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蘇啊,我給你說一件天大的事情,不得了啦!”
小喇叭燦兒從外面慌慌張張地進來,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她。
楚星霖看了一眼余燦兒,又轉頭看自己旁邊的胡月蘇,眉毛漸漸鎖了起來。
而胡月蘇的心,也隨著余燦兒的聲音,咯噔一下子緊張起來,她不知道自己什麽事不好了!
屋裡幾秒的時間,鴉雀無聲。
“怎麽啦,看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子,什麽事?”奚凱琪是個急脾氣。
余燦兒看了看楚星霖:“哦,楚總,你也在這裡啊。”
楚星霖看著她,有點急迫地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事,快說吧,什麽事情?”
“哦,月蘇,我今天得到了一個消息,王小貝,那家夥,他居然到日本去了,更可恨的是,他居然帶著他們部門的何迎迎,一起走了,兩個人一起去了日本。”
余燦兒像是在講述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言語之中充滿了可惜,夾雜著些許的憤憤不平。
胡月蘇摸著自己的心臟,還以為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就這?!
可是自己早就知道了啊。
她看著余燦兒:“我知道啊,不過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余燦兒一副迷惑的模樣:“和你…沒關系?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是啊,我為你操碎了心,你卻說和你無關!
奚凱琪也看著她:“是啊,月蘇,他是不是辜負了你,如果是他對不起你,你告訴我們,就算他去了美國,他去了火星,我們也把他綁回來,給你報仇。”
王梓也義憤填膺地宣告:“對,月蘇,如果是,告訴我們,哥們為你打抱不平!”
胡月蘇無奈至極,自己和王小貝壓根什麽都沒有發生啊,談何辜負!
“我和王小貝什麽都沒有,他也沒有對不起我,我們根本就只是普通朋友關系。”
“真的?”
“千真萬確,各位的關心我牢記於心,但我和他真的什麽都沒有。”
胡月蘇著急地給大家解釋著,也許王小貝喜歡自己,但是自己確實真的只是把他當成了朋友。
而且,他走的時候,是和自己打過招呼的。
“哦,那就好,我們都怕你受到傷害,你不喜歡他就好,那個王小貝,也確實配不上你,你會找到你的真命天子的!”
奚凱琪安慰著胡月蘇。
胡月蘇感激地看著她,這個奚凱琪,除了愛往領導身邊靠,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缺點。
楚星霖聽著大家的話,雖然一言不發,但緊鎖的額頭,漸漸舒展開來。
某個瞬間,嘴角有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
司思小聲對胡月蘇說:“月蘇,我去接水,幫你也帶一杯吧!”倆閨蜜經常順路幫對方的忙。
“謝謝!”胡月蘇將自己的杯子遞給司思。
“嘿,跟我客氣!”
司思接了兩杯子水,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自己和胡月蘇這排本來是很寬闊的一條道,可是今天,楚星霖和奚凱琪都擠在了這裡,司思側著身子打算過去。
奚凱琪看到,很貼心的想要往裡挪動一下自己的椅子,給司思讓點路。
可是,她忘了,那個閑置的椅子,下面的小滑輪是壞的。
椅子不僅沒有像奚凱琪預期的那樣,
往前移動,反而失去控制地向後靠去。 “啊!”
司思被椅子撞倒,身體失去重心地倒下去,杯子裡的水朝著胡月蘇的頭上澆去。
奚凱琪看著面前的面前的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司思的尖叫聲,叫醒了楚星霖的敏銳的神經和肌肉組織,他轉過臉去,看到司思的身體正在朝後面傾斜,手裡的杯子也朝著胡月蘇倒去。
胡月蘇嚇得閉上了眼睛,前後左右不是桌子就是椅子,躲又沒地方躲,一場災難看來是不可避免了。
上帝,救我!
危難時刻,楚星霖反應敏捷地站了起來,張開手臂,像個阻止老鷹襲擊自己孩子的母雞,擋在了胡月蘇的面前。
咦,這麽長時間了,這水怎麽還沒落下來,什麽情況,上帝真來拯救自己了嗎,胡月蘇慢慢睜開雙眼。
只見一個男人背對著擋在她的面前,整個視野內,全是男人寬闊的後背,呃,像一把傘,為她擋住了一場看似不可避免的災難。
這個男人,是楚星霖無疑了。
他,他竟然為自己擋住了滾燙的熱水!
(?(?(?(?(?;;)?驚呆惹!所有人驚呆惹!
“楚總,你沒事吧?”
“楚總,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司思著急地快要哭出聲來,是啊,滿滿一杯子的熱水,被自己一滴不漏的,全部澆在楚星霖的胸膛上,不知道會被燙成什麽樣子呢!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投來了擔憂的目光。
楚星霖連忙把貼在胸膛上的衣服揭起來。
“我沒事,我去換一身衣服就可以了。”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怎麽辦,怎麽辦,月蘇,我闖了大禍了,這可如何是好!”
看楚星霖關上房間門,司思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胡月蘇拍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把這個高貴上司燙著了,就算再無意,這個罪行也算是坐實了。
唉,為什麽要替自己擋那一杯子的水呢,胡月蘇寧願燙傷的是自己,這樣,司思也就不用難過成這樣子。
司思擔憂地走到楚星霖辦公室,有幾個同事也靠了上去。
奚凱琪像想到了什麽。
“薇雅姐,你要不要進去看一下,楚總到底怎麽樣了?”
其他人都已經認定兩人在一起的事實,對於奚凱琪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大家倒是都用認可的眼神,期待地看向路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