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辦公室裡走出來,隨手將文件塞到懷裡,望著好像已經恢復過來的木葉村。
宇智波銘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木葉村是自己折騰的多災多難,還是真的因為野心家一直來回折騰。”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自己算哪一種。”
宇智波銘沿著街道買了一些禮物。向著一旁的村民打聽四代目波風水門家的位置。
村民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宇智波銘也沒有在意。九尾嘛現在村民都知道了,就算下了封口令,不說是不說,該厭惡還是會厭惡。
順著村民指的方向,提著一些禮物一邊打聽一邊走向玖辛奈所在的位置,
等到了地方,看了看四周,大部分都是廢棄的屋子,
皺了皺眉頭,就算九尾人柱力需要好好保護,但是記憶中,也不是住在這麽偏僻的外圍。
買個東西得走多久。
敲了敲門之後。沒多久。
玖辛奈打開一個門縫,宇智波銘一臉微笑,抬起右手晃了晃手裡的禮物。
玖辛奈憔悴了很多。目光無神。
“玖辛奈?我來看看你和鳴人。”
玖辛奈眼神複雜的看著宇智波銘,一句話也沒說,打開門走向屋內。
等到宇智波銘坐下之後。玖辛奈將鳴人抱到搖籃裡,輕輕搖晃著。
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玖辛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我腦海裡的封印術是水門下的吧。”
宇智波銘詫異的抬了一下頭,眯著眼也沒有回答,不知道再想什麽。
身上一絲絲的黑霧彌漫在房間裡,緩緩在空中飄蕩,將整個屋子包裹起來與外面徹底隔絕。
拖帶土的眼睛的福,原本只能簡單的利用黑霧旋轉,吸收傷害到鏡幕空間。現在可以調動黑霧簡單的圍繞空間,形成隔絕。進入水門結界的時候,就是利用黑霧溝通鏡幕空間,直接在結界上面打開一道門戶。不過還是做不到想帶土一樣虛化的能力。
只是操控黑霧和鏡幕空間之間更容易了一些。
“畢竟水門的封印術大部分還是我教的呢,對於水門的一些習慣,我非常了解,我不知道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你和水門怎麽將九尾分別封印在我和鳴人的身體裡,山中亥一想要提取我腦海裡的畫面被我用了一些小手段打斷。我很明白,既然水門給我下了封印術,肯定是有一些事情不想我知道。我記得你的眼睛。”
玖辛奈推著搖籃的手停下來。低著頭,眼淚不停的掉著,也不在意宇智波銘的動作。等到黑霧封鎖完成之後,繼續說著。
淚眼婆娑的盯著宇智波銘的眼睛。“不論怎樣,一些異常和關於你的事情,都不會說出去,我隻想知道一點,你能告訴我,水門到底還活著嗎?”
宇智波銘閉著眼睛,低沉的道。“你們會有再次相見的一天,我保證。其實那天的事情也很簡單,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就算是漩渦一族的體質特殊,尾獸離體之後,能拖著多撐一些時間,也不可能撐到現在,你身體裡有著水門的生命力。”
玖辛奈怔住,嘴裡喃喃輕語。“水門的。生命力。。是什麽意思?”
宇智波銘睜開眼睛看著玖辛奈,“很簡單,水門將一部分的生命力封在你的身體裡,簡單來說,你現在不只是自己活著,還是和水門一起活著。”
玖辛奈略顯激動,“那水門呢,水門現在到底在哪裡?你告訴我!”
宇智波銘站起身來。
圍繞房間的黑霧開始緩緩流動,變淡。 玖辛奈雙手撐著桌子。“宇智波銘!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現在將你跟我說的這些事情告訴三代。”
宇智波銘聳聳肩。“那你真的不想再見到水門了嘛?你就當他受了重傷,需要很久的療傷時間,我保證,有一天他會重新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和你,和鳴人生活在一起。我既然答應了水門,要照顧你們。每周都會有人給你們送物資送錢。房間的話,我看前面有大片沒人住的區域,到時候重新建一個大院好了。”
背對著玖辛奈,走向門口。“如果三代知道的話,原本在村子中處境已經足夠不好的你們,或許,沒有能等到水門歸來的那一天,玖辛奈,想想鳴人吧。”
打開門的刹那,黑霧徹底消散不見,
宇智波銘臉色陰沉的離開這裡,聽著玖辛奈的哭聲。莫名的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反派。不過。日子總得過下去。
宇智波銘並沒有回到族地而是來到木葉醫院。
在醫院走廊正要找人詢問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宇智波銘?啊咧,曾經的小鬼如今已經變成大人物了啊。”平田真美笑嘻嘻的看著宇智波銘。
“啊,是你啊,這麽久過去,身材還是怎麽發育嘛。”掃了一眼依舊平平的部位。宇智波銘笑意更濃。
“哼,就算成為大人物,還是這麽討厭。你的左手,宇智波送來的那個麻花左臂是你的啊?已經處理完畢了,都快成標本了。”平田真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早就習慣了,沒胸沒胸唄,屁股翹一樣的。大不了以後有了男朋友就多讓他摸後面好了。嘿嘿。反正手感應該差不多的吧。嗯。差不多。
“啊,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們把我的左臂接上,也不需要真的接好,只需要把還完好的血管,和骨肉盡量的拚湊在一起,大不了多弄點石膏,繃帶。只要和手臂的連接口對上就行。”
宇智波銘隨意著說著。
平田真美湊到宇智波銘的身邊仔細看著左臂的斷裂位置,已經結痂了。
想要連接的話,還要把結痂挑破,重新接起來。
“怕疼嘛?宇智波銘。”平田真美一臉壞笑的樣子。
“呵。我可是警務部部長,被稱為惡魔的男人。你見過惡魔害怕痛苦?”
宇智波銘嗤笑一聲,一副小兒科的樣子。
平田真美笑的弧度越來越大。“走吧。跟我去吧。一會你先稍作一會,我把你手臂拿回來。到時候可不許疼的叫出來。”
“女人,你好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