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連長帶著眾人回到了剛才打麻將的屋子裡,招呼著眾人道:“兄弟們,都別客氣,都坐吧?”領頭的衛兵看著屋裡桌子上的麻將,在看了看站在一邊風騷的女人,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說道:“坐就不必了,讓你的人把外邊我押來的兩個人帶下去關著。”光頭連長獻媚的說道:“是,是,副官,你去安排一下!”剛才和光頭連長打麻將的三人中一人回答道:“是!”說罷就帶著何玟肖勁光二人去了後邊的牢房。看到人被帶走後,領頭的衛兵邊往出走邊說道:“人就交給你了,大帥吩咐了,先關著別弄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徑直走了出去,好似一刻也不願意多待。光頭連長趕緊追了上去,對剛才的輕視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滿,笑著說道:“那就,弟兄們慢走啊!”一直送到了警察局門口。領頭衛兵經過門口時,富有深意的看了站的筆直的黃公略一眼。
光頭連長把人送走後,回到了屋裡剛坐下,副官就走了進來道:“連長,我都安排好了,保證叫那兩個小子爽爽的!”說罷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好個屁啊,他媽的,趕緊吩咐下去,別傷了那兩個人,剛才你走了之後,那王八蛋說是大帥的命令,讓別弄死了!這不就是暗示我,好吃好喝供著嘛!”光頭連長聽了副官的匯報急忙說道。“啊,這,那我趕緊去,別去晚了就遭了!”說罷急忙的跑了出去。
牢房中,滿地的稻草,時不時還有老鼠跑過。何玟看著潮濕髒亂的地面說道:“勁光,怕不怕啊!”“男兒不展風志,空負天生八尺軀!”肖勁光笑著看著走過來的兩個獄警笑著回答道。“哈哈哈”二人同時發出了笑聲。“傻笑什麽鬼,告訴你們進了這裡,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還敢笑,怕是沒走嘗過皮肉之苦吧!”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獄警陰沉沉地說道。“打開牢門,先給這兩小子送上一份見面禮,看還傲不傲。”另一個年長的獄警揮了揮手中的警棍指著二人道。“這兩個後生要遭罪了啊!”,“也不知道是犯了啥事。”周圍的牢房裡的人看到有新人進來,都紛紛的趴在牢門邊上看著,當看到這般情景時有人忍不住出聲說道,頓時整個牢房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都給老子安靜,在聽到說話的,老子連你們一起收拾!”年輕的獄警回頭大聲地說道,說著就拿出了鑰匙,準備打開牢門。“幹什麽呢,你們兩個給我出來!”只見大門口站了一個軍官大聲地說道。年輕的獄警轉過頭正準備開罵,結果看到了來人立馬換上了另外一副嘴臉:“哎呦,您來了,老哥走,劉副官來了!”說著招呼身邊年長的獄警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跟我出來!”看著走過來的兩個獄警,劉副官轉身邊往外走邊說道。到了外邊的院子裡,劉副官轉身看著二人說道:“剛才我給你們倆的任務作廢,現在你們倆得把裡面的那兩個小子得供起來,聽明白沒有!”“您這怎回事啊!”年輕的獄警問道。“上頭的命令,不該問的別問。”劉副官面無表情的說道。“您放心,曉得了,供起來!您放心好了!”年長的獄警趕緊說道,並且給一邊還準備說話的年輕獄警使了個眼色。劉副官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走了,等劉副官徹底走遠了,年輕的獄警說道:“老哥,這怎回事啊!”“這些和我們沒有關系,上頭說啥我們做啥就好了!”年長的獄警告誡年輕的獄警說道。“走,既然要供著,那咱倆就繼續去玩兩把去!老子得把剛才輸的錢贏回來!”年長的獄警招呼著身邊年輕的獄警。說罷,二人朝著一個角落的屋子走去。
何玟和肖勁光看著那個叫劉副官的人把兩個獄警叫了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心中頓時感到疑惑,但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一時之間二人也就在稻草上躺了下來,何玟說道:“左右他們要殺了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不如先睡一覺!”“哈哈,微行說的有道理!”肖勁光回答道。從早上的集會,遊行,走了幾十裡路到長沙,兩人說不乏是不可能的,沒一會二人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