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查看抱在一起的兩人。宇智波銘站起身來,身上一道道黑霧竄出,圍繞著三人急速旋轉。吸收一道道苦無,忍術的來襲。
噗通一聲,宇智波銘單膝跪在地上。眼眶裡鮮血直流。“喂。還不打起精神,非得等到我鮮血流盡而亡,你才爆個種?”
相擁在一起的卡卡西和玲,回過神來。
琳從卡卡西的懷裡抬起頭,眼淚婆娑的看著卡卡西的眼睛。
“卡卡西,我。。。”
“過了這一次,活下來之後,我們再談。”卡卡西望著周圍包裹著三人的黑霧,滿臉震驚。什麽時候銘擁有這樣的力量。吸收攻擊的忍術嘛。
“準備好,我快撐不住了。”捂著眼睛的銘,狠狠的捏著自己的膝蓋,讓自己不至於忍受不住鑽心的疼痛。再次壓榨起自身查克拉,大量瞳力注入萬花筒。周圍環繞的黑霧旋轉的越來越快,猛地向周圍擴散。
周邊霧隱暗部迅速向後跳離一段距離。
兩條鎖鏈借助在未消散完的黑霧遮掩下瞬間出擊,噗嗤。噗嗤。洞穿一個個霧隱暗部。
卡卡西手中千鳥鳴叫。極快的速度衝向一旁的霧隱暗部,化作一道電光,刺穿霧忍的心臟。
跪坐在地上的宇智波銘,死死捂著自己的右眼,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地上。
左眼鎖定著一個個的霧忍,目光所至,鎖鏈跟隨帶著強大的力量震殺霧忍。
當最後一個霧忍死去之後,卡卡西渾身上下的傷口不停的留著鮮血,舊傷也開始發作,跌坐到銘的身邊,琳雙手不斷的上下飛舞,纏繞著一段段繃帶,將卡卡西的傷口清理乾淨。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現在的你真的讓看不懂,擁有著一些從未見過的力量。”卡卡西扭著頭虛弱的看著仰躺,劇烈喘息的銘。
“屁話,看看我的眼睛你不就知道了嘛。喂喂。琳,我剛才救了你哎,是不是應該也給幫我治療一下。”從地上坐起的銘看著細心治療卡卡西傷口的琳,佯裝生氣的說著。
“啊,銘君抱歉,只是卡卡西的傷口太多了。對不起,馬上就來。”琳糯糯著說著,手裡不停,
“那是。什麽。你的眼睛,形狀變了。”
“受了一些刺激,眼睛進化了。”
“帶土呢,帶土不會被斑已經帶走了吧。”銘突然神色激動的說著。
卡卡西的眼神暗淡下來,琳也頓下了動作。看到這,
哪裡還不明白,銘用手用力的捶打著地面,以為趕上了,結果晚了不知道多久。心裡不斷問候著宇智波斑。
雖然不明白銘嘴裡的斑是誰。但還是回答到。
“帶土,他。失蹤了。”卡卡西有氣無力的說著。
另一邊,看不清情況的帶土,拚盡全身的力量,鮮血不斷地從接連處漏出來,被白絕緊緊的隔絕。
岩石遮擋著他的視線。
白絕在耳邊不斷的說著。“還有什麽好去的,你們所要支援的宇智波銘帶著強大的力量,殺光了所有霧忍,你覺得這樣的力量,需要你們去增援岩忍戰場嘛。真的緊急的話,他根本就不會來這裡。”
“你,給我,閉嘴。”被包裹著嘴的帶土含糊不清的說著。嘴裡有血液不斷溢出,過大的用力不自覺的已經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琳,根本就不會管你的死活,她在忙著和卡卡西在一起。”
“只有你是一個卑微到塵土的人,不,你比塵土都可憐。”
“沒有力量的廢物,
現在,斑大人好不容易想要培養你,結果,你這個可憐蟲,還想著回到以前的日子。” “愛一個不會愛你的人,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呼來喝去,你真的喜歡這樣的日子嘛。”
“哎,真不知道為什麽要救你這樣的人。乾脆把你的身體讓給我好了。”
“喂喂,不要在掙扎了,我快要保不住你的身體了。”
“從來沒有人看的起你,而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扶不起的,可憐蟲。”
“如果你擁有著宇智波銘的力量,你早就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而琳也會喜歡上你。”
“接受斑大人的訓練,承載他的力量,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這樣的機會可是只有一次。”
“你就不像將那些一點點將你踩下去,甚至毫不在乎你的感受,不斷地傷害你的人。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嗎?”
帶土掙扎的動作隨著白絕的話,力度越來越小。
“幫我起身,白絕。”
這一次白絕沒有再控制帶土的身體,終於攔住了嘛,斑大人,你的後手快點發作啊,你的
小白白要累死了。把從人類身上學的詞匯已經掏空了。
隨著詭異的扭曲動作,站起身來,帶土的目光越過岩石遠遠看著,琳溫柔的包扎著卡卡西。眼裡的妒忌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想要幻想將卡卡西殺了,換成自己。腦海中,斑留下的引導力量,開始發揮作用,無限放大著帶土心中的妒忌,妒忌慢慢轉變成恨意。憎恨著銘為什麽擁有強大力量,而自己卻這麽弱,到最後,自己喜歡的人都看不上自己。連帶著死死地盯著一直以來借著訓練借口狂揍自己的宇智波銘。
正要開口詢問的宇智波銘感受到一股殺意盯著自己,眼中不自覺的轉化成萬花筒血輪眼,盯向遠處殺意的地方。嘩啦啦錐刺鎖鏈極快的衝刺而去,砰,釘穿岩石,微微一震,岩石化作漫天碎塊,
伴隨著漫天碎塊掉落,一雙紅色的眼睛顯露出來,隨即被白絕覆蓋全身。憤恨的瞪了一眼。
一道白色的身影倉皇的消失在視野裡。
看到宇智波銘的動作,卡卡西警惕的看著四周,琳也抽出苦無。
“敵人嗎。”沒有理會卡卡西的話,宇智波銘面色難看的望著那個消失的身影。
白絕?不。就算有著萬花筒極好的視力,可是相隔較遠,在碎石和塵土的遮擋下,也只能勉強的看清那個身影,雖然一身白,但是逃跑的身子根本就不會潛伏地下,借助地下逃走,而是飛快的撤離。
是。帶土嗎。
渾身突然沒有了力氣,眼中萬花筒化作黑瞳,趟在地上,望著天空。
看著眼中模糊的視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模糊的感覺還在。
後遺症嘛。還是,沒有改變啊。緩緩閉上眼。眼角的血痕又來了新的生力軍。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銘也沒有伸手擦拭,就這樣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