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過去。
宇智波銘還跪在地上。
他的身後,
站著數道人影,宇智波修將大長老的屋子收拾好,所有的事務一一管理好。
宇智波玲在銘的身後緊緊擁著。
信和月站在不遠處。
“隊長,隊長不會有事吧,他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了。”月在一旁小說的說著。
“相信隊長,他肯定會沒事的。”信目不轉睛的盯著銘。
夕日紅把花放到地上。不停的安慰著宇智波銘。
卡卡西,琳也來過。看著一動不動的宇智波銘。卡卡西懂他的痛。
抱了一下銘之後,帶著琳離開。時間慢慢的會安撫好一切傷痛。
他相信銘肯定會沒事的。
波風水門也帶人來過,他更想宇智波銘能打起精神。
剛剛成為火影的他事情繁多,許多事情都沒來得及交接,接著又匆匆離去。
正在進行實驗的大蛇丸,聽完手下忍者匯報之後,歎了口氣。
“果然,只有永生才是正確的。生命?可真的是脆弱。”
他不認為自己的藥劑沒有作用,畢竟裡面摻雜了一些實驗成果的部分,
也將一個小白鼠打殘,喂下去,還特意觀察考慮到了年齡的因素調整了藥劑的比例。
答應的事情還是會做到,不過誰能想到,是一場無用功。
宇智波銘的腦海裡不斷的回顧著以前的畫面。宇智波光說過的話不停的在腦子裡顯現。
恍惚間,看到墓碑上浮現兩個身影,
宇智波光,和惠子,面帶微笑,走到銘的身前。
惠子蹲下身子,慈祥著對銘笑著,伸手摸了摸銘的頭頂。
嘴裡不停的叮囑著什麽。
宇智波光少有的看著銘笑的那麽開心。引以為傲的模樣。
宇智波銘笑起來。
“啊。我知道了。”
“玲,扶我起來。”虛弱的聲音響起,
玲一臉驚喜,抱著銘用力向上,紅也跑過來攙扶住銘。
“紅。謝謝你。”
夕日紅眼眶濕潤的看著臉色蒼白的銘。“沒,沒事的銘,只要你好起來就好,光爺爺他們也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是啊。好好的。我想安靜的待一陣子,”宇智波銘伸出手揉了揉紅的腦袋。
“月把紅送回去吧。”
“是。隊長。“
夕日紅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銘。
“信。”聽到銘叫他,慌忙湊過來。“任務執行的同時也兼顧下警務部的文件吧。幫幫月。”
“是、隊長。”
“走吧。玲,”腳下沒力氣的銘差點摔倒。
玲在信的幫助下把銘背起來。向信大叔揮揮手,表示會好好照顧。
背著銘回屋子。
宇智波銘趴在玲的後背上。腦袋往玲脖子那裡蹭了蹭。
“當時你也是這麽蹭我的吧。”
“啊,哼,我可沒想到我還有背著你的一天。打起精神。畢竟現在的你可不是一個人了。”
宇智波玲背著銘返回房間。
將銘安置好,熬好飯。一杓杓的喂著。
“快點,啊~張嘴。你當時是不是這麽喂我的,不過為什麽要啊~一下。”
宇智波銘躺在床上翻了翻白眼。“蠢貨。”
誰啊的時候都會張嘴啊。不更好喂食嘛這都不知道。
玲揮了揮拳頭。哼了幾下,隨後小心翼翼的喂著銘。
看著好起來的銘心裡也可以踏實一些。
想到宇智波光和惠子,玲的眼眶又有點濕潤, “呼。”深出一口氣,舀了一杓。
“來,啊~”
被禁足在房間的止水,察覺到族人的情緒有些不太對,
好幾次詢問守在院子門口的宇智波族人,都沒得到回答。
本來宇智波銘的命令是讓止水禁止出宇智波族地,止水心裡也很不好受,反正也出不了族地,也就乾脆待在自己家裡,而監視他的族人也樂的這一點,數十天也就慢慢養成了這個習慣。甚至演變成禁足在止水自己的院子裡。
不過對於止水,大部分族人還是有一些抵觸,也都了解了為什麽會被銘大人禁足的原因。在大部分族人眼裡止水辜負家族的培養,嘴上說著不傷害家族一分一毫,扭過頭投入對立火影的懷抱,還美名其曰為了雙方關系的融洽,簡直不可理喻。要不是宇智波修仔細叮囑過,他們肯定會忍不住找止水的麻煩。
一個小小身影從原處走來,一名宇智波攔下他。尊敬的稱道。
“鼬少爺”
鼬點點頭,“銘大人沒有禁止止水大哥和族人說話吧?我可以進去吧。”
“是,可是。。”
鼬也不理會守衛說的什麽直接推開門,走進屋子之後,掃了一下周圍的布置,看了看不久前送來的飯菜。
點了點頭。對待止水大哥還可以。
止水招了招手, 鼬跑了過去。“止水大哥。”
止水揉了揉鼬的頭髮。“你知不知道最近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我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鼬低下頭。“大長老爺爺,和惠奶奶不在了,剛剛舉行完葬禮。”
止水停下手裡撫摸鼬的的動作,愣了一下。
“鼬,你說什麽?大長老死了?怎麽會,那銘大哥呢。他情況怎麽樣。”
“銘大哥跪在墓碑前好幾天,現在應該在屋子裡修養。”
止水沉默了一陣,看著眼前的鼬。原本想要將自己的意志對村子的理解告訴鼬的止水出現了猶豫。他原本想著如果就這樣一直禁足在族裡的話。
短時間倒是可以接受,時間太長的話,會忍不住想要了解村子的情況,冷靜了這麽長一段時間,止水也想清楚。最好的做法就是兩不相幫,安安生生的在自己院子裡,雖然有一些逃離,不敢面對的意思,但是也總好過辜負一方。
鼬的到來讓他重新產生了想法,想讓鼬代替他為村子和家族找到一條合適的路,只是在聽到宇智波光死的消息之後,而銘一直讓家族對自己的培養,如果未來鼬心裡家族還不是唯一的話,他都不知道怎麽面對銘了。
鼬的天賦很高,止水心裡也很清楚,鼬欠缺的只是時間未來一定會是一個偉大的忍者。有心想要去看望宇智波銘,隨後又想了想,免得看到自己,讓還沒有養好身體的銘又生氣。
歎了口氣,拉著鼬坐到自己的身邊。
”鼬,最近訓練上有什麽不清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