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出,晨曦之中,張英鴻赤裸上身,氣血上湧,手握長槍,傲然挺立。良久之後,飲下烈酒,運足氣力,把長槍揮舞起來,正是:
蠟炬成灰照寒窗,一條身,四面牆。鵝戲春水,花落滿春江。扁舟隨波泊野茫,病怏怏,書華章。一輪紅日照古今,與英雄,比長槍。烏啼古道,殘陽沒寒江。最是英雄腸斷處,草木深,明月光。
又是:
初懷壯志,不稱我意;壯志未發,謂之遒勁;久不能發,釀為烈酒;發為熱血,暢飲烈酒;豪飲其盡,回桃花源。
上午,花曦艤把花血牙找出來,到一處僻靜地方,說:“你知道花天爽吧,他身上要是受了金創,我給他上藥,他就不疼,還麻麻的,癢癢的,挺好受。”
花血牙聽的滿頭霧水,問:“那是因為什麽?他不怕疼?”
花曦艤說:“不是。要是別人給他上藥,他就疼的齜牙咧嘴。”
花血牙問:“那是為什麽,你給他上藥,他就不疼?”
花曦艤說:“這回我非得讓你猜出來不可。還有,他給我偷蜂蜜,臉上被蜜蜂蜇了,眼睛都腫了,還是雙手把蜂蜜捧給我,而且笑的可燦爛啦!”
花血牙問:“這又是為什麽,他為什麽給你偷蜂蜜吃?還笑的可燦爛啦!”
花曦艤聽了,忍不住大笑起來,說:“這跟你們習武之人一聽到什麽武功秘籍就朝思暮想,一定要把她弄到手不可一樣。”
花血牙聽了,這才明白,說:“是花天爽喜歡你。”
花曦艤神氣的說:“正是。”
花血牙念道起來:“你給他上藥他都不疼,給你偷蜂蜜吃,臉上被蜜蜂蟄了,見到你還是笑的可燦爛啦。我的天哪!那你可有福啦!”
花曦艤聽了,又笑了起來。
花血牙這裡馬上就去了花天爽帳中,見到花天爽,一臉的驚喜,說:“天爽,還給我妹妹掏蜂蜜吃,不用這樣,粗茶淡飯就行。”
花天爽聽了,心頭一樂,說:“曦艤都給你說了?”
花血牙說:“都給我說了。她給你上藥的時候,你真不疼?”
花天爽說:“真不疼。”
花血牙問:“一點兒都不疼?”
花天爽說:“一點兒都不疼。”
花血牙問:“還麻麻的,癢癢的,挺好受?”
花天爽說:“是,麻麻的,癢癢的,挺好受。”
花血牙聽了,臉上樂開了花,說:“這可真是太好啦!真是太好啦!只要曦艤給你上藥你不疼就好,蜂蜜就不用給她掏啦。”
花天爽說:“沒事,蜂蜜多好吃啊!”
花血牙說:“那你小心點兒,可別再被蜜蜂蜇了。”
花天爽說:“好的,下次一定不讓蜂蜜蜇了。我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早到了婚配的年齡,不是找曦艤,我早成親啦。”
花血牙說:“你還比我大兩歲。”
花天爽說:“你要覺得不太好,我就對人說我二十二歲,比你小一歲。”
花血牙說:“這倒不必。”
花血牙望著花天爽,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再說疊羅施,見自己一方又吃了一場敗仗,死了不少的人,心裡已明白自己突厥不是大唐對手,定襄城定然攻不下,遠望大唐,一顆雄心被萬馬踏過,又被泰山壓住,可惡氣卻是難消,所以,又使調虎離山之際,先把自己人馬在草原中埋伏了,自己帶一對人馬去定襄城下,把張英鴻一眾英雄和定襄守軍引了出來。
張英鴻正帶領人馬追擊之際,忽然看見疊羅施回頭奸猾一笑,覺得有鬼,便勒住戰馬,止住隊伍,正自猶豫揣測之際,忽聽四下殺生震天,看時,見前面、左面和右面,三路突厥兵一齊殺來,張英鴻知中了疊羅施奸計,趕緊回撤。一場廝殺過後,眾英雄和大半唐軍都衝出重圍,唯獨蕭小因是個女兒身,被突厥兵圍住,眼看就要被活捉。
忽的一聲:“休要傷了我的蘭花花!”傳來,撕心裂肺,圍住蕭小的突厥兵看時,有一騎手持長棍殺來,蕭小認出是慕容芳飛。那慕容芳飛是誓要搶了蕭小,為自己兄弟報仇,去龍虎鏢局時,路過大俠酒館,聽店主說蕭小父子三人都已去了定襄戍邊,便快馬加鞭,直奔定襄,恰巧這時遇見蕭小被圍,知那突厥兵要把蕭小捉回去行樂,心中哪肯,眼看蕭小俏模樣,興中懼怕蕩然無存,義無反顧的衝突厥兵殺了過去,三下五除二把一眾突厥兵打的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眼看就要把蕭小救出,可那突厥兵哪肯善罷甘休,將大網一撒,把二人都網了起來,蕭小掏出手蒺藜,劃破大網,跳上戰馬,一溜煙兒的逃了,逃不多遠,回頭見慕容芳飛已被突厥兵五花大綁,押著走了。
慕容芳飛被押到突厥大營,押進疊羅施大帳,疊羅施對其詢問起來:“你是誰?跑到定襄來幹什麽?”
慕容芳飛說:“我是慕容芳飛,來找我的蘭花花。”
疊羅施問:“蘭花花?蘭花花是什麽?”
慕容芳飛說:“蘭花花就是好看的姑娘。”
有侍女給疊羅施端來酒肉,慕容芳飛見那突厥女子是另外一種美麗模樣,忍不住一直盯著看,臉上露出花一樣的笑容,說:“是這種模樣。”
疊羅施見到,衝慕容芳飛喝道:“閉上你的狗眼,不許看!”
慕容芳飛說:“你們突厥的女子好看,我才看的。”
疊羅施問:“你喜歡女人?”
慕容芳飛說:“當然啦,誰不喜歡女人。”
疊羅施問:“那是我們突厥女人漂亮,還是你們大唐女子漂亮?”
慕容芳飛說:“都漂亮,都漂亮。”
疊羅施說:“那好吧,只要你跟我們合作,我就賞給你一個突厥女子。”
慕容芳飛問:“跟你們合作,讓我幹什麽?”
疊羅施從圍帳上取下一個牛皮酒壺,對慕容芳飛說:“只要你把這一瓶水倒進定襄守軍取水的井裡就行了。事成之後,你也別回你那大唐了,就跟我們突厥走,我保你享不完的人間歡樂。”
慕容芳飛說:“這是毒藥。”
疊羅施說:“你別問那麽多,我就問你跟不跟我們合作?”
慕容芳飛問:“那我要是不合作呢?”
疊羅施說:“你要是不合作,我就用皮鞭抽死你。”
慕容芳飛聽了,大驚失色,渾身一緊,轉而卻大笑起來,說:“我慕容芳飛好色,但卻不會出賣自己的國家,把自己國家的如花似玉的女子都白白的送給你們,休想,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疊羅施聽了,就要下令把慕容芳飛抽死,可忽的心生一計,讓男女在帳中行樂,把慕容芳飛綁在對著床的柱子上觀看,一天從早到晚,再從夜到明,從不停歇,一天連著一天,從不間斷。那慕容芳飛哪受得了這種誘惑,沒有半天,就大罵起來:“突厥狗賊,好不奸詐,太過奸詐,你們怎麽會這麽奸詐?!”
疊羅施聞聲而來,對慕容芳飛說:“只要你答應跟我們合作,我馬上給你解開繩子,讓你盡情享樂。”
慕容芳飛聽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床上行樂的男女,只要冒出火來,臉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心裡糾結,竟吐出一口血來,昏了過去。過了小半天,慕容芳飛被一陣淫笑驚醒,複又被逼觀賞起突厥男女行樂來。
再說蕭小回到營中,想起“休要傷了我的蘭花花”一句,知道救自己的人就是江湖中人稱開心神棍的慕容芳飛,雖知此人專門擄掠良家女子,可畢竟救了自己性命,便要想方設法搭救。蕭小在地上畫出三個氈房,兩匹馬,吹響口哨,叫來自己的鬼鉤兒,讓鬼鉤兒認了認,鬼鉤兒瞪著地上的氈房和馬匹,眼睛骨碌碌的轉了兩下,就飛走了。下午,鬼鉤兒飛了回來,落在了蕭小的肩上,蕭小知道鬼鉤兒已經找到突厥兵所在,喂給鬼鉤兒幾片肉,鬼鉤兒就飛走了。蕭小這裡就用木頭做了個人的骨架,把它打扮成兵士模樣。
用過晚飯,太陽快落山時,蕭小已一身夜行裝扮,背著假兵,立馬與城門外,太陽落山,收起最後的光線,鬼鉤兒睜開眼,振翅高飛,蕭小在後面策馬緊追。追了約有半個時辰,蕭小見鬼鉤兒開始在天空中盤旋,知道鬼鉤兒下面就是突厥兵營,便下的馬來,徒步前行,不大功夫就摸到了突厥兵營外面,鬼鉤兒落在一個小山丘頂上注釋著突厥兵營。
突厥兵營被一片長長的草包圍著,如果不是鬼鉤兒,人在地面上很難發現。蕭小知道這草叢裡面肯定藏著突厥哨兵,就瞪大眼睛,豎起耳朵,慢慢的前行,行不多遠,就把背著的假兵舉了起來,假兵剛起身,左右就各有一隻箭射來,把假兵射穿,蕭小看準兩隻箭各自射來方向,丟開假兵,左右各射出一箭,草叢裡就先後發出兩聲悶叫。
蕭小知突厥哨兵已死,便出了草叢,在突厥兵營中尋探,忽聽見男女歡笑的聲音,便尋聲而去,找到地方,拔出小刀,割開氈房,往裡看了一眼,見是一對男女正赤裸裸的床上親昵,便趕緊閉上了眼睛,心想咒罵這些突厥兵:來搶我們的東西,還不忘尋歡作樂。便要進去殺了這一對突厥男女。再往裡看時,卻見床前木樁上綁著一人,細看那人正是慕容芳飛。蕭小看了看突厥男女和慕容芳飛,知道了疊羅施的用意,心裡又是咒罵起疊羅施,對慕容芳飛的不為美色利誘很是敬佩,就要去就慕容芳飛時,忽然想到,慕容芳飛如果重獲自己又要危害良家女子,可慕容芳飛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不救,自己豈不忘恩負義,左右為難之際,思忖良久,想到先把慕容芳飛閹割,再把他就走,正要起身進屋之時,忽聽後面聲響,回頭見竟是一突厥兵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手中彎刀已拔出鞘。
原是這突厥兵起來小解,看見草叢之中哨兵屍體,知道有敵人探營偷襲,當下也不驚慌,不動神色,假裝沒看見一樣,會自己氈房,取下彎刀,偷摸出來,四下尋探,發現蕭小,就躡手躡腳的摸到蕭小身後,手握刀柄,做出把刀姿勢,單等蕭小起身回頭就將其一刀斃命。
蕭小這裡見到,手中小刀已不自覺飛出,正中突厥兵咽喉,自己脖梗一涼,看時,突厥兵彎刀已到自己脖梗。蕭小把刀尖拿開,突厥兵倒地斃命。蕭小摸了摸脖子,見手上已著了一道血跡,便在衣角撕下一道布條,在脖子上纏了兩圈,把刀傷綁好。
忽地聽見身後又突厥兵衝自己大叫,蕭小便飛也似的逃了。蕭小找到戰馬,快馬加鞭的往回跑,可跑了不多時,見身後無有突厥兵追來,因沒有救出慕容芳飛,蕭小是個有恩必報之人,此時便不願善罷甘休,就勒住戰馬,轉回身,想自己已經被發現一次,突厥兵一定不會想到自己會再折返回去,就回馬一槍,等到過了後半夜,天將放亮時,又摸了回去。等到了突厥兵營卻見慕容芳飛已經被綁著氈房外面,正被疊羅施抽鞭子,只聽疊羅施說要活活的抽死慕容芳飛,慕容芳飛卻寧死不屈,不肯合作。
蕭小只聽慕容芳飛一聲接一聲的慘叫,怒火中燒,忍不住拔出一隻箭來,射向疊羅施。疊羅施草原上狩獵,要用耳朵去聽地上的響動,所以一雙耳朵自然練的甚是靈敏,這時疊羅施便聽到利箭劃過空氣,將頭一歪,箭頭從自己臉上劃過,在臉上留下一道血印。·
疊羅施惡狠狠的瞪著蕭小,蕭小趕緊逃跑,風馳電掣般的就到了自己戰馬那裡,遠遠的就一躍而起,落在馬背,緊揮舞起馬鞭,往定襄城飛馳而去。聽的天空一聲鳴叫,蕭小往天上看,見鬼鉤兒也正往回飛。
慢慢的,身後蹄聲如雷,越來越近,蕭小看時,見疊羅施領一大隊人馬追來,心中驚慌。
兩方你追我跑,不多時,疊羅施見近了,便指揮一眾弓箭手放箭,一聲,“預備,放!”,
眾弓箭手便同時搭弓射箭,便射出一張箭網,蕭小見天空中,一片箭雨,整整齊齊,如天網一般朝自己射下來,心中大驚,再看時,箭網已落在自己身後一丈開外,蕭小知道,要是讓突厥兵再追上一丈距離,再射來一張箭網,自己就無法逃脫,定要被射成了刺蝟。
又行不多時,將至定襄城門,疊羅施見蕭小要逃進城中,便又指揮弓箭手射出箭網,蕭小看時,自己戰馬屁股上已中了三四箭,大驚之余,對城上守軍大叫:“我是蕭小,快開城門。”
定襄城上守軍見是蕭小,趕緊放下吊橋,又敲響軍鼓,吹響軍號,定襄城中人人馬聽到,都抓起武器,殺向城門。
疊羅施見到,又指揮弓箭手射出一張箭網。一個“放”字落音,蕭小已從戰馬身上一躍而起,一招孔雀開屏,收起身形,旋起九節鞭,已將箭雨擋在身前,自己毫發無傷的落下。城上守軍見蕭小已經逃進城來,便收起吊橋。疊羅施見到,一聲令下,又一張箭網已把蕭小罩住。蕭小一招壁虎遊牆,往右一跳,身體已貼在牆上,把箭雨躲過。蕭小隻覺有兩隻箭貼著自己頭皮飛過,心中好不驚愕,隨即一個鷂子翻身,從牆上翻身下來,沒命的往城裡跑。
疊羅施心中怒火難消,讓兵士把吊橋繩索射斷,一聲炸響,吊橋摔下,疊羅施便領兵殺人城中,與定襄守軍戰到一起。
定襄守軍受蕭鴛激勵,已自發的挑精壯的兵士,組織起了見血歡營,那突厥兵剛殺入定襄城中,就撞見一眾唐軍舉著大刀,滿臉怒火,大喊著:“來呀來呀,一決高下!”,殺了過來。巷子裡,突厥兵又和定襄守軍又打了個你死我活。
花天爽隻操起三節鞭,失魂落魄的呼喚花曦艤。
花曦艤卻是和劉雷寶戰到了一起。巷子拐角處,花曦艤讓劉雷寶藏在巷子口,自己出去把突厥兵引了過來。衝在最前面的突厥兵剛拐進來,就撞上了劉雷寶的大錘,登時飛起,撞在牆上,鮮血噴出,倒地斃命。劉雷寶殺出來,左一錘,右一錘,往前一頂,往上一掄,把一巷子的突厥兵殺了個十不余一,花曦艤在後面隻一個勁兒的拍手叫好。
花天爽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花曦艤,卻看見蕭小被突厥兵圍住。
突厥兵叫道:“這娘們陰險的很,身上全是暗器,咱們捉不住她,殺了她!”
花天爽聽到,知蕭小危險,便衝過去,三下五除二的把四五個突厥兵的腦袋打爛,和蕭小背靠背戰到一起,九節鞭和三節棍合兵一處,珠聯璧合,密不透風,一眾突厥兵隻一味的衝殺,卻是越打越少。
忽聽花曦艤大叫:“哥,我哥被圍住了,誰快來救救我哥?!”,花天爽登時怔住,大驚失色,叫道:“是曦艤,是血牙賢弟有危險,是被賊兵圍住啦!”
花天爽隨即丟下蕭小,衝了出去,尋聲找到花曦艤,叫道:“曦艤莫要驚慌,花天爽來也!”
花曦艤見花天爽來到,將手一指,說:“快去救我哥,我哥已經快支撐不住啦!”
花天爽聽了,跑出巷子,往右看,見一眾突厥兵正把花血牙圍在中間,你殺我砍,登時紅了眼睛,大喝一聲:“狗娘養的,休要傷了我血牙賢弟!”,便衝了過去,如猛虎下山,咬牙切齒,掄開三節棍,殺死七八個突厥兵,替花血牙解了圍。見花血牙已被砍的渾身是血,對突厥兵更是憤恨不已,隨即一陣衝殺,又殺死了七八個突厥兵,剩下的三四個突厥兵見狀,趕緊逃了。
花曦艤見自己哥哥轉危為安,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花天爽這裡就喚花曦艤來給花血牙上藥包扎。
花天爽看著花曦艤,滿臉的笑,說:“看,我把你哥救下來啦。”
花曦艤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花血牙見狀,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看我妹妹的意思,她也願意,天爽,我現在就把我妹妹托福給你啦。”
花天爽聽了,自是欣喜若狂,趕緊給花血牙施禮認親。
花血牙說:“不過現在還在戰時,你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成親,得等仗打完了,咱們走了之後,你們再成親。”
花天爽和花曦艤答應下來,花天爽看著花曦艤,止不住的笑,忽聽見劉雷寶叫蕭小的名字,花天爽才想起剛才自己是把蕭小給丟下了,就趕緊跑回去看,見蕭小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不省人事。
原是花天爽一跑,蕭小後背忽然空虛,被突厥兵趁虛而入,轉瞬背後已中了一刀。突厥兵見到,高興不已,又一陣拚殺,蕭小又中了三四刀。幸好,劉雷寶殺到這裡,掄起大錘,替蕭小解了圍,見蕭小渾身是血,好不心疼。
蕭小說:“看上去是敵人的刀砍進了我的大腿裡,實際上是我的大腿骨把他的刀刃給夾住了。”
蕭小說完,就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劉雷寶這裡就大聲的呼喊蕭小。
這時花天爽見是自己害的蕭小這樣,心裡都很是愧疚。花曦艤攙著花血牙也隨後趕來,見蕭小慘狀,心裡也都十分的愧疚。
花血牙說:“花大俠,你不該丟下蕭小去救我,要是蕭小有事,豈不讓我難過一輩子。”
劉雷寶聽了,對花天爽問道:“是你把蕭小丟下的?”
花天爽說:“這個嘛,是有原因的。曦艤在那裡說自己哥哥危險,要被殺死了,我就去了。”
劉雷寶聽了,忍不住舉起一隻鐵錘,朝花天爽腦袋上砸去,叫道:“我錘死你!”
鐵錘卻在半空停住。
花天爽見劉雷寶甚是粗壯的大漢,一臉一身的血,瞪著銅鈴大的眼睛,衝自己舉著大錘,受驚不小,說:“我哪經的起你一錘呀,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劉雷寶把鐵錘收回來。
花曦艤查看了一下蕭小,幾個人聽了花曦艤說蕭小沒事,才放了心。劉雷寶抱起蕭小,花天爽也背起花血牙,花曦艤在前面探路,五個人摸回了軍營,花曦艤這裡給蕭小和花血牙治傷,劉雷寶和花天爽又殺了回去。
張英鴻讓白夢長躲起來,自己去戰疊羅施。白夢長只聽廝殺聲振, 心中早想殺幾個突厥兵建功立業,這時怎能按捺的住,熱血上湧,一把抽出神龍劍,大喝一聲:“我乃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保家衛國,正當所為!”,便偷偷摸進了巷子裡,見兩個突厥傷兵互相攙扶著慢慢前行,真好又是背對自己,便想把兩個突厥兵殺死,心中又是高興又是緊張,手都哆嗦起來。白夢長想這大好時機,千載難逢,要是錯過了,一定悔恨終生,便雙手握住神龍劍,對準一個突厥兵的後心,衝了出去,一劍把那突厥兵刺死,鮮血噴出,被濺了一臉的血,顧不上害怕,又把另一個突厥兵刺死。白夢長慢慢的穩住心神,尋摸起地上的傷兵來,見到自己兵士就給包扎傷口,見到突厥傷兵就把他們俘虜,不大功夫就有七八個突厥兵入帳,心中好不高興。
忽見黃元瑾和一個大將裝扮的突厥兵打的不可開交,你來我往,不分勝負,白夢長在一旁隻覺得精彩、刺激,恨不得他們二人打的再狠一點。黃元瑾和突厥大將打了半天,打了個平手,都氣喘籲籲,那突厥大將忽地惱了,餓狼一樣的舉起彎刀殺向黃元瑾,黃元瑾揮劍擋住彎刀,二人爭力,仍是不見高低。白夢長見到,靈機一動,悄悄的溜到黃元瑾身後,探出頭,衝突厥大將嘿嘿一笑,突厥大將不知所以,忽地見白夢長衝自己刺出一劍,自己不能躲閃,胸口一涼,鮮血噴出,倒地斃命。
黃元瑾見到,對白夢長謝了又謝。
白夢長走到突厥大將屍體跟前,仰天大笑。
黃元瑾見白夢長甚是豪邁,不禁誇讚道:“真是巾幗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