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光線稀少的隱秘地底山洞之中,一陣咳嗽聲響起,
一道蒼老的身影坐在石座上,背上插著數道管子,石座的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魔像,旁邊的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宇智波團扇。
年老的身影抬起頭,看向走進來的白絕,沒有多余的動作就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輕微的點了點頭。
一身白的家夥顯然已經習慣了每天這樣,手舞足蹈的怎怎呼呼的說道:“誤闖進這附近的家夥都已經被我殺掉了,不過,岩忍瘋狂進攻,之前你關注的那個小鬼也在裡面,如果他還開不了萬花筒的話,很大的可能會死在那裡,要不要去嘗試救一下?”
老者聽後點點頭,也沒有去問這家夥把意外進入到這裡的人是如何處理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對方已經沒有了價值。
聽了白絕的話,空氣安靜了,斑緩緩的閉上眼睛。空氣中彌漫著的壓迫感頓時消散一空,又變回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消亡的風中殘燭形象。
“不。萬花筒不是所有人都能開啟的,我觀察過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有這個資質,”
隨著老者緩緩開口,白絕立馬接嘴道、“可是,他早早的就開啟了三勾玉,甚至於,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宇智波三勾玉的忍者數量翻了一番,我也偷偷潛進去過,沒有觀察到什麽,再深入的話,很容易激活結界。而且他還是宇智波的第一天才,我想他應該符合您的要求。”
過了一陣,白絕左右搖晃的等著,唔,摸了摸自己什麽也沒有的下體,真好奇那個男性屍體身上這個東西是幹嘛的。早知道就不該埋掉,摘下來自己用用,就算搞不懂,也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年老的宇智波斑搖了搖頭,“那些人,被透支了潛力。雖然不知道用什麽方式來補回來,但總歸資質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沒有強大到可以打破界限的外力,或者正真的領悟到痛苦,也就一直會處於這個階段,不得寸進,而且,宇智波銘,”
頓了頓。緩緩的開口道,“他本身的資質不可能這麽早開啟三勾玉,甚至於,一輩子都不行,而且根據你之前所說的他的那種黑化狀態,更像是另一種奇特的力量,大概率他的三勾玉,和宇智波的新增的三勾玉血輪眼都是因為這個。就算開啟了萬花筒,也是因外力開啟,這種萬花筒的潛力很難說,而且未知的外力因素,很可能會破壞我的計劃。”
白絕搓了搓自己的下面,疑惑的問道。“真的不需要調查清楚嘛。現在的機會很好,”
這次間隔的時間更久了。
“不。不需要,等到我復活之後,在這個沒有柱間的世界,其余的不過是一些跳蟲,只是有的蹦的更高一點擺了。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就可以,”
白絕突然精神起來,手舞足蹈的說著。“波風水門已經從雷之國戰場上回來,正帶著小隊前往岩忍戰場,”說到這,莫名其妙的笑起來。“他想自己先去支援,自己的小隊再後面慢慢趕路,嘿嘿,”
宇智波斑聽了點了點頭,“去吧,失敗了你也就不要回來了。”
等到白絕走了之後,看了看自己衰老的身體,已經不能堅持太久了,如果在他大限將至那天還沒有合適的人選的話,不,肯定會成功的。
斑仰起頭看著上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陰冷的牆壁,
穿過了時間,來到了那個繁華的村子裡。一個一臉憨笑的人站在那裡。 “柱間,沒有你真的很無聊。”
宇智波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堅持著。
視野也開始慢慢模糊,失血過多了嘛。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強行打起精神。
至少,至少,再堅持一下,望向宇智波銘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線決絕。
火光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圍繞著宇智波玲還有幾具岩忍的屍體,不得不佩服起她、
“等你死後,我會給你留個全屍,以一名忍者的身份正式下葬的。這是你應得的。”火光目光清澈的看著宇智波玲,一臉的讚賞。
“我可不需要你,更不會現在死,我還嫌你的手髒呢、”宇智波玲看了看滿是裂痕的苦無,嬌笑著,說完,瞬身而上,
叮叮。最後的苦無化成碎片濺射而出。手指釋放查克拉絲勾起一個碎片。手指夾住,
火光沒有任何遲疑,手中的刀刃一往無前的刺去。千鈞一發之即。
噗嗤,帶著寒芒的刀刃刺入宇智波玲的腹部,玲左手死死的握住刀刃。
右手將手中的苦無碎片劃向火光的脖頸,帶起一道寒光,
火光滿臉的不可置信,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還是止不住的從手縫中流出來,
嘴裡冒著血泡,嗚嗚的說著什麽。睜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宇智波玲,伸著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揮舞著, 身體轟然倒地。
宇智波玲單膝跪在地上,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忍受著腹部傳來的劇痛,捂著自己的傷口,衝向東死人,
努力的榨乾身體最後的一絲查克拉。單手結印。風遁。真空玉。
東死人詫異的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佔據著上風的火光就這麽死了,
土遁結界中的那個小子馬上就要死了,可惡,明明只要沒多久,咬著牙,沒有多少時間猶豫,看著越來越近的風遁,到底還是自己的生命重要。沒了查克拉的維持,土牢堂無轟然倒塌,
彭。宇智波銘從裡面衝出來,身上破破爛爛,已經沒有多少查克拉,還有好多倒塌時候岩石砸出來的傷勢,鼻青臉腫的一副淒慘樣子。
宇智波玲看著倉皇而出的銘,噗嗤一笑,身上的傷勢沒控制住,立馬咳起來,連咳幾口鮮血。腳下一軟,直直的倒向地面。強繃著的意志力再看到銘出現之後一下松懈,
一個溫暖的手臂環繞住玲、
摟起玲的長腿,就這樣公主抱的抱著玲,急速的離開這裡,玲傷口流出的鮮血,滑落到銘的手臂上,一滴滴的落在地面。
玲迷迷糊糊的摟著銘的脖子,
“玲,玲,千萬別睡。撐住,撐住。”銘雙手緊緊的摟著,任憑一滴滴淚默默掉落到玲的臉上,劃過她的臉頰。
“咦。真醜,睡會,好困。”玲喃喃的小聲說著,摟著銘脖子的手臂滑落到一旁。
“不要,千萬不要,拜托拜托。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