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是斷臂殘骸,地面坑坑窪窪。
宇智波銘提溜著手裡的賞金忍者人頭。瞅來瞅去。腳下數道忍者屍體僵硬的躺著,暴露在外的皮膚隱隱泛著幽光。
玲領著五六個族中上忍簡單清理了一下現場。上忍級別的存在也有幾個,這些流浪忍者膽子還真的挺大,大部分都是戰爭期間遺留下的逃忍。
扭著腰蹦蹦跳跳的湊到銘的身邊。“咦。還不丟掉,有什麽好看的。那個活著的也沒問出什麽,只知道有人發了一大筆錢。呵,一群烏合之眾,居然敢聚集在火之國,真的是有些奇怪。”
說完小手不停的在嘴邊扇動。血腥味也就算了,怎麽還有一股怪異的味道。
“你身上血腥味道怎麽這麽重。走吧回村啦,天都要黑了。”
宇智波銘隨手扔掉已經略顯石化的人頭。手背上發光的紫色菱形隱沒。
“嗯嗯,只是簡單的做幾個實驗。”
扭了扭脖子,望向周圍。“真可惜,號稱摸一下初代火影就逃走的角都居然不在這裡。也不知道暗部的忍者是怎麽辦事的,情報都不準確。”
玲秀眉微皺,“摸一下?角都真的有那麽強?還是初代火影被誇大了。”
宇智波銘大笑起來。“那個時代,整個忍界圍著兩個人轉,以他們的心意而過。對於普通人而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也算是那個時代的神了吧。”
警務部大部分成員都被宇智波銘帶了出來,分成數股隊伍,對著聚集的賞金忍者發起進攻。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敢懸賞宇智波的人頭。
宇智波銘掃了一眼四周的族人發現沒人注意到這裡,趁著玲不注意。一把抱住玲的細腰。鼻子輕輕一嗅。
“哎,玲,你現在像一個熟透的果子,散發著讓人迷醉的果酒香氣,真想把你吃掉,別整天沒事就撩撥我,要是真想要那個,什麽時候來一次實戰,對了,上次我給你寫的話本滿意嘛。”
“那些,也太那啥了吧,我,我,咳咳,妾身倒是可以考慮每天清晨幫你來針線活兒。”
玲嬌羞的閉著眼。有一天銘說他也會寫話本,當時還天真的相信了,結果才發現全是一些羞羞的事情,其中各種姿勢體位真的是讓人想都想不到。
銘的手不自覺的向下摸向那塊渾圓的位置來回揉捏,玲最喜歡穿的就是緊身衣,看著確實是好看,只是可惜沒有縫隙,不能進入好好探一探。
玲嫵媚一笑,伸出香舌輕輕在銘的耳邊一舔。一巴掌拍掉銘放肆的手。
“行啦。回家啦。”
正要開口說什麽的宇智波銘眉頭一皺。
“玲,你帶隊回去,讓所有人馬上趕回族地。”
一個瞬身消失在原地。留下馬上反應過來的玲。召集族人。
身上黑霧彌漫,速度也越來越快。
宇智波銘眼中萬花筒顯現。留在守護封印帶土的石像有了反應。
族內出了問題。懸賞忍者是黑絕搞出的鬼嘛。想要救出帶土?那就試試吧。
絕盯著眼前的酒館。現在也臨近晚上,亮著燈的偏僻酒館,幽靜安寧。
街道的兩邊牆壁上畫滿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真不知道是自傲還是炫耀。
魔蛭在一旁不斷的質問著。說好的襲殺宇智波銘,結果被絕帶著潛伏進地下來到宇智波族地裡面,要知道這裡可是木葉村。忍界第一忍村。
蠍在一旁準備著毒,檢查著傀儡。
身後一大批炮灰忍者,一群一臉興奮傻乎乎的覺得自己可以打撈一筆的蠢貨。宇智波的屍體會是不錯的傀儡素材吧。 “我們來的時候晚了一點,宇智波銘最新的情報位置不確定,不過也不能白來,就將宇智波一族滅了吧。這個酒館後院藏著宇智波銘的一個大秘密。魔蛭有點耐心。其他人準備好的話,那麽。進攻吧。”
絕雙手結印拍在地上,一道透明的結界升起。
外部根部忍者也瞬間做出回應,放出大量失了心智的忍者都是戰爭期間關押做實驗,發瘋的忍者,這次根部的監獄算是掏空了所有原本接近滿員,現在也不需要多做處理,廢物利用。
其中甚至有不少擁有著血繼限界的忍者,大部分都被折磨的瘋掉,都是一些淘汰下來的忍者,沒有研究價值,處理還得浪費地方。
巨大的屏蔽結界升起,將宇智波一族罩在裡面。隔絕聲音。
魔蛭一把將手中的武士刀插在地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殺死宇智波銘。”
絕輕佻一笑。“來就來了,有什麽好說的。”
身子融入地下消失不見。難得木葉這麽配合。這一次一定可以將帶土救出來。宇智波一族果然不討人的喜歡。
蠍掃了魔蛭一眼。“哼,白癡。”
直直向前走去。到現在還分不清情況,該說是被仇恨遮了眼,還是岩忍的情報忍者就是這個水平。
琵琶十藏拍了拍魔蛭的肩膀。“你還沒看出來嘛,宇智波銘只是順手,真正目的是酒館後院所藏的秘密。走吧。反正都是宇智波一族,多殺幾個就好了。”
富嶽望著四周升起的火光。安排族人將美琴,佐助,和鼬帶走。
一道道命令發下去。有條不紊安排著普通成員向族地中心撤離。一隊隊的宇智波忍者開始反擊。木葉村什麽時候這麽容易被入侵。
月領著一隻小隊趕到富嶽這裡。
富嶽穿戴好忍具包,“銘呢,還沒有回來嘛。”
“隊長去執行任務還沒回來,剛剛已經派人試圖向村子求援,都沒消息。”
富嶽壓製著怒氣。“村子這麽快就忍不住動手了嘛。”
望著匯聚而來的宇智波忍者。所有人的眼睛泛紅光。
“族長,殺光他們。竟敢冒犯宇智波。”
“讓他們後悔,殺!”
富嶽擺擺手。眾人安靜下來,宇智波銘沒有在,這群人大部分都是由銘催化出的三勾玉寫輪眼。現在也沒有時間去考慮是不是村子的有意做的。
“部分人保護族人,其余的殺光入侵者。”
月在一旁思索著。
“不對,隊長留下的封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