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看來你很不服氣啊。”
“這種下爛手段自然不服,我......”
“不服就不服唄。”
“你!!!”拓跋虎氣苦,對方如此光棍,他被噎得胸腔要炸,
“退下!你是孩子嗎!”拓跋宏一掌將拓跋虎推出去,怒氣也是上來了。眾人不解,這位老家夥不應該為族弟討公道嗎,怎麽教訓起自己的晚輩來了。
“武者一途,本就是拚的廝殺的招數,比不過就是下爛,你父就是如此教你的。莫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拓跋宏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他,台上眾人亦是恍然。
“鳳兒,你也回去。還望這位小友幫忙把我的侄女帶回去,有勞了。”
“前輩說笑了。”嶽武向拓跋宏行了一個晚輩禮,拉起正抱著叔叔的鳳兒,想要將她牽回去。鳳兒明顯不舍得離開,又畏於大伯的威壓,一步三回頭。
“哈哈哈哈哈哈!!閣下,看你把人嚇成什麽樣子了,該把解藥賜與我弟了吧。”拓跋宏冷臉盡消,看著正在抽煙的錢風,哈哈哈大笑說到。這言語中沒有威脅、沒有怒意,只有爽朗的懇求。
“喲呵,不出氣了。”
“呃,亥,是晚輩不懂事。”
“喏,接著,灌下去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錢風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扔給了拓跋宏。
“呃,”
“道友啊,這便夠了嗎,哦,不是不信任道友,只是拓跋承現在毒以深入肺腑,還請道友幫忙好生看看吧。”劉德在邊上看了許久,他與拓跋家有舊,第一時間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可這畢竟是拓跋家與雲都的事,他不好多插嘴。見到拓跋宏接到藥後面有難色,而錢風一如往常,扔下藥之後便要離開,便替拓跋宏開口。他現在開口比拓跋宏本人合適的多。又不是拍電視劇,取一粒丹藥便成,劉德抱著這種想法說到?拓跋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喝了就好。”錢風沒有管兩名老者的擔憂。轉身就走。
“欸,你這妮子!”鳳兒看見錢風給拓跋宏扔了藥,掙脫嶽武拔腿搶過藥瓶就回去腰給拓跋承灌下去。老人家回頭時,藥瓶已經像奶嘴一樣插在拓跋承的嘴裡,哪還敢等,急忙回到弟弟身邊查探。拓跋虎也壯著膽子回到叔叔身邊。喜人的是,拓跋承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身體,在服下了解藥之後竟然真的逐漸緩解,不再抽搐和口吐白沫了。王紅下來會給風兒遞了一塊兒毛巾,讓她給叔叔擦臉。
場邊所有的人都看著廣場中間的幾個人。拓跋承被秒掉,出乎人們意料,雙休武者震撼了全場。想到錢風雲都人的地位,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現在大家想看的是,錢風的藥能不能救活這個即將被他毒嗝屁的拓跋承。‘勇者挑戰賽’為此中斷竟也沒有人有怨言。
十分鍾過去,劉德意思到這樣佔著演武場不好,在拓跋宏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拓跋宏點點頭,想要抱起弟弟尋一處好所在養傷。萬想不到的是,他的弟弟,拓跋承站起來了。雖說鳳兒在身邊扶著,拓跋承略有虛弱之色,可是他終究站起來了。這就很神奇了有沒有,一瓶藥下肚,竟真的有這般療效。鳳兒都想在周圍看看是不是有攝像機在......
拓跋承微微活動一下,看見大哥在身邊,想要說點什麽。最終沒有張嘴說出口。一行人簇擁著拓跋承離開佔用了許久的演武場。開始時劉德等怕輕易移動會使毒性蔓延的更快,
現在看來,解藥見效更快。 另一邊,錢風一邊抽煙一邊仰頭注視著光幕。‘他’辱罵非雲都武者的話也被他看得真切。
“呼~,張二蛋啊,你怎就這麽頑皮呢,我毒你個跑肚拉稀一百年!!!”青煙徐徐,面色一冷,雙腿用力就要追章臣而去。可定睛一看,章臣張二蛋在錢風抬頭的時候就沒影了。雲都的人,跑路的手段,都是一流的。
“呦呵,還敢跑!”錢風冷笑一聲,沒有去追他,回到看台上,重新與端木雷等人站在一起。
勇者挑戰賽第一天活動第一場挑戰:失敗!!!!!!
“怎麽下這麽重的手?”端木雷好奇問到,
“有人讓我三分鍾內解決。”錢風陰陽怪氣地說到,往旁邊撅撅嘴。不過出來露一個臉,就要淪為替雲都震懾天下武者的刀,略有不滿。
“哈哈哈,老白,真會使喚人。”
使喚人的自然是雲風白羽,在錢風上場時曾對他心中傳語,希望他三分鍾內解決。錢風腦袋一回彎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答應了下來,用了一記猛藥。
每人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能扛事的女人。雲都的男人也不例外,雲都的都主,狼團的團長也不例外。至於為什麽又被稱為團長以後再說。反正,當手底下的人鬧將開來,主持人迫於雲都女婿的脅迫跑路,團長的女人,雲都的大嫂就得出面了。
這位大嫂今天沒有坐在自己的男人身邊,也沒有和雲都的其余女子坐在一起。當章臣跑路,活動尷尬的中斷的時候。大嫂乘坐光梯出現在了演武場上。
“呦,看來大家被我雲都的女婿嚇壞了啊!!”女子出現在廣場上,看了看四周,爽朗笑罵道,
“那些話是我那個弟弟胡扯的,與錢風沒有什麽關系。還有,錢風不算是雲都的正式成員,這位是陪老婆來的。想我雲都多少萬年為武者的聖地,凡人心中的聖城。實則也留不住這位,我雲都的名氣與實力,在這位錢風眼裡不如他老婆的一句話。”全場嘩然。這位錢風竟然有如此大的背景嗎,連雲都都不放在眼裡。驚歎於這個消息之余,不少人心中打鼓,在猜測這位女主人說這些有何意。雲都的觀眾席上的一群人也都愣了起來,這位大嫂不知道發了什麽神經,出現之後看看四周就直接開口,說出了這等陳年舊事,雖說錢風是為了愛情留在雲都,可這些年多有功勞。雲都之人無不接受了他。再者,他的吃雞與王者打的真棒。大家都很喜歡,等著他領著自己橫掃全中國呢。
“我之所以要所些無用的話,是要強調一件事情。錢風是我雲都的醫生。雲都應對的皆是災厄級別的事情,多有人傷重。錢風來了之後,我們借著楚玲若妹妹的光,也能求錢風給治一治。近些年除了平平靜靜之外,雲都那倒霉的破鍾少敲了一些便是這人的能耐!!”大嫂說到能耐二字時加大了聲音。倒霉的破鍾,那終是蠻荒之時老祖所立,除了這位怕再無人會這麽稱呼那口極具象征意義的大鍾了。
“我雲都的醫生,不是你們能碰得,我的妹夫也不是你們能招惹的!!”要說先前只是嚴肅的陳述,現在大家才明白,這位大嫂怒了,可原因在哪裡呢。難道是因為拓跋虎頂撞了兩句。當事人錢風也愣了, 動動手就這麽麻煩。
“前輩,剛剛是我孟浪了。您莫見怪。”拓跋宏恨不得生劈了拓跋虎。技不如人瞎說什麽,得罪了這位姑奶奶了吧。鳳兒的選拔甚至都可能受到影響。急忙拍了一下這位不省心的侄子的後腦,讓他上前道歉。只是心中分外納悶,雲都現在心眼都這麽小了?當然不可能,雲都盛名遠播,不單靠實力說話。獨立於武者世界,飄然於天地之間。於無人大海之上建成開都,正是為了遠離紛爭,超然於世。非有難解之重大災厄,不現世,豈能這般簡單?
大嫂看了看拓跋虎,柔和笑笑,揮揮手,示意與他無關。拓跋虎松了一口氣,又看看大伯,擠擠眼,表示‘看吧,我說與我無關你還不信。’結果又挨了一記腦後重錘。
“今天本想休息一下,奈何弟弟胡鬧慣了。我這個勞累命隻好上來看看。”她說著這話不忘看看自己的老公。小眼神很有深意,只是不知道雲都老大作何感想。
“重點不在這裡......”就在這位雲都當屆的老大嫂一本正經的訓話的時候,張濤等人的卻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嫂身後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全身運動套裝已經換成了中長款的風衣和休閑黑色長褲。那個三七分的小髮型,張濤到死都不會忘記。張濤等一群小夥伴都瞪大眼睛看著韓鵬時,韓鵬也怨毒地看著他們,他此時雙眼烏黑,沒精打采。在遠方的休息室裡,一大一小兩雙眼睛正瞄著窗外發生的事情。兩個與錢風有仇的人結為了聯盟,他們一個得罪了錢風本人,一個得罪了錢風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