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林中一道身影快速穿梭。
宇智波銘再離開很長的一段距離,細細感應之下,察覺不到有人監視之後。
開始緩緩減慢速度。
在戰鬥的時候,敏銳的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尤其是在調動大量黑珠能量的時候。
明顯的察覺到有東西在監視自己。
最主要的是發現自己的皮膚很燙,很痛。
看來不能隨便的在戰鬥中實驗了。這是個臭毛病。
還總是想著給別人驚喜的同時也給自己一個意外。
現在想來中忍考試沒有出意外還順利耍了一波帥是真的幸運。
要是釋放完畢火遁之後,嘴唇腫的跟個大香腸一樣,
別說歡呼了,再多的好感也都會消失。
每次腦洞大開,來一個爆種。
早晚得玩崩。
撤掉了黑珠的力量之後。
渾身的皮膚泛紅。跟燙傷一樣。
唔,這難道就是黑珠反饋身體素質的原因嘛。
沒有達到使用情況。所以無法真的認主。
嘶,風撫摸過自己的身體,這酸爽。
不由得又慢了幾分。
不過好在銘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在肉眼可見的愈合。
不過臉色也越來越差,真的是好狼狽,
還好是自己一個人。
不過這次明顯是有人將霧隱村暗部引過來。
村子裡的人想殺我嗎。
不過借助著這次機會,也警告下那些暗處隱藏的人。
如果當你受到傷害,而沒有線索沒有目標的時候,又不知道是誰先惹起的錯,就把鍋給團藏,心裡再發泄一番,身心就會輕松起來,而且,一般甩鍋給他,很大的幾率甩鍋成功。沒錯。就是他。
黑化狀態就是之前引導黑珠的力量纏繞身體的狀態。
俗話說得好,洗白弱三分,黑化強三倍。
效果是一樣的。全面增幅自己狀態。
速度。查克拉威力。在搭配上血輪眼的洞察力。
完美的配合起來。
如果讓水門來起名字的話,
估計銘會忍不住要揍他。
那可是一個取名鬼才。
不過黑化狀態的時間不是很長。
還有些承受不住。
雖然可以短時間內擊敗霧隱暗部。
但肯定會被迫退出黑化狀態。
這算什麽。五秒真男人嘛
不過,摧枯拉朽的展現出最強的力量。
之後應該長時間內應該不會有第二次了。
木葉。幽暗的地下建築中。
滴答,滴答。
油女取根單膝跪在團藏面前。
面無表情的匯報著。
“你是說,宇智波銘有一種類似於八門遁甲的狀態形忍術,可以瞬間提升速度,那跟波風水門的速度相比如何”
團藏陰沉著臉。唯一露出來的眼睛眯著讓人猜不透想法。
“根據蟲子的遠程探查。短距離內跟波風水門的速度不相上下,而且更加暴虐,但是如果長距離的話,飛雷神更勝一籌。而且,而且,在面對那種狀態的時候,雖然距離很遠,但是如果不是強行控制的話,蟲子會逃跑,就好像面對天敵一樣。”
“那麽,有沒有發現弱點,或者那種狀態的持續時間。”
“沒有,而且可能察覺到我對他們的監控,所以有意的打傷兩人,剩下兩人完好狀態,
然後迅速撤離。” 團藏冷哼一聲。這是什麽?示威嗎?
警告暗處的人,實力不夠別來打擾?
好好的一石二鳥,宇智波銘被霧隱暗部殺掉,正好可以利用利用輿論,講宇智波的仇恨對外加深。
等到戰爭期間,更好的削弱宇智波,還能對霧忍超成傷害。
相對的。宇智波銘殺害霧隱暗部。
同樣嫁禍到宇智波。
霧隱的七人眾可不是簡單的忍者。
現在的霧隱村可不是之後在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執政期間被宇智波帶土的幻術所操控。
自相殘殺,使霧隱村長期與外隔絕環境十分可怕,被稱為血霧之裡的時候。
血跡限界的忍者數不勝數。
現在的霧隱村擁有很強的戰鬥力。
而且怕被發現。
團藏只是讓油女取根在遠處用蟲子觀察。
就算去劫殺霧隱的暗部小隊,也不夠。
團藏歎一口氣,“放棄針對宇智波的計劃,等到更好的時機,看看能不能用封印術限制宇智波銘,現在的話,就先放棄吧。”
另一邊,照美冥帶著受傷的青,和澍梓離開。
長十郎看著前面妖嬈的身影,忍不住吐糟到。“隊長,為什麽讓我一個人帶著兩個人”
“嗯?你明明用了分身術”
“可是為什麽隊長你不帶一個呢。這樣速度不是更快嗎”
“閉嘴,我可是嬌滴滴的美人,而且,我以後還要結婚的,怎麽可能背別的人。傳出去多不好,慢一點也沒事,他們傷雖然重了點。不也包扎了嘛。好好趕路”
照美冥腳踏樹乾上,飛掠向前。
長十郎委屈巴巴的在後面緊跟著。
而且明明都昏迷了好嗎。而且應該有一定的內傷,這樣的傷勢得修養好久。
居然還不快點帶人回去,哎,女人啊,
照美冥回憶著剛才的戰鬥,到底是誰,明明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實力居然這麽強大。
那雙眼睛,血輪眼嘛。
宇智波的天才。
還要。那種狀態是禁術嘛
這次的任務有蹊蹺啊。
哼,有趣。一個個明明不大的小鬼。
我倒是想看看。你下次能不能解開我的面具。
宇智波銘回到小院,換下髒亂的衣服。
身上已經愈合完畢了。
有點像鳴人小時候受傷,九尾查克拉自愈啊。
嘖,這樣對比起來。我身體內的黑珠豈不是算是一種另類的尾獸嘛。
唔,還真是有趣呢。
不過沒多久。
修就敲門進來。
對著宇智波銘點頭笑到。“銘少爺,剛才帶土來找過你,說是三天后會有畢業典禮。希望銘少爺也去。還說都是同一屆的。好久沒見了吧”
宇智波銘一愣。這麽久了嘛。帶土也要畢業了嘛。
也好久沒有見到紅了。“好,我知道了。明天巡邏結束我會過去的”
宇智波銘一手敲著桌面,一手撐著腦袋。看著院內的楓葉。咚咚咚敲擊桌面的聲音響起。喃喃聲響著說,“是誰呢,沒有一點線索,不過真的會是團藏嘛,有趣了呢。”
宇智波銘的眼睛閃過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