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1月18日,巴黎,整個城市都處於一種歡樂的氣氛當中,過往的行人臉上都展現著燦爛笑容,這場持續了四年並且席卷了世界的戰爭終於結束了,可能唯一悲傷的就是就是德國談判代表團了吧。
今天,在凡爾賽宮有一場影響世界以後十幾年的會議要召開,這場會議對於其他協約國成員國來說是收獲巨大的!對於英國人來說,保住了他的全球海上霸主的地位;對於法國人來說歐洲陸上霸主的遮羞布又被披上了;對於美國人來說獲得了他的國際地位;就連意大利這個牆頭草都獲得了德國南部和奧匈帝國的部分領土。而這一切,都是戰勝國該有的利益,看似與我們中華民國息息相關,但是卻又毫無關聯。就在國內四萬萬同胞翹首以盼“青島”這個被德國人掠奪的地方能夠回到祖國懷抱的時候,他們卻不知道這個想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在這一次的會議中,英國,美國,法國,日本,意大利為了維護自己的權益,將所有參加會議的國家分為了好幾個等級。其中英國,美國,法國,日本,意大利為第一等國家。中國,希臘比利時,巴西等國家被列為第二等國家。事實上,在這次會議當中,英國,法國,美國等為主要決定者,日本次之,意大利扮演的是個跑龍套的角色。其中,日本與英法有密約,英法支持日本在遠東的利益以換取日本作為遏製美國向太平洋東岸實力擴張的馬前卒。
會議持續了五個多月,各國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我們中國得到的確實恥辱,雖然有中國代表王正延、顧維鈞的強烈反對拒絕。但是,英美法三方決定將德國在山東的權益轉交給日本,也就是青島,這個也就是二十一條。中國代表王正延、顧維鈞拒絕在條約上簽字。
“這是我中華之恥辱,莫大的恥辱”,在中華民國駐法國領事館內大廳會議室,一個身著長衫的中年男人大聲吼叫著。“儒堂,我們不能簽字,我們不能成為千古罪人啊”。在其身旁一個年齡略大一點的人說到:“少川啊,我思來想去,對這件事還是深深地感到無奈啊!說起來,還是我中華民國弱小啊!我之國力是一年不如一年,反觀敵方之日本是一年盛於一年呀!弱國無外交啊!”這兩個人年長一點的是王正延,字儒堂。穿長衫的是顧維鈞,字少川。只聽顧維鈞再次說到:“哼,若不是當年袁公昏聵,又未立北洋繼承人,我中華民國何至於此,民不聊生,國力衰弱,軍閥混戰!東北張作霖的奉系,中原段祺瑞馮國璋的皖系直系,南方的國民黨,西南的滇系,西北的馬家軍,蒙疆余孽,有這些人自成體系,我之國力能不衰弱嗎?”王正延道:“唉,少川,你說的這些你當他們不懂?他們一個個都精明著呢,自古以來,那個位子吸引力無數的英雄豪傑呀!他們都想著等一統之後,什麽外敵啊,租借啊,條約啊!那都是芥躋之癬,不足為慮!”顧維鈞道:“唉,儒堂啊,他們要是都如松坡將軍一樣就好了!”王正延道:“少川,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松坡將軍一樣,放棄奪取那個位子的機會的!將軍早逝,國之不幸啊!”顧維鈞道:“唉,是呀,國之不幸啊!會議的結果發給國內吧,縱然不甘,如之奈何啊?”王正延道:“唉,弱國無外交,弱國無外交啊!”
這場會議的內容傳回國內,爆發了在中國近代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五四運動”,而我們的故事要從湖南長沙湖南大學工學院新生何玟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