硬的金屬製作成的背心,但他可不想冒險
能被光頭男當做底牌的刺刀,陳銘可不相信那是什麽普通貨色。
果然,感受到刺刀上傳出那道莫名的能量,陳銘臉色凝重的將刀刃死死的握在手中。
“什麽!這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刺刀刀刃被那帶著黑色手套手掌握住,光頭男瞪大眼睛在次加大輸出了刺刀中的能量。
陳銘眼中的光頭男,身上的肌肉開始肉眼可見的極度收縮乾癟。
刺刀中再次傳出一股魅藍色的能量,直接將陳銘右手的手套以及袖子撕裂,漏出了那泛著銀色光芒的金屬手臂。
雖然不知道這魅藍色能量到底有什麽作用,但是陳銘可不想讓他蔓延到自己身體上。
在光頭男驚訝的眼神中,兩道大紅色光束直接從雙眼中射出,穿透了光頭男的身軀。
直到光頭男失去了生命體征,魅藍色能量才逐漸消退,回到了那把白色刺刀中。
光頭男也轟然倒地。
“叮
玩家已死亡
2/12”
“呼~”陳銘將手中刺刀丟在地上,一旦戰鬥披上了這種迷幻的色彩,那他就毫無應對方法。
就像那股魅藍色能量,他完全不敢賭那道能量的作用,看到手掌上多出來的那道細小的刀痕,陳銘有些無語。
這振金手臂才陪了他不久,就出現了損傷,雖然這損傷影響並不大,但也足夠他鬱悶了。
沒有理會圍觀的群眾,陳銘從次元空間中取出一套新的大衣和手套,穿上後立馬消失在了街頭。
隻留下了一地的鮮血和一具屍體,還有那把白色刺刀。
找到一個足夠隱蔽的地方後,陳銘意識才逐漸沉進腦海,通過屬性面板進入熊大的體內。
此時,那名擁有吸血鬼血統的老玩家已經渾身布滿了刀痕,他體內的能量已經不足以讓他再次恢復傷勢了。
“你到底是誰?”這句話在他看見熊大眼神毫無波動的殺了那名女學生後他就很想問了。
可以熊大的攻勢太過猛烈,讓他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
現在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打下去了,他知道死亡在朝自己逼近。
“我?我只是一個路人。”原本只有手臂長短的長劍,突然變長,刺入了吸血鬼的咽喉中。
“嗬~”
伴隨著血液的湧出,吸血鬼一臉不敢相信的倒在了地上,沒有閉上的眼睛空洞的看向了熊大的位置。
死不瞑目。
“不用匯合,你去找找剩下那些人的位置,等我去收割。”意識從熊大的身體中慢慢退了出去,給熊大下達了一個新任務。
黑暗角落中的陳銘,雙眼睜開。
其實在屬性面板發布任務的時候他也有些抵觸這個任務,不過為了實力的提升,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無冤無仇殺了三個人,讓他有了一種變成反派的感覺。
自己殺人是為了提升實力,而提升實力是為了能夠讓自己能夠對抗更強大的存在。
這個邏輯對於自己來說,沒毛病。
想要擁有非凡的實力,就要使用非凡的手段,他還挺羨慕像變種人或者克拉克那樣的,一身實力都是來自於自身的天賦。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陳銘起身翻進了一棟沒有人的小型別墅中,躺在沙發上看著熊大與他共享的視角。
半個月的時間,找到這些人難度並不大,不過陳銘可不相信屬性面板這次會發布一個福利任務。
也就是說,五名老玩家中,至少有一人是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存在,或許更多。
至於那些所謂的新人,自己可不能和能量點過不去,殺這些人,陳銘可沒有半點心裡負擔。
阻擋自己提升實力的,那便是敵人!
況且進入恐怖樂園,那他們的死亡也就是早晚的事兒,自己只是提前讓他們解脫罷了。
他可不相信這個恐怖樂園是什麽福利機構。
看到熊大那邊短時間不會再有結果,陳銘將頭枕在手臂上開始閉目養神。
……
夜晚十分,燈紅酒綠的酒吧街裡人群密集,火辣的姑娘在街上尋找著適合自己的伴侶。
沒有人注意到,一道不屬於這裡的身影走了進來。
堅毅的五官與這裡格格不入。
“請讓讓。”
熊大的語言中雖然包含著“請”這個字,到他的舉動卻絲毫不客氣。
將人群扒開,沒有在乎那些人的表情,直徑的走進了這條熱鬧的小街中。
在眼中的紅外線掃描儀下,熊大走進了街尾的一條小巷子裡。
“找你好久。”
看到將一名不到十五歲小女孩按在牆上正準備扒衣服的瘦小男子, 熊大冰冷的聲音從喉間傳出。
“嘿,朋友,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看到出現在巷子入口的熊大,馬美信一手按住那個小女孩,另一手用食指指節推了推滑到鼻梁底端的眼鏡。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再飛機上的畏畏縮縮,看著熊大的眼光中絲毫不懼。
在他眼裡,熊大和他一樣都是新人,況且他現在想要qj一個土著,熊大應該不會那麽無聊的想要阻止他吧?
“就我……唔~”那個小女孩剛想喊出聲,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嘴唇。
雖然馬美信看起來瘦弱,但那也是相對於了陳銘或者熊大,不過在小女孩面前,成年男子的力量,明顯不是一個小女孩能夠反抗的。
被熊大盯得有些慌亂,馬美信隻好繼續開口:“夥計,如果你看上她的話,我可以讓你先來的。”
“你是華國人嗎?”沒有理會小女孩那求助的目光,而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朝馬美信問道。
“不是,我是韓國人。”或許是感覺到熊大對一個米國妞不敢興趣,馬美信尷尬的笑了笑。
“那你可以死了。”
話音剛落,熊大迅速來到了馬美信身前,兩跟手指如同利刃般,在馬美信還沒來的及反應時,刺進了他的咽喉。
按在小女孩臉上的手瞬間失去所有力量垂直掉落,而他也緩緩的跪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熊大,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動脈中的鮮血“咕嚕嚕”的從咽喉中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