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爾號皇家列車聯盟區域政務中心處,羅伊與阿倫特使一同進入了一處需要四星級權限的房間。
房間內的布置如同一個小型的商務洽談室,空間不大,十來平方的樣子,但是整個房間內是一片虛無的黑色,有點外太空的既視感。
黑暗的中心是一個大概籃球大小的白色水晶體,這是這個房間中僅有的光源。
大概一刻鍾左右後,球型水晶體的光芒忽然倍增,整個黑洞洞的房間被照亮起來,直到整個空間變成了純白色。幾十秒後,水晶體中出現一位身穿聯盟製服的長發男子。
羅伊二人見到水晶球中的男子後,迅速左手背後右手按在胸口處,異口同聲道,“奧德爾會長大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時間,阿倫特使將之前發生的幾件事情一一匯報,尤其是提到了洛克可能煉製聯盟特殊藥物的能力以及多羅斯的背叛。
水晶球那邊奧德爾時而托腮沉思時而饒有節奏地用手指敲擊著桌子,最後當他聽到關於洛克的嫌疑時則放聲大笑道“哈哈,不可能。
即便他練成能力進入高階,可以對藥物的成份分解並且直接合成也沒有用,最多是補充體力的藥丸而已。所有的藥物都必須是我親手施加我的能力印記才有效果。
另外,項鏈的話有可能是兩條,至於我為什麽知道你們暫且不必知曉。
多羅斯那邊我會派西部巡查特使去追查,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即刻趕往烏比斯城。
第一,必須查清此事,給予西蒙合眾國一個交代。第二,查清烏比斯堡妖獸暴亂的真實原因,讓洛克去辦,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戴罪立功。”
奧德爾說完後似乎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重重的敲擊了幾下桌子低聲說道,“這個老家夥死了?真是天助我也!凱特啊,凱特,你是否能成為凱撒大帝這樣的人物呢?我很是期待呢!”
羅伊聽完會長的指示後心中大舒了口氣,不過很快又憂鬱起來,“會長大人,現在列車馬上就行駛出暗夜國的范圍,大概只有一天的時間,我怕。。。。。。”
“這麽說,到達烏比斯城應該還有五天。這樣,如果一天內你們能確定排除貪婪獵團的嫌疑,那就讓他們提前下車。如果不能排除,那就一起到烏比斯城接受聖教會的審訊。就這樣吧,之後的事情我會通過聯盟北方分會與你們對接。”
霎那間,秘密空間再次恢復一片漆黑,羅伊本想再單獨向會長匯報一些事宜,但是無奈此空間每個月只能開啟一次,每次也只能維持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最多五天時間,必須找出凶手和項鏈,你聽到了吧。”阿倫特使看著羅伊認真的說道。
羅伊點點頭,從政務中心離開去往審訊羈押區域。
聖烏比斯城競技場中人生鼎沸,此時場中傳來主持人兼裁判的聲音,“歡迎各位男子漢們、女士們來到聖烏比斯競技場,一年一度的武者大賽的冠軍爭奪賽馬上開始。
本次大賽由衛冕冠軍歐姆先生對戰新人挑戰者飛鳥先生,歐姆先生我想大家已經熟悉,他是這座城市蟬聯兩年的第一武者,目前與之對戰的武者還沒有能挺過三分鍾的。
而今年作為挑戰者的是一位還不到20歲的青年,據非官方透漏他是我們聖烏比斯學院的學生,而飛鳥先生參加比賽以來未曾有一場敗績,並且每一場都在一分鍾之內解決戰鬥。
這是一場力量與技巧的比試,
歐姆是否能夠蟬聯三屆第一武者的稱號?飛鳥能否再顯奇跡般的技巧,答案馬上解開!” 歡呼聲!咒罵聲!破碎的啤酒瓶子聲!
此時競技的兩人已經來到競技場中心。一個身穿黑色修士服的青年,六尺不到的身高,黑褐色的短發,正興奮得朝著給他飛吻和加油的女士們招手。而在他面前是一個高出他足足兩個個頭肌肉如鐵的男子。
“比賽規則:不允許使用特殊能力,競技雙方必須在低武境狀態下格鬥;不允許認輸,直到一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為止,最後生死有命。祝我烏比斯的偉大武者五運昌盛!比賽開始!”
“啥,不允許認輸?”看台上的胖子舔舔嘴唇,繼續說道,“伊魯老師,這就是您所謂的北方民族尚武嗎?這也太蠻了。”
將一頭黑褐色頭髮扎成一個小辮子的男人將最後一個肉丸吃完後,緩緩說道:“維克特,是這樣的。不管這個世界有多少出眾的能力者, 在這個國度不僅僅是烏比斯城,低武境的最強大武者是所有人所崇拜的。
哪怕是已經到了王者境的能力者,他如果不曾得到過某一屆的比武冠軍他都不會得到人們的真正認可。”
小辮子男子擦了擦嘴繼續說道:“你知道聖烏比斯城最大的特點是什麽嗎?”
胖子快速回答道,“伊魯老師,我知道您是這個城市長大的,歷史課的時候也說過很多次了。
聖戰之後,西蒙合眾國崛起的大都市,現在已經超越了西蒙首府。面積十多平方公裡,人口接近一百萬。三大支柱分別是,商業,教會,還有學院。”
伊魯呵呵道,“那我告訴你,在這裡真正值得我們關注的卻不是這些。你說的這些不論是克瑞士帝國,甚至是銀之都,還有中部的奧德爾城都不會比他差。
這座烏比斯城最大的看點是這個每年一度的武者競技,可以說整個西蒙合眾國的所有武者都會聚集與此。而作為這兩年在西蒙首席執政官凱特的支持下創辦的聖烏比斯學院,如果說我們還有所差距的,就是低武境差距。
胖子撓撓頭,表示沒聽懂。
這時一旁沉默很久的白衣青年搖著扇子,輕輕說道:“低武境,是所有能力者的根基所在。能力者的特殊能力本身還是依賴與自身的體質,能力使用的次數終究時有限的,最終決定勝負的還是體術。而這恰恰是我們克瑞士一脈不是很擅長的。
伊魯老師您是想說,此次學院交流恐怕會有一戰,而場上的那個青年應該就是我的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