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生可以重來,蘇銘一定會後悔,自己不該因為有了一定修為就小看這個天下,更不該狂妄到去隨意試探一個未來的人類禁區!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買,同樣也沒有大能能夠真的時空倒轉。
經過幾日的調養,蘇毅的傷勢也逐漸好轉。只是有些傷勢卻是永遠也好不了的,蘇銘的最後一絲希望也逐漸隨著蘇毅傷勢的好轉逐漸消失。
反到是蘇銘因為傷到了靈魂,又因為蘇毅的原因,反而憂思成疾使得靈魂之傷不見絲毫好轉反而有著惡化的趨勢。
經過幾日的觀察,薑恆也發現蘇銘行事成熟穩重。這次的險境也完全是違背了世間常理,也算是萬年難得一遇,否則不至於如此。而蘇毅則有些孩子氣,並且充斥著隨遇而安的心態。這也應當是他能這麽快從自己已經不能再修行的噩耗中走出來。
“少爺,兩位公子”蟹十一手中提著兩隻妖獸從樹林中走出來。在五人通過蘇銘的傳送陣離開十萬亂山後的這幾日便是蟹十一在照顧眾人的衣食住行。在附近獵取一些妖獸供大家食用。
妖獸,顧名思義就是有一定修為的獸族。但獸族之間修行也有不同,最主要的就是有無靈智的問題。這妖獸就是無法修得靈智的獸類的統稱,而能夠修得靈智的獸族統稱為妖。他們在未達到先天境即妖族化形境之前是生活在自己族中,在達到先天境之後方才會融入人類社會。
自此,在恆宇大陸上妖族與妖獸一族徹底分開。人族接納妖族在人族,而妖獸一族繼續生活在深山野林之中。再加上其生性殘忍嗜殺,使得現在的它們成為了人族與妖族共同抵製的族群。
蟹十一打來的這兩隻妖獸也非肉身強勁者,不過是相當於人族洗髓境的武士。當然即便如此,蟹十一也要精細的初級一番。因為薑恆不過是普通人,直接進食此肉與吃毒藥毫無區別。
閑話少敘,且看隨著蟹十一炙烤妖獸肉。旁邊很快就竄出來數十個流民。這些人都是居住在十萬亂山附近的或農民或獵戶,因為十萬亂山化作絕地,他們雖然僥幸逃得一命但依舊還是流離失所。現在出現,自然是為了能在薑恆那裡討點妖獸肉果腹。
自從他們第一有幾名流民從他們討到吃食後,到現在已經增長到數十人。
“多謝公子”一名老叟代表流民拿走一塊妖獸肉後向薑恆深深一躬後又向蟹十一等人抱拳道謝。
這對於薑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對於這些人來說就是活命之恩。
幾日後,眾人穿越一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來到一座雄關前。薑恆望著這仿佛直插蒼穹的巨關,心中難免有些唏噓。一來一往十三年,當年還是一馬平川的地方竟然建起了這等宏偉巨關!亂山關!
“好高明的陣法。”蘇銘深吸一口氣感歎道。
薑恆微笑,舉整個薑國之力建造的巨關上面所銘刻的陣法如何不高明。有了這座巨關,薑國面對鮮國就進可攻退可守完全佔據了先手。
想當年建造這座巨關時,本來已經議和的兩國再次在這平原上爆發了一次大戰。使得這片平原即便相隔十數年土地依然是被鮮血所浸染的顏色。甚至有傳言,這座巨關中埋葬了數百個洞天!
深灰色的山石與青褐色的城牆被陣法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仿佛這做巨關就是山脈的一部分。
薑恆回頭看向,那些一路隨他走來的流民。這些人他雖然心中也有觸動,
但終究他們還是鮮國子民。方這些人入薑國不要說他一個質子表示亂山關守將,那個薑國皇帝的心腹也沒有這個權利。 “恭送薑公子。”相隔不過十裡,但終究一邊是鮮國一邊是薑國。他們只能在那裡叩首謝薑恆的活命之恩。
薑恆心中一歎,這些難民與自己一樣無法自己抓住自己的命運,生死都不由自己所掌控。但好在他們遇到了自己已經掌握了一般的命運之匙。而自己呢?即便是回到薑國怕也是一柄身不由己的刀吧。
薑恆與吳孟起相視一眼,吳孟起鼓蕩起真氣喊到:“薑國薑恆再此,還請通報曹彰將軍。”
一旁蘇銘淡笑道:“薑老弟,不用喊了。這個城牆上有陣法,你看著不過幾千丈高,但實際上怕是有著數萬丈高。你在這裡喊聲音再大上面也是聽不到的。”
“哦,那應該怎麽辦?”薑恆疑惑道。這也怪不得薑恆不知道,畢竟他不是軍旅中人也非蘇銘這種陣法大師一眼就能看出。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薑恆不可能什麽事情都知道。
蘇銘一笑,“師尊在我們臨來前給了我們一枚玉符。這枚玉符就鏈接著這座大陣,只要我捏碎這枚玉符裡面的守將自然就知道。”隨說著便拿出一枚玉符。
薑恆心中了然。
就在蘇銘捏碎玉符後,很快就從城牆中飛出幾名先天修士。
“哪位是薑恆?”來人可謂是絲毫不客氣,臉上的不耐之色可以說是顯而易見,直呼薑恆的姓名。
蘇銘因為十萬亂山一役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又見到幾人不過是先天修士還如此眼高於頂。心中耐不住怒火就要出手教訓他們。
薑恆手在後面悄悄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亂動。自己則走上前抱拳道:“本人就是薑恆。”
“你是?”來人中站在最中間那人絲毫不收斂身上的凶煞氣息就薑恆抓來。
吳孟起眼睛一縮,就要出手時。卻發現那人只是將薑恆抓上飛劍並未刻意傷害薑恆。雖然此人並沒有針對薑恆,但那凶煞氣息依舊自四肢百骸衝入讓薑恆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
那人也沒想到薑恆竟然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忍不住輕咦一聲,不耐的嘀咕道:“怎麽還是個普通人?”看向薑恆更是完全絲毫不加掩蓋的鄙夷之色,仿佛是在以薑恆為恥。
“你們也跟上。”對薑恆這個主子都是絲毫不加掩飾的鄙夷,更何況對待跟著薑恆來的這些“下人”。
蘇銘蘇毅臉上同時閃過怒色,他們好歹也是聖地的核心弟子,即便不是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尊敬但也沒有人敢這麽對待他們。更何況不過是幾個區區先天。
“怎麽?不服嗎?”一個人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不服,就來啊。讓爺看看你們的本事。”
最近亂山關來了許多世家豪族的子弟,這些人或許還沒搞清什麽狀況,還以為是出來遊玩呢,一來竟然就和他們這些本地軍給懟上了。
一方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一群生死不怕的渾人,一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雙方在亂山關內已經暗中火並了數次,不少亂山關守軍手上都沾了血。而他們近期一直都在關上,不管是心中還是手上都早就癢癢的不行了。
薑恆這些人若是上來,正合了他們的心意。殺了,也有人為他們兜著。
也不看看這裡究竟是誰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