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宇智波光安置好,蓋上被子之後,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子,返回飯廳。
拎起一瓶清酒走回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看著整潔的屋子就知道時常有人打掃,盤坐在桌子旁,
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拎著酒瓶一晃一晃。
望向一旁院中的楓樹,新長的樹葉迎著微風搖動。
一抹霞光顯現,周圍漸漸暗下來。
看著周圍一切熟悉又有一絲陌生的場景,
嘴角牽出一道弧線,
“我,回來了。”
數十天過去,每天白天陪玲逛街,晚上回家吃飯。熟悉的日子又回來。
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戰爭的原因,銘也開始分外珍惜這一切。
突然覺得平平淡淡才是真。更好的融入到這個世界。
這段時間以來,大蛇丸也沒有找過宇智波銘。
這也讓宇智波銘樂的清閑,大蛇丸再堅持也不會成為火影,
只看那些實驗就知道,可以擊殺敵人,可以震懾一方,但是你哪裡見過一個拿屍體做實驗的人去當火影的?有些東西一旦碰了,自己覺得無所謂,可是在外人看來,已經是無可救藥。
猿飛日斬也很清楚這一點,自己的弟子大蛇丸喜好禁術。
也不知道現在大蛇丸開始拿活人做實驗了沒有,
這也是個導火線,導致堂堂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成為叛忍。
而戰場上的忍者也都返回一部分,宇智波富嶽也帶著部分族人回來。
剛回來沒兩天,就接到了火影的通知。受傷重的人員也都安排在木葉醫院。
火之國邊境還時不時的有一些戰鬥,但是過不了多久,慢慢的戰場也就平靜下來。
夕日紅在兩天前回來找過銘幾次。
看得出來這次戰爭,夕日紅也成長了不少。
而今天大量的村民聚集在一起,火影大人今天就要舉行葬禮。
其實說是葬禮,不如說成哀悼。不論是作秀還是如何。
趁著少有的平靜,該做的都要做。
墓碑上刻著一個個的名字。
整個村裡籠罩在陰沉的氣氛中。戰爭總是會有犧牲的。
所有人都明白,也有很多人再想著自己不可能那麽運氣差。
大量的忍者匯聚在這裡。忍者這個世界最強的殺戮兵器,執行各種任務殺過許許多多的人。
也做不到漠視著這一切,身邊的同伴的離開,更讓這些人努力的背負上同伴的希望。
猿飛日斬帶領著長老團。身後是大蛇丸,波風水門。
宇智波銘站在富嶽的身後,靜靜的看著場中的墓碑。
等到猿飛日斬講完之後,所有人壓抑的可怕。
場面上不斷有人低聲哭著。
甚至不少忍者嘴裡不停喊著復仇。對於他們看來,木葉完全是被動進攻的一方。
猿飛日斬看著哄鬧的忍者,心裡歎了口氣。需要為這些忍者找一個突破口。
而且不少的忍者都清楚的知道不會追究岩忍的責任,讓更多失去家裡的支柱的人無盡的悲傷。更多的忍者心有著怨恨。他們可不會管是不是木葉真的打不起,他們只知道該還的都要還。
好不容易安撫下民眾。猿飛日斬又歎了口氣。看向一旁的波風水門。
心裡也開始不斷的盤算,要加快進程了。
村民開始不斷的散去。夕日紅遠遠的向著銘招了招手。
跟隨著同族離開。 富嶽拍了拍了銘的肩膀,也帶著宇智波一族的人撤離。
銘走到盯著墓碑一動不動的卡卡西身邊,琳在一旁蹲著抱著腦袋。嗚嗚的哭著。
揮了揮手,身後跟隨著的信,月,在玲的帶領下離開這裡。
宇智波銘湊到墓碑跟前,盯著眼前的名字。宇智波帶土。
伸出手劃過宇智波三個字在帶土那裡停住。手上查克拉湧入,帶土兩個字被抹去。
卡卡西呆滯的看著宇智波銘的動作。“帶土最多算失蹤吧,更何況根本就沒死。”宇智波銘平靜的說著,示意卡卡西拉起琳。
“放心吧,沒有騙你們,也沒有安穩你們的意思,帶土肯定會回來的。”
看著沉默的卡卡西,和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的琳。
銘搖了搖頭。“都打起精神好嗎。還要沉浸在悲傷中多久?”
卡卡西不僅僅想到了帶土,更是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只是還是有一些接受不了。
“我知道了。”
“琳,走吧。”拉起一邊的琳向外走去。
銘在原地了一陣。“宇智波斑嘛。”
當銘回到屋子的時候,就被修帶了過去。
屋內,宇智波光,富嶽,和其他族內掌權的人都在。
看著銘走進來。
宇智波光看了富嶽一眼。點點頭。
富嶽站起來。“宇智波銘。鑒於你戰場之中的優越表現。先將你任為木葉警務部隊隊長一職位。”
銘愣了一下。“那,富嶽大哥你呢。”
“哈哈,我就安安心心的做族長就好了。警務部隊交給你我也放心。”宇智波富嶽灑脫的笑道。
他也很清楚,之所以能當上族長的位置,還是大長老和銘的首肯。管理宇智波一族就夠了。
至於木葉警務部隊,交給宇智波銘,以後相處還能更融洽一些,總好過日後爭權的好。
再說。那些隊員也都是很服氣宇智波銘。更不用說,這次戰場上立了功,富嶽也很坦白的早在銘進來之前,將自己的許多想法和宇智波光溝通清楚。。
宇智波銘抬頭望著宇智波光,就看到光滿臉笑意的輕輕點了點頭。
也就不再推辭,這樣也好,手下的族人更多。一些事情也更容易去做。
“好。那就拜托富嶽大哥指導一下了。”
富嶽擺了擺手,一些公務的日常,還是很簡單的。根本不需要他的指導,也知道是一種客氣。
“不過,”銘皺著眉頭的問道。:“雖然警務部是我們宇智波的事情,但是火影那裡通過了嘛。”
宇智波光直接笑了笑。“這一次猿飛日斬到時很痛快,不管怎樣,這樣也好。”
聽到這些的銘,總覺得哪裡不對。每次宇智波光找猿飛日斬的時候總會付出一些東西。雖然原則上來說,猿飛日斬無權干涉。可是過場還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