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樓,辦公室內,
波風水門不停地翻看著手裡的文件,桌子的一邊還摞著厚厚的一踏。
臉色沒有絲毫不耐,認真仔細的批閱每一份文件。
猿飛日斬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新的煙鬥,嘴裡吧嗒吧嗒的抽著。
望著認真工作的波風水門點點頭,真好啊,還是年輕人好。
自從波風水門成為火影之後,猿飛日斬這段時間裡除了開口的幾天教導水門之外,
交接完畢,交代好之後,水門很快的投入火影的狀態,有條不紊處理著各種政務。
就好像看到了年輕的自己,猿飛日斬就成為新的高層顧問。
咚咚。
波風水門頭也沒抬,“請進。”
卡卡西走進來,“火影大人,”看向一旁的猿飛日斬。“三代火影大人。”
水門抬頭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子。“卡卡西,你真的想清楚了嘛?我的護衛隊還沒定下來,不考慮考慮?”在水門心裡,卡卡西離自己近一點,還能更多的指導指導。
“不,火影大人,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加入暗部。而且老師的話,暗部也需要有人支持,對不對。“
水門翻了翻一側的隱秘檔案,將卡卡西的資料放進去。
”卡卡西我會尊重你的選擇,琳的話已經決定去木葉醫院,你不要那麽拚的做任務。有空的話可以去木葉醫院找找琳。“
對於自己的弟子卡卡西再清楚不過,卡卡西一直想調查清楚自己父親旗木朔茂的事情,總覺的有一些疑點。也在空閑時間找過水門。交接完火影之後,也翻看著記錄,都沒有找到關於白牙事件的詳細記載,水門也問過猿飛日斬,日斬只是接連歎氣,表示可惜痛心。也沒有說到底是為什麽。
水門也知道猿飛日斬可能沒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訴自己,一方面很可能自己成為火影時間太短,另一面也是覺得有些隱情不適合現在知道。
等到卡卡西離開之後,猿飛日斬像是想到了什麽。”水門,最近隨著宇智波光的去世,宇智波一族好像變化挺大的,止水本來是要成為你影衛的,被銘禁足在了族裡,而且,現在宇智波銘應該接過了宇智波光的地位和權力,對於宇智波銘你一定要注意。“
“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麽宇智波銘會在大名面前支持大蛇丸,暗部查到現在也沒有一點消息,還有大蛇丸最近也不知道搞什麽實驗,常常不出現,你也要注意。我已經讓一些暗部去調查大蛇丸。“
水門聽後笑著點了點頭。”這方面就靠您了。“
隨後低下頭處理著文件。臉上不在掛著微笑,眼神暗淡了一些。
卡卡西說的沒錯,暗部確實也需要支持自己的人。現在自己對暗部下達的命令,一些小事還可以,一些比較麻煩的,暗部都會去請示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也解釋過,為了更好的適應火影的位置,需要做的還有很多,還需要慢慢的成長。
這些水門自己也都能理解。
甚至於對暗部的控制權還沒有轉移到水門自己手裡。而自己的影衛各大家族也懶得派遣核心成員,大部分都是天賦好的平民忍者。止水的事情其他家族也知道了一些,既然宇智波都不放人,憑什麽其他家族要放人,而且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影衛還存在著,只是更多的成為保護猿飛日斬的私人力量。
你四代火影憑什麽還要人,頂級忍族倒也出的起,小忍族哪能將自己的精英都給火影。
而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態度,自從宇智波銘表示支持大蛇丸之後,也出現了比較還過分的行動。就水門知道的,現在一部分暗部成員也開始注意警務部的成員。監視也不再僅僅限於宇智波族地。
批下手中的文件,波風水門心裡出現一絲煩躁,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三代火影。
把自己心裡的一些想法拋到一邊,恢復往常的樣子,繼續埋頭批改著。
心裡在考慮著什麽時候去見一下宇智波銘,而且,盡量避免讓猿飛日斬知道。
陰暗的地下實驗室,一批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被拖了出去。
大蛇丸陰冷的盯著泡在不明液體中的實驗體。
”這個算是排斥反應最低的一個。“一旁的助手,手裡不停查看著記錄。
團藏走過來,搶過助手手裡的實驗數據。
表情難看的揮了揮手,助手望了望大蛇丸,大蛇丸點點頭。
等到助手離開,只剩下大蛇丸和團藏的時候。
團藏終於壓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蛇丸!這就是你說的實驗快要成功?排斥反應越來越大,我就不該把初代的細胞給你。你知不知道現在暗部盯你盯的多緊,現在不是戰時,一個好的實驗體我都要廢很大的功夫,而且還要躲避著暗部的視野。你拿了我那麽多秘術,禁術,如果失敗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換上一副笑容。
沙啞磁性的聲音響起。”沒必要這麽生氣,眼前的這個實驗體,不是各方面數據很好嘛,排斥也是最少的,至於那些死掉的,呵,連垃圾都談不上,只要這個不失敗,我們就算是成功。我還需要一些更好的實驗體。“
看向情緒激動的團藏。”哪怕,哪怕對自己村子的人下手也好,我需要更多的基因,注入到這個實驗體中,我要把哪一些排斥的替換掉。團藏。我知道你可以幫我的。等到實驗成功,直接交給你。“
團藏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希望如此,如果真出了問題,你自己的事不要拉到我的身上。“
大蛇丸笑了笑。“放心。”
等到團藏離開之後,臉色陰冷下來。喊來一旁的助手。也是時候將一些重要的資料轉移出去。
團藏在走出大蛇丸的實驗室范圍之後,臉上狠狠的表情瞬間轉換,一臉平靜的看著手中的報告。他可不在乎會死多少,就算實驗體是村子的人,也無所謂,只要能成功,必要的犧牲是他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