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過後的睡眠總是質量極佳,次日清晨醒來的張秦,神清氣爽,從不懈怠的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著練習《意劍》。
不過今天著實不適合,因為昨夜他和小玥是在城內的客棧中度過的,當然,客棧的住宿費肯定是小玥掏的。這在客棧院子裡暴露自己的武技,實在是不妥,張秦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張秦的肚子突然咕咕作響,他正要下樓吃點東西,卻想起自己現在身無分文,之前一直在羽衛大營裡解決的肚子,現在要掏錢了才發現,自己真是窮的可以。
“唉!錢真是個好東西啊,這沒錢寸步難行啊!”
張秦回頭看了看小玥的房間,發現裡面沒啥動靜,料定小玥還沒起,趕緊下樓,叫小二上了碗面,他也不顧燙嘴,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面解決了,吃完說了一句樓上房間會結帳,然後便輕手輕腳地溜了。
“這碗面算是我欠你的,以後有錢了再還你!”張秦自言自語道。
填飽了肚子後,他發現時間太早,那方家商行一定還沒開門,之前方老板提議的賺錢路子,現在可行的就是去看看城門口的懸賞了。
“先去看看這懸賞有沒有我可以接的,如果有,那我接兩趟再去找方掌櫃問問那收購的生意。”張秦右手一錘左手手心,定了主意,便往城門口趕去。
張秦來到城門口時,發現城門守衛正好在更換懸賞的榜單,張秦趕緊湊過去瞧,那守衛瞥了他一眼,“量力而行,別丟了命!”說完就不管他了。
張秦將這懸賞的榜單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咂舌不已,這份榜單覆蓋范圍極廣,從采花大盜到玄級邪魔,甚至連一些妖獸都有上這個榜單。
“這蕭城主管的可真寬!”這話張秦隻敢在心裡吐槽,這要是在玉江城被人聽到吐槽蕭城主,那他也不用呆了。
張秦仔細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剛剛晉入黃級中階元修,加上初級物陣師,如果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將人引入事先布好的陣法之中,應該勉強可以對付兩位黃級中階的元修或者靈修。
可如果沒機會布陣,正面對敵,要是碰上黃級中階的高手的話,那自己只有趕緊跑路了,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是憑著《意劍》,活命應該不難。
“唉!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啊!”
思量了一番之後,張秦開始尋找適合自己的懸賞。
“嗯,這個掠奪數百童男童女,修煉邪術,實力初步判定為黃級初階,目前實力未知,這個先待定,兩個月前的初階,修的邪術,現在可能已經到中階了,先記著,晚些再去。”
張秦一個個審視下來,發現自己現在能立馬去做的只有這個捉拿采花大盜,因為這個采花大盜極其囂張,仗著自己是黃級中階,直接就在這玉江城裡定居了,但是他的懸賞金額也只有十五兩白銀。
“這一個堂堂黃級中階的高手,竟然跑去做采花大盜!嘖嘖,不過賞金才十五兩白銀,想來這種人在蕭城主眼裡也算不得什麽罪大惡極吧,難怪這道懸賞掛在這裡這麽久都沒人去接,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去會會他吧。”
張秦有了決定,便立刻起身前往這采花大盜所在之處。
當他來到那人住所前時,整個人呆了一下,他面前出現的是一套極其奢華的大院,門口掛著一塊純金的牌匾,刻著沈府二字,就連大門的門把手都是用金子打造的。
“這……這人也太囂張了吧!都掛上懸賞了,
還住著這麽豪華的大院,莫非他隱藏了修為?”張秦摸了摸下巴,小心翼翼的繞到大院側面,看著周圍沒人,輕手輕腳地翻進院內。 張秦剛從牆頭落下,眼前便出現了一位全身穿金戴銀極其土氣的年輕男子。
“喂!我說,你不是來我家偷東西的吧?這年頭還有人敢偷到沈爺我的頭上?”那人語氣輕蔑地開口問道。
張秦滿臉尷尬,這抓賊不成反被抓,他撓了撓頭,回答道:“額,這位小哥,我是看到城門口那……”
“哦!原來真有傻子會接這個懸賞啊!”那男子打斷張秦的話。
聽到男子這樣說,張秦下意識地摸了摸耳垂,感覺耳朵微微有些發燙。
“喂!傻小子,你接懸賞之前怎麽不問問別人,為什麽這個懸賞掛這麽久沒人接?”
“我看到這采花賊的修為寫的黃級中階,賞金又只有十五兩白銀,應該是錢太少了吧……”張秦聲音越來越小。
“哈哈哈哈!你這個人也太逗了!那道懸賞是爺我自己掛上去的,寫的懸賞理由也是隨便編的,哈哈哈哈!”那男子笑的肚子都疼了。
“這年頭哪有人自己給自己掛懸賞的!”張秦反而嘴硬了起來,其實心裡一直在暗罵自己,“我太真是自以為是了!下次一定要問清楚情況再接懸賞。”
“哈哈哈哈!這叫牌面你懂嗎?能上懸賞的哪個不是本事高強的,我這掛上去,我走出都有面子!”那渾身散發著土豪氣息的男子笑的更大聲了。
“不可理喻!”張秦說完就準備翻牆而出。
“喂,傻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如果你實在缺錢,跟沈爺我說一聲,看在你這麽傻的份上,爺交你這個朋友了!”沈爺朝著張秦的背影大聲喊道。
張秦頭也不回地翻牆走了,那位沈爺看著張秦的背影,拍了幾下手,從內裡竄出一人。
“去,打聽打聽這傻小子是誰,查查他的背景,爺我好久沒碰上這麽有趣的人了,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沈爺笑著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
出了沈府的張秦一路抱怨,滿臉怨念,嘴裡不斷地咒罵著,“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蠢貨,暴發戶,有兩個錢了不起啊!”
這一大早碰上這種事,可把張秦惡心壞了。
臉色陰沉的張秦乾脆也不再去接懸賞了,直接去往方家商行,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商行門口,等開門。
沒過多久,方家商行便開門了,正巧開門的就是上次拍賣會攔著張秦的那兩位,看到張秦坐在地上,趕緊上前扶起他。
“張先生,您怎麽了?怎麽一大早坐在我們商行門口啊?臉色還這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護衛殷切地關心道。
“額……我沒事,就是一大早被人給惡心到了,你們開門了呀,我就進去找方掌故談些事,我自己去就行。”張秦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了進去,兩位護衛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
“這位張先生真是位怪人……”兩人小聲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