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前輩我們來了。”
“進來吧!”
‘吱嘎。’
“前輩好。”
“前輩好。”
“前輩好。”
......
“都進來吧。才認識幾天啊。感情真不錯呢,竟然都來了。”中年女子柔和笑道,張濤等人心中微暖,
“大家只是想來見識一下前輩的醫術,打架把自己傷成這樣,純屬活該。”
聽到此話,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王紅,這位姐姐還真是不忌諱。女醫者也愣了一下,隨即淡淡笑道,
“無妨,年輕人應該有點朝氣。”這名女子總是面帶微笑,讓人想要親近。想來若不是性格使然,就是職業素養了。
昨日她晚些離去,坐在那觀眾席上欣賞月色,看見了兩個小家夥比武。等到他們結束後便下去對幾位晚輩說到自己是雲都的大夫,晚間等到傷者醒來,可到她的別墅,讓她來醫治。
張濤等人一聽到是雲都的前輩都恭敬起來。對於為什麽不能立即治好韓鵬而要等到他醒來後再治療的疑問也咽下了肚子——前輩一言一行一定是有深意的。唯有張彪看見那女子下來後,便跑得老遠。不知怎麽的,看見那溫和的笑容,張彪心裡就是一陣膽寒。就好像是一名無德醫生會抓他去進行什麽沒有人道的生物實驗。
女子對張濤留下地址,便轉身離去。一步百米,百米一步,眨眼間她已經出現在了幾百米之外,再一眨眼,金光一閃她已經出現在了看台之上。
“我很可怕嗎。”女子頭也不回的扔下這句話便消失了。張彪不由得一哆嗦。除了被揍暈了的韓鵬,其余幾人齊刷刷的看著張彪,心中亦有這種疑問。張彪嘿嘿笑笑,什麽都沒有說,心中確實腹誹天老爺千萬遍,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見的人,竟然在雲都見到了。這種巧合他可不想要,早知道如此,打死他也不會來這地方。
“把他放在沙發上吧。”女子看了一眼張濤手裡拎著的韓鵬輕輕說道。
“你們隨意坐。”她指了指牆邊的八把椅子。除了留在演武場的張彪,嶽武也沒有來,他說要研究一下接下來大家可能面對的對手的信息便離開了。此時八把椅子正好坐下來人。她轉身研究起韓鵬來。一會兒伸出手指戳戳韓鵬腫起來的臉,一會兒揪揪耳朵,一會兒掐掐韓鵬將要斷掉的胳膊,一會兒抬抬韓鵬受傷的腿......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韓鵬全身都把玩了一番。
“嗯,”女子點點頭,
“你搶他老婆啦?”這名女子突然很頑皮地蹲到韓鵬身邊,頑皮地問道,
“沒有。”韓鵬顫抖著微微轉頭,看了一眼王紅,旋即正色沙啞地說到。依舊是那麽冷淡且言簡意賅。
“嘿,你看我幹嘛!都快咽氣了還不老實。”王紅怒嗔道。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的其余氣人自然全程看著醫患兩人。自然注意到了韓鵬那意味深長的一瞥。眾人這才想起來,白天的心裡直播活動也是韓鵬爆料給張彪的。心中對於張濤給韓鵬的蔫壞的評價更認可了幾分。
“呵呵呵,年輕真好啊,真是有趣。”女子掩嘴笑笑,起身看了看臉色微紅的王紅,又笑了笑。然後走到靠近背面的牆壁的貨架前拿了一個精致的紅色藥瓶,拔掉塞子嗅了嗅,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又走回到韓鵬身邊。大家的視線都被這枚藥瓶吸引住了。一定是一瓶絕世靈丹。女子拔掉瓶塞,韓鵬已經做好了張嘴的準備。是怎樣的靈丹妙藥呢!張濤等人也正經危坐等待著韓鵬起死回生的時刻。
‘咕嚕。’女子舉起藥瓶喝了起來。
......
......
......
即便是韓鵬這種淡定哥,面部也輕輕抽搐起來。何況呼旁人。
“啊,好喝。你們也要嗎。”女子終於注意到了眾人疑惑的神情。平靜地問道。
“前輩,別玩了。他快挺不住了。”趙括實在忍不住了,衝著女子撼到,
“是哦。”女子回頭看了一眼趙括。
“老公,病人撐不住了,快下來!”女子衝著樓上大喊。這棟小樓和白浩的那棟一樣,分成上下兩層。
“來了來了,你再拖一會兒,馬上吃雞了。乾乾乾乾乾乾你佬的,老九我一定要乾死你。”
‘砰’,二樓東北角的房門被砰地踹開,一隻穿著皮卡丘圖案拖鞋的大腳在空中定了一定。
“我檫,還敢偷襲我”
‘比u比u比u,突突突突!’“哈哈哈,死了吧你。”
大腳收了回去,一個健壯的男人走了出來。約莫三十多歲,穿著寬松的繡著機器貓圖案的睡衣,雙手捧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速的點點點點點。陣陣槍聲隨著他手指的移動響起來。向前輕輕挪幾步,然後蹲下,眼睛仍舊緊盯著屏幕。雙腿用力,向上一跳,越過護欄,輕輕地落到一樓。手還在點,眼睛還死死盯著屏幕。這名男子完全沒有想要再挪動一步的意思。
“老五,快快快!!彈藥包。趴下,房子裡邊有人。”男子的妻子此時也挪到了男子身後,盯著屏幕一本正經的看著老公的偉大事業。
韓鵬一臉幽怨的看著那兩人。又瞪了瞪張濤等人,小夥伴間的的友誼越發脆弱了。這也不能怪韓鵬,這找的什麽大夫,怪不得有醫患糾紛,病人扔這他卻在吃雞!!!這還是一個打網遊上癮的家夥!
“著什麽急!小夥子,讓誰打成這樣了。”男子盯著屏幕張嘴說到,
“自己找虐,我在上面的時候看見了。”吃雞觀眾說到。
“呦呵,不錯,說明這一代還有一個能行點的。就是下手忒狠了。”
“誒誒,小心小心,諾諾,他自己要求的。”女子衝韓鵬撅撅嘴,
“我去,別老往家裡帶這些病人,治腦袋很費事的。小白現在我都沒治好。”
“瞎說,這是年輕有活力。誒誒,你別玩了,趕緊給人看看去。”
“誒誒,別搶別搶!小心死了。老熊來了。”
“看你老婆的厲害,我替你,你治病去。去去。”
女子憑借自己的淫威,搶過了手機,將她的老公踹走。
“欸,沒辦法了,沒得玩了。燕姐、老五、阿龍是一隊的,老二十三已經嗝屁了,別弄混了。”男子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根煙,抽起來。青煙徐徐升騰,他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妻子手裡的手機。
“哦哦,怪不得阿龍剛才罵你。他被我爆頭了。”
......
“算了,乾正事,你小子還活著嗎。”
“活著。”
“呦呵,這麽不喜歡我啊。”
“不敢。”
“我先去給你找點藥吃。”男子站起來,向貨架走去。那貨架分為五層,每一層上面都裝滿了瓶瓶罐罐。
“怎麽了,都這麽看著我。”男子沒有回頭就感受到了身後不一樣的目光,很怪異的目光。
“凌若,是不是又胡亂喝藥了。”
“趴著的小夥喝的。”女子一邊打遊戲,一邊平靜的說到。
“哈哈哈哈哈!”男子笑了笑,沒說什麽。張濤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說謊都這麽自然了嗎。韓鵬招誰惹誰了啊。恐怕身體上的傷沒治好,心裡受到更嚴重的創傷。他已經翻白眼了。女子抬起頭看了一下韓鵬。
“嘻嘻。”小嘴往旁邊一咧,眼睛一眯,露出了一個頑皮的笑容。韓鵬白眼更白了。
與此同時,同樣翻白眼的還有在演武場瑟瑟發抖的男人。
“來,人人都有份,一起吃藥。”男子拿了是一個小瓶子,和女子拿的略有差異。是在第四層最右方拿的。他給坐成一排的八個人都沒人都扔了一瓶。又拿了一瓶走到韓鵬身前,
“啊,張嘴。”
韓鵬張開嘴。
‘蹦蹦蹦’三聲清響。男子一齊打開三個小瓶,一齊塞到韓鵬的嘴裡。沒人看清他是怎麽把一瓶變成三瓶的。
......
大家已經被這對夫妻倆深深折服了。
“咳咳咳,呼,咳咳。”韓鵬差點被嗆死,藥水如柱地從韓鵬的嘴裡噴出來。夫妻二人嫌棄的看著他,滿臉鄙夷。此時,和張彪的打擊比起來,這對夫妻對於韓鵬的打擊更大。
“Yes,贏了,小白中途洗澡去了!我們贏了。”
“呦呵,小白真夠意思。”
“這一小瓶藥就當給你們的見面禮物了。都收著吧。”他看著韓鵬的白眼越發越大,估摸著藥已經被喝光了,就把三個瓶子拔了下來扔到垃圾桶。並背對著張濤等人說到。
“小姑娘,學會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掌控好自己的能力,不要得寸進尺。”男醫生已經開始檢查起韓鵬,竟是和剛剛女子所做的一樣。只是在檢查的時候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我找燕姐打麻將去了啊!”楚凌若顯然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去吧,去吧。”男子認真檢查著,到了抬腿的階段,不耐煩的回應老婆的話。
女子出門而去,眾人面面相覷。
“怎麽了,雲都的人也要生活啊。這是生活,懂不懂啊,小屁孩們。”他背後就像長了眼睛,能看見張濤等人無比精彩的面色。
“我也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