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板著臉說道:“這麽?我說的話不管用了嗎?”
“沒有沒有,二狗他不懂事,村長你別跟他一般計較。”一個婦女趕緊捂著那個孩子王的嘴,連聲道歉。
張秦大步地在前面走著,可不管身後這鬧劇,村長瞪了那二狗一眼,也快步跟上。
所有村民眼巴巴地看著二人出了村子,朝著張秦布的陣法走去,又不敢挑釁村長的威嚴,只能繼續回到各自的崗位或者家中,保持警惕的狀態。
“哼!我說,你不是想把我騙進城裡,然後殺人奪寶吧?”那村長出了村子,頓時有些緊張。
“我有焰心草這等靈物做定金,你還怕我不履行承諾嗎?難不成你想我們的交易被那些村民看到?”張秦拋下這句話,自顧自地繼續往陣法裡走去。
看著眼前的林子,終究抵擋不住突破誘惑的村長,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村長一進陣法,頓時看見陣法中央擺著那焰心草,卻不見張秦的蹤影,被欲望迷了心的村長可不管這些,一把就去抓起那焰心草,就往懷裡裝。
村長剛裝完焰心草,就看到前面不遠處又有數株對突破有幫助的靈藥,他想也不想,就順著一路采過去,采完之後,眼前又出現更多的靈藥,他更加地興奮了起來,“看來這人沒有騙我!”
這時,張秦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這回咱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了吧?那顆珠子?”
村長聽著聲音卻不見張秦的身影,大喊道:“這點東西可不夠換我的寶珠!”
“哼!看不出,你還挺貪心,行吧,你再往前走走,有本秘籍,你且瞧瞧。”張秦冷哼一聲。
村長采完身邊幾株靈藥,抬眼看去,果然有本秘籍躺在地上,他也不多想,上前就拿起秘籍,正當他要打開秘籍時,一道寒光從他的身後刺來。
村長一個閃身就躲了開來,“你正當我是白癡嗎?不過你也算下了大本錢了,拋下這麽多靈藥作為誘餌,嘿嘿,小爺現在有了這些靈藥,根本不需要再和你做交易了。”
說完村長從懷裡取出一顆拳頭大的圓球,往地上一砸,頓時黑煙彌漫,張秦怕這煙有毒,只能後退,可是他一點都不慌,進了這幻陣,憑村長這點修為,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那村長果然以為可以向往常一樣逃跑,撒下黑煙之後,拔腿便跑,他往記憶裡村子的方向跑了半柱香時間,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拋撒黑煙的地方。
看見張秦那張戲謔臉的時候,嚇得他又撒出了一把黑煙,張秦也不追趕,雙手環抱在胸口,輕巧地躍上一棵大樹,如同戲弄老鼠的貓一般,看著村長圍著整個陣法到處亂竄。
村長又試著朝另一個方向跑了半柱香,再次回到原地的他,大口喘著粗氣,嘴裡喊著:“今天真是見鬼了!還能碰上鬼打牆,算你運氣好,這顆寶珠歸你了。”說著村長就從懷裡掏出那顆灰色珠子。
村長滿眼不舍的看著那顆珠子,咬了咬牙,往前面地上一丟,轉頭撒腿就跑。
當村長第三次跑回張秦面前時,他都要哭了。
“我說,你跑夠了沒?老老實實作筆交易這麽難嗎?”張秦一手握著靈竹劍,一手背在身後。
“嘁,你有沒有搞錯!我們這種修煉邪……神功的,都被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人各種追殺,我們如果不小心,不壞一點,不是早就被你們殺盡了?”那村長對於張秦所說,極其的不屑。
“哦?按你這麽說,
是我們將你們逼上這條邪路的不成?不是你們自己貪圖修為快速提升,不顧他人生死,做著那些喪盡天良之事嗎?怎麽,我們這為那些冤死之人報仇,不正是你們的報應嗎?”張秦完全不怕這人逃跑,饒有興致地和他爭論起來。 “你們算什麽替天行道?如果不是我們身上背負著寶物或者懸賞,你們會願意出手?依我看,你們比我們這些人貪婪多了!我呸!”村長吐了一口唾沫。
“不愧是邪修,我現在理解你為什麽可以做上這村長了,原來靠的都是這張利嘴啊!果然,邪修就是邪修,為了自己,歪曲事實,顛倒黑白,好本事!”張秦對於村長所說,完全不認同。
“嘿嘿,你覺得什麽是邪?修煉了邪功魔功的就是邪嗎?那你們殺了我們,手上不是一樣沾滿鮮血?你們又會比我們好到那裡去?只不過是我們暫時修為不及你們罷了。”村長笑了起來。
“這……不一樣。”張秦突然想到石宇一家,他們也不過是一時誤入歧途,最終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這正與邪,真的是如此定義的嗎?
村長看張秦陷入困惑,繼續說道,“我看你滿心困惑,不如和我一起經營這長生教,你當副教主,騙騙那些村民總不算是什麽太壞的事吧?”
“不對!你是在吸收那些童子的生氣!還有,你之前還擄掠了那麽多的孩子, 你該死!”張秦驟然驚醒,拔劍就攻向村長。
村長跑了這麽久,本就消瘦的他,力氣早就到了極限,面對張秦的進攻,只能盡力躲閃,險象環生。
“我說……那些孩子我根本沒有殺啊,我就吸收了他們一點點的生氣,休息兩日便恢復了,反正他們也無法修煉,這點生氣根本不會影響到他們。”躲閃中,村長嘴裡還在不停地勸著張秦。
“你這些歪道理去跟閻王說吧!”張秦自知無法辯論過他,手上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
村長突然拋出那本秘籍,嘴裡大喊著:“這秘籍和靈藥我不要了,都給你,那寶珠也歸你,別打了,我認輸,饒我一命吧!”
說著村長就要繼續掏出之前采摘的那些靈藥。
“呵呵,你再仔細看看這秘籍和靈藥?”張秦突然收了攻勢,笑著站在原地。
村長慌忙看向自己懷裡,這些那裡是什麽靈藥啊,分明就是一堆雜草野花,那本秘籍更是一疊草紙,發現不對的他就要去奪那地上的灰珠。
張秦用劍尖一挑,那灰珠便落入了他的手裡。
“快還給我!”村長尖叫道。
“呵呵,這等邪物我自會處置,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那些村民看你這麽久沒有回去,必然會來找你,那時,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殺你了。”之前陷入正邪之分迷茫的張秦終於想清楚了其中關節,不再跟村長多言,收好灰珠便繼續攻擊。
如果不是因為《意劍》不善攻,村長早就死在張秦劍下了,不過現在村長身上也滿是血淋淋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