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再次查看著兩遝分類出來的人員檔案,“在這列車上七階以上的能力者遠比有過北方帝國經歷的人少太多了,從作案能力作為突破口是最快的選擇。”
洛克的思路很簡單,就是枚舉法,當一件事情能夠發生所需的充分條件有限時,甚至是個位數時,的確是一個很快很便捷的方法。
只要通過大膽的假設,列舉出所有能夠促使事件發生的路徑方案,然後再通過達成這件事的必要條件逆推回去,就能夠快速有效的將犯罪嫌疑人的精確范圍確定出來。
洛克掏出小本本,開始列出一個個可能的犯罪路徑。
“小雅,第一種可能性推理,不需要聯盟特殊藥物的可能情況。”洛克在腦海中呼喚道。
“主人,自殺。”
。。。。。。
“胡扯,我不用問你都能想到,起碼三種。”洛克憤怒道。
“沒有啊,主人,資料上有的我都計算進去了,除非資料有問題。”小雅委屈道。
“呵,同階能力的泰利是不是一種,還有烏比斯的養子背叛是不是又是一種,對還應該有一種就是泰利和他養子聯手。這都四種了!我有冤枉你嗎?”
“主人,他們三人的具體能力未在資料中顯示,所以我無法判斷。”
什麽?洛克翻找出三人的資料,基本都是些個人的一些公眾事件和相關家族背景,確實沒有自身能力的介紹。
洛克默默地點上一根煙,自言自語道,“看來,貴族的相關能力是沒有記錄到聯盟的。原來還是有奧德爾所觸及不到的地方呢。嗯,這一點我要記下來。”
“小雅,從現在開始給我單另一個信息存儲區。”
“收到,主人,存儲區命名是?”
“無能的奧德爾的相關事件。”
“收到。”
“小雅,現在換第二種可能性推理,七階以上能力者加藥物這兩個條件的可能情況。”
“收到,主人。現有資料顯示,7階以上能力者:貪婪獵團4人、頭號獵所3人、銀色騎士團2人、影獵團1人、聯盟的阿倫、羅伊、瑪利亞,共計13人;
藥物持有權者,三人,分別是阿倫、羅伊、馬特。現在進行組合分析。”
“等一下。”洛克打斷道。
“排除我、羅伊、瑪利亞以及多羅斯,對了,還有那個沒有回來的風之子。”
“收到。”
很快幾組人員組合名單在洛克腦海中被念出來。洛克一邊仔細聽著一邊快速地記錄在本子上。
第一組:西婭+阿倫/馬特
第二組:泰利/薩克/賈巴爾/莉莉絲+阿倫/馬特
第三組:安比/格拉姆+阿倫/馬特
假如那個卡爾也是七階,不哪怕是六階的能力者,應該還能得到一組。
第四組:卡爾+阿倫/馬特
洛克將煙掐滅,再次找出這些人員的檔案和資料仔細看起來,“現在就等羅伊那邊和瑪利亞那邊調查的情況了。”
大致晚飯的時間,羅伊陰沉著臉先行回到了洛克所在的審訊室。已經躺在床上還時不時打著響亮鼾聲的洛克被他一腳踹醒。
“你還真有閑工夫睡覺。”羅伊憤憤地說。
洛克揉了揉眼睛,滿臉得意地將他之前的推理組合全盤脫出,然後急忙問道,“怎麽樣?那個馬特你對他熟悉嗎?檔案顯示他出生在北方大陸的一個小國,曾經是某貴族的騎士長。後來這個貴族因為一些事情,
被烏比斯滅族了!他絕對有問題!” “他已經死了。”羅伊在審訊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說什麽?”洛克驚愕。
“就在多羅斯脫離審訊室後,在拘押室殺害巴托斯的時候,馬特與幾個聯盟成員死戰,最終心核爆裂而亡。”羅伊緩緩說道。
“不過他確實如你所說的,嫌疑很大。聯盟重要物品管理室只有我跟阿倫特使還有馬特可以進入,他是重要物品日常管理人員。我剛才檢查過藥物,確實少了一顆。”
“你們管理漏洞也太大了吧,他要是有意背叛聯盟,這輛列車豈不是要鬧翻天了啊!”洛克指責道,同時在腦海裡中說,“小雅,記下來,無能的奧德爾。”
羅伊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瞪著洛克,說道:“你知道什麽?聯盟所有重要物品每日出庫入庫都有專人核對並且登記,四星級以上特權的聯盟成員必須在場至少一位,自從上了這趟車,我可是每次都在場的。”
“那你說少了一顆是怎麽回事?”洛克問。
“每日有專人派藥並且督查服用情況,早上我派他去審問巴托斯了,剛好錯過了督查時間。一般到了中午會在複查一次的。是我推測他把藥私藏了,自己並沒服下,否則不可能輕易被多羅斯殺死,他可是6階巔峰的能力者了。”羅伊無奈的說道。
幾聲敲門聲後,阿倫特使和瑪利亞一起走進了審訊室。羅伊很快將之前調查的結果匯總匯報給阿倫。
阿倫輕輕撥弄著他那一頭灰白色的頭髮,然後直勾勾地盯著洛克說道,“這就是你的推理?瑪利亞,你把我這位好學弟想要的口供結果告訴他。”
“是,阿倫特使。”
“洛克,經過一下午的仔細審問,包括負責每個區域通道的聯盟成員的證明,目前在案發時間之前,到過案發現場附近的只有兩名,而符合七階以上能力者只有一名。”
“是誰?”洛克心中有些忐忑。
“西婭。”瑪利亞壓低聲音說道。
“這不科學!我需要知道他們每一個不在場證明的詳細口供。”洛克有些歇斯底裡。
“把記錄本給他看。”阿倫特使吩咐道。
洛克一把搶過瑪利亞手中的本子,仔細翻看著。
“雖然會長大人說西婭本身就有一條項鏈,這個沒錯,但是我告訴你一件事。西婭的母親出身與西蒙國,在血族始祖德古拉與西蒙結盟那段時間相識並且生下了她。嚴格來講是生下了一隊雙胞胎,一男一女。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當時應該是德古拉分別留給了這兩個孩子一人一條項鏈。而西婭的母親是被烏比斯用火邢燒死的。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阿倫特使盯著洛克說道。
“無論她是否之前就有一條項鏈,她都有殺人動機,並且案發時只有她在場。”阿倫特使繼續道。
“那個莫妮卡呢?”洛克質問道。
羅伊拉住洛克的衣角,說道,“你冷靜點,阿倫特使只是說西婭嫌疑很大。”
阿倫打斷道,“不,我認為就是她。因為莫妮卡是沒有分配給藥物的。而西婭的能力你們都很清楚。另外,我忘記告訴你了,馬特就是西婭母親手下的騎士長。”
洛克推開羅伊的手臂,將口供記錄本輕輕放到桌上,然後異常冷靜地說道,“還有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是你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