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不斷的打在須佐的手臂上。
風壓席卷四周。
周圍百米沒有一個忍者,將場地完全給空出來。誰都不想被隨意的一擊拍死,就連戰鬥的余波都加入不進去。
“爬蟲,你做了什麽。”察覺到一絲不對的守鶴。滿臉謹慎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銘。
“爬蟲?沒什麽。就是打算幫一個老人好好疼愛下調皮的孩子。”宇智波銘淡淡的說著。
嘩啦啦,身後漆黑的錐刺鎖鏈呼嘯而去,從上而下的開始纏繞守鶴。
須佐一拳拳的打向守鶴。兩個巨大的身影就這樣展開了肉搏。
地面不斷震動。
“沒用的。哈哈。這樣的傷害我瞬間就能回復。”守鶴怪叫著。
張大嘴,一道壓縮風遁空氣炮,照著須佐頭部就直接撞過去。
轟隆隆。
須佐身影一頓,空氣炮直接震散,連須佐的防禦都打不破,想著四周散去卷起一道道沙塵,
相鬥在一起的須佐和一尾,對於忍者來說都是巨大的存在,哪怕相比尾獸矮一截的黑色巨人,對於他們而言也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奈良鹿久擦了擦被嚇出的冷汗,看著及時趕來的宇智波銘。心裡萬分感激,
就看著尾獸玉爆炸的威力,就知道打中之後他鐵定沒了。
快速的調整了一下自身的狀態。冷靜下來。除了臉色有點白之外。盡力的平靜下了,
努力表現出沒有任何異樣。所有人都可以慌,他不可以慌。
一道道命令再次下達。重新緩過來的木葉忍者再次佔據上風。而另一部突圍而來的砂忍也和自村的同伴匯聚到一起共同抵抗木葉。。
月也帶著大量忍者趕到。局勢瞬間回轉。
而天空上的羅砂並沒有第一時間加入戰場,直接飛到海老藏身邊。
看著受了一點輕傷的羅砂,海老藏點點頭。沒事就好。如果羅砂再死了。
砂忍村就真的完了,靠著一幫老人能撐多久。
“羅砂,這次戰爭我們打不下去了。我們已經輸了,現在的話,只是爭取輸的不是很難看,還能多一些自主權。而且分福的身體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羅砂還在仔細聽著,突然發現海老藏不說話了。“海老藏大人?”
只見海老藏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戰場之中。
順著海老藏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守鶴趴在地上,兩條巨大的鎖鏈一卷一卷緊緊纏繞著。
宇智波銘剛才無意間發現當鎖鏈纏繞住守鶴的時候,左眼的被動瞳術有一點點的反應。
立馬欣喜萬分,直接將自己最大的力量灌入萬花筒。
錐刺死死的鎖著守鶴。釘在地上。
只看到原本猖狂無比的守鶴,現在嘴裡不斷的亂叫著。
除了尾巴再瘋狂的搖擺之外,帶起一陣陣的風嘯,
四肢脖子都被一圈圈的漆黑鎖鏈緊緊纏繞。
等到宇智波銘溝通黑珠力量的時候,早已經快要忘了只要自身殺死的忍者,黑珠會吸收一絲氣血,慢慢積攢,這股可以幫助開眼的黑珠被動能力有了反應。
積攢的能量也開始不斷沸騰,畢竟都開了萬花筒,又沒在族內,幫不了族人開三勾玉,一直被動積攢的血氣能量。也就一直沒有再管過,就一直在腦海意識中的黑珠裡遊蕩,
現在開始活躍起來。
隨著鎖鏈上黑霧繚繞越來越濃,守鶴的身體越來越小。
直接在尾獸身上吸收而來的大量查克拉和積攢甚久的能量開始融合。
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酥酥癢癢的。
更是開始不斷的加大查克拉,不停地溝通黑珠力量。
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進化不進化先不說,至少應該補充一些狀態吧。
只要能解決萬花筒的後遺症。這次砂忍戰場就不算白來。
驚醒過來的海老藏,慌忙的揮舞著手臂,“快快,把尾獸搶回來。羅砂,羅砂”
守鶴的身體明顯的小了一圈。
羅砂立刻跳下去,還在空中,雙手就迅速結印,一道道金砂長矛飛刺而去。
宇智波銘眼中萬花筒越來越癢,吸收的來自守鶴的查克拉也開始承載不住。
超過了自己身體的承受上限。
捂著自己的眼睛,察覺到來襲的羅砂。直接隨手揮散鎖鏈,跳離原地。
數道金砂長矛釘在原本銘所在的位置。
守鶴開始哼哼唧唧的慢慢縮回分福的身體裡。
這樣也算是變相的讓分福少了一些損耗。
羅砂瞬身趕到,一把抱起昏迷的分福,再次飛起。
渾身開始滲血的宇智波銘急速的向木葉後方飛掠。
反正人柱力已經昏迷,一尾也需要時間回復。
直接略過想要問清楚的奈良鹿久。
閃進一個帳篷之中。
奈良鹿久皺了皺眉頭。吩咐數人好好保護銘之後,立馬投入戰場指揮之中。
現在是關鍵時候,戰爭還沒結束。
時不時的擔憂的望向宇智波銘的方向。千萬不要出問題啊。
而另一邊看著昏迷的分福,海老藏揮了揮手,數名砂忍將分福抱到醫療室中。
目光擔憂的看著戰場。
“分福太老了,這次能活下來,也算是對面的宇智波銘留手了,
沒有繼續和你硬抗打下去。不管是什麽原因撤離,我們都要開始準備最壞的打算。
而且分福這次之後,也算是油盡燈枯,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也要開始準備挑選新的人柱力。
這件事就就教給我吧。你就準備繼任風影。”
帳篷內的宇智波銘盤坐在地上,身子開始承受不住多余的查克拉,
極力的溝通黑珠加快融合。
緊緊閉著眼睛,鮮血不斷流出來。
疼,劇痛,這次可是沒機會讓自己沉浸在幻術之中。
守護在帳篷周圍的忍者,時不時聽到一聲聲悶聲響起。還有銘的慘叫聲。
這些忍者打了個冷顫。
他們可是聽說過,銘受過很重的傷,都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在戰場上吃著食物。
在他們眼中,銘就是鐵血硬漢真男人。而讓這樣的真男人都忍不住不斷慘叫的銘。
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少忍者眼睛都含著淚水。都是為了這場戰爭,都是為了救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