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許常明起的比小桃紅還早,跑到偏房把小桃紅叫起來。
洗漱完畢,揉著眼睛,小桃紅一臉疑惑的問道:“公子什麽事?”
“帶你去學藝拜師。”牽著手走著。
小桃紅還納悶擺什麽師。回頭一想,難道是黃教頭。
“公子你真的讓我去跟黃教頭學?”
“對,說好了的。”
“不好吧。”
“好的”
······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黃教頭的住處。黃教頭也才剛剛起床,端著一個瓷杯看到許常明,問:“少爺來這何事?”
許常明恭恭敬敬的說:“我想請您教一個人。”
“誰阿?少爺你不學嗎?”
許常明搖搖頭讓出一個身位,指著小桃紅說:“是她。”
黃教頭看著小桃紅,喝了一口瓷杯裡的水。“可以,不知她是何修為?”
“小周天。”
“噗”黃教頭嘴裡的水都吐出來。“少爺你沒有說笑吧。”
“沒有。”許常明滿臉認真。
看了看許常明又看了看小桃紅,黃教頭笑了起來,一臉我懂你的表情,說:“我幫你可是可是頭魁的獎勵,你確定嗎?”後面又補了一句:“很珍貴的哦。”
“確定。在珍貴我下次還能拿。”
黃教頭大笑著說:“確實,你有那個本事。”又走向旁邊的武器架。“不過我得試試你的成色。”
拿起一把槍扔給許常明,自己拿起長短刀。
“試試。”
許常明拿槍作揖,“得罪了。”
一槍砸下,黃教頭左手的長刀隨手一擋。
然後黃教頭就出手了。快,快,很快許常明瞳孔一縮,渾身肌肉緊繃,想要做些什麽。下一秒,黃教頭長刀架在許常明脖子上,短刀抵著喉嚨。
收槍,許常明不由的讚歎道:“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但還是不得不誇讚一句黃教頭的長短刀無愧於‘陰陽刀’的稱號。”
黃教頭也收了自己的刀說:“我境界比你高而已。把你剛剛的槍法打一遍。”
許常明閉著眼睛說:“好,那就請黃教頭多多指導了。”一睜眼對面出現了一個渾身漆黑拿著長短刀的人。
還是拿著槍往下一砸,被這敵人長刀擋住。往後收一小段,再往前一刺,又給他的短刀一劃。
“天靈蓋、肺葉”黃教頭心中點評。
刺完槍尖微微往上,猶如蛟龍出水一往無前,被敵人側身一步雙刀一砍。
“下顎”
調整者自己的身位,右手為支點,左手控制著槍尾,槍尖劃破空氣,輪了一圈。敵人揮舞著雙刀後退著。
“下陰、左臂、太陽穴”
許常明腳趾抓地,在輪了一圈時借著力道往下快速臉刺兩槍。敵人擋住第一槍後,在第二槍來臨時及時後退。
“腳腕、膝蓋”
向前一步,槍身順著許常明的手臂和身體斜著一挑。敵人身體以一個違反身體結構的角度躲開。
“腎、肋骨”
······
又過了一段時間,許常明終於打敗自己腦海中的假想敵。
“槍法不錯,不過力度不夠。”黃教頭走過來開口點評。
“多謝指教。”許常明道謝。
黃教頭走過來,拿過許常明手中的槍。“聽年輕小輩說,你這幾年的比試連內力都沒有用過?”
也不等許常明說話,黃教頭走到一個假山面前扎好馬步,
手中長槍往前一扎。只見這一把長槍半截槍身都扎進去。 “看來你剛剛也沒有使用內力。”將插入假山的槍拔出來,“既然這個要求是你奪得頭魁的要求話,那這女娃娃我就教了。”
“多謝黃教頭。”
小桃紅看到許常明拜謝了也一起跟著拜謝:“多謝黃教頭。”
黃教頭說:“那明天開始去練武場找我。”說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在和小桃紅膩歪了一會之後,許常明忽然想到自己的父親然自己家族大比之後去找他來著。邊和小桃紅到了個別,就去找自己的父親去了。
最後在一處書房內找到了許德辛。
進入書房,許常明作揖打招呼:“父親。”
許德辛招呼著許常明坐下後說:“常明你現在已經17了是吧。”
“對。”聽著這話許常明想到難道是要給我聯姻?
“17··在尋常的百姓家裡已經是頂梁柱了,也產不多成家立業了。”
“父親說得對。”難道真是聯姻?許常明的思緒飄了起來。
“許府家大業大,所以與尋常家庭也不一樣。不過我和你爺爺商量過了,是時候讓你們這些小輩接觸一下家族的事物了。”許德辛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唏噓,似乎在感慨時光匆匆。“但常明你比較特殊,你的清水樓和辛料可以說是對許府有著不小的幫助。對你的考驗我和你的爺爺想法相同。讓你跟我們這些老家夥一起處理事物。”
原來不是聯姻啊,許常明不敢表現出來面的給許德辛罵。“那這次父親叫我前來是因為什麽?”
“城南碼頭是我們許家經營的,你可知曉?”
“知道。”
“本來我們許府佔據著城南碼頭收的就是來往船隻的泊船費用。有一些商船來我們舵頭鎮做買賣總是需要碼頭的勞工進行搬運貨物,前段時間,有外來人聚合了城南碼頭勞工,提高了搬貨費用有不少商船已經向我們許家說了這一個情況。到現在那個外來人臉城北和城東的碼頭都已經聚合完畢。
如今三大碼頭的勞工都開始漲價,本來我們城南漲價還可以去城東城北,現在到哪都一樣了。”
“那外來人也是知道不能得罪死我們許家。”許常明笑著說。
“你小子還挺幽默的。本來舵頭鎮這幾大家族把持著三大碼頭誰也沒興趣在這些考賣力氣生存的人面前搶食。這外來人到鎮上也只是漲漲價,我們也可以不理會。重點是他已經聚合了三大碼頭的勞工,就算他是真為碼頭勞工著想也好,我們也得探探這人。
所以我跟你爺爺決定把這事交給你。 ”
“家族希望我怎麽做?”許常明問到。
“你不是許府的下人,你是許府的少爺”許德辛盯著許常明的眼睛。
“我明白了。”許常明低下頭說道:“父親,許府探聽的情報在哪裡?”
許德辛指了指一旁的書架,就走出了書房隻留下許常明一個人。
許常明走向書架。翻看了一會,看到了一些關於碼頭的事。
碼頭勞工正常工作收入每天大概只有五六十文錢。後來有一個人搭乘這商船來到舵頭鎮,俠傳之後找到的城南碼頭的二賴。弄了一個叫“同有會”進去的每天乾不乾活都有十文錢領,但是要聽周虎的話。本著能多賺一筆是一筆的心思,大不了再退出。
後面有些勞工發現城南東角跟周虎走得近竟然能夠經常的去喝酒,一問才知道在周虎的帶領下多收了商船搬運費。東角的勞工問要不要一起,只需要上繳一點茶水錢就行。別的勞工肯定不願意。錢能自己賺當然得自己賺。
其實一天五六十文錢,都是大家長久以來潛移默化的,而周虎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規則。而且很快勞工們就發現自己的生意被自己人打擊了,你多要十文錢,別人就只要七文錢,還有人更低隻多要三問錢。
到後面人們發現自己賺的比以前還少。這時周虎出來講和,許諾大家最少每天多賺十文,又保證了其他東西。這時碼頭勞工已經被每天越賺越少的錢磨的抓耳撓腮,有這麽一個人出現大家都紛紛加入。
而城東城北碼頭勞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