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角域的中心區域,有著一座小鎮,架在了兩座雄偉巨山的尖角處。延綿而伸的兩座巨山,看上去就像是人類的兩條大腿。透過那座小鎮,給予來到此處的人無窮的想象。
所有在這座小鎮進進出出的人們,一個個安安靜靜地,收斂著各自的氣息。當他們路過小鎮門口左邊不遠處的一顆大樹時,一個個面色煞白。
此鎮,就是黑角域赫赫有名的和平鎮。至於那顆顏色漆黑的大樹,就是懸掛著兩名鬥王和一名鬥皇的死靈樹。
“各位,下面就是和平鎮。到了這裡,我們就已經抵達了迦南學院的地盤。看到了麽,那顆漆黑色的大樹,就是赫赫有名的死靈樹。上面,有著兩名鬥王和一名鬥皇的骸骨。自從黑角域和迦南學院爆發了一場戰爭之後,但凡有敢滋事的人,他們的骸骨,都會懸掛在那上面。”唐月蓮手指著前方地面上的大樹,為魂寒等人解說著。
除開魂寒和古薰兒之外,聽說有鬥王和鬥皇的強者,葬身於此,一個個走到厚翼鳥的邊緣,居高臨下,俯瞰著那顆死靈樹。目光之中,對迦南學院充滿了無比的尊敬。
“此次你們乘坐的是我們迦南學院的飛行隊伍,所以,無須下去報到。我們將會直達迦南學院的外院。以後你們若是出去歷練,都需要在和平鎮登記。和平鎮,是我們迦南學院進出的唯一出入口!”
唐月蓮的話音剛落,一位老者鬥氣化翼,飛到了半空中,掃視著厚翼鳥上乘坐的人。
“鬥王!”
一些新生,眼神凝視著那個老者。眼瞳之中,露出了崇拜之色。
老者的行為,只是例行檢查。防止有人借著迦南學院的飛行隊伍,偷襲迦南學院。
“月蓮導師,你不是去伽瑪帝國招生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老者質疑又好奇地問道。
“劉老,碰到了一個刺頭,急著參加內院的選拔賽。這不,趕著回來給他報名呢!”唐月蓮無奈地瞄了一眼魂寒,語氣是抱怨的語氣,臉上簡直抹了蜂蜜似的。
“剛進學院,就要參加內院選拔賽?”姓劉的老者,詫異地多說了一句。順著唐月蓮的目光,眼神落在魂寒的身上。白眉皺了起來,暗道:唐月蓮這個丫頭不會說的就是他吧,他才多大啊?
咦?
姓劉的老者,發出了一聲驚咦之聲。這一批的學員,可是不僅僅只有魂寒這一個小孩子。還有著一個比魂寒更小的女孩。
老者的眉頭皺著更加的厲害了。迦南學院有著規矩,不是長老以上級別的人員,不得帶著外人進入此地。以唐月蓮的身份,自然不能帶著別人進來參觀迦南學院。
也就是說,眼前那兩個小孩,已經擁有了鬥之氣八段的修為。
十歲之前,就已經是鬥之氣八段!
這,這簡直就是奇才!
“可不是呢!”唐月蓮欣喜地笑了笑,有可能,她還能夠借著魂寒,進階成為玄級的導師。
“看來,這一次你是撿到寶了!”老者摸著胡須,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迦南學院能夠再添兩個奇才,他也是感到由衷地高興。
“嘖嘖嘖,的確是呢。劉老,我可以進去了嗎?”唐月蓮開心地問道。
“進去吧!”
……
不一會兒,一座建立在深山深處的學府,出現在了魂寒等人的面前。學府的面積不小,規模相當於前一世大學面積的兩三倍。當然了,這裡指的是學院的建築面積。
厚翼鳥飛行隊伍降落在一座廣場上。剛剛踏上地面,唐月蓮對著魂寒囑咐道:“魂寒,這幾天你好好地休息。
七天后,準備迎接內院的選拔賽。到時候好好地給我爭口氣。”“必須的!”
……
唐月蓮十分的關照魂寒。給了魂寒安排了一座獨處的四合院。原本,古薰兒也有著一座四合院。只是呢,薰兒不願意。說是物盡其用,非要和魂寒共著使用四合院。
對於古薰兒的奇葩要求,唐月蓮只能答應。只有魂寒明白,薰兒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和他魂寒相處的機會。
七天的時間,魂寒並沒有得到好好休息的機會。被薰兒拉著,逛起了迦南學院。好在迦南學院夠大,裡面的自然風景也不錯。出雙入對的魂寒和古薰兒,可是羨煞了許多人。
“嗚嗚嗚!”
“不準哭!”
正當魂寒和古薰兒閑逛的時候,小女孩哭泣的聲音,以及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邊的院子內傳了出來。
“魂寒哥哥,有情況!”
“門沒鎖,進去看看!”
魂寒招呼一聲,輕輕地推開房門。繞過一堵牆,探頭看著裡面。在院子裡面,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把戒尺,正在教訓著身穿紅色衣裳的小女孩。
小女孩抽了抽鼻子,不停地抽泣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顯然十分地懼怕這個老者。
“都多大的人了,還不給我好好地修煉。都多久了,還沒有鬥之氣二段。從今日起,每天打手板十下,連續三天。看你還敢不敢再去捉那些蝴蝶和蜻蜓!荒廢修煉!”老人語氣冰冷地痛斥著,仿佛,教訓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拿出戒尺,朝著紅衣小女孩重重地打了十下。打著小女孩的手臂都發紫了。
“嗚嗚嗚!”
疼痛感,疼著小女孩再次哭了出來。
“不準哭。說了不準哭,你還哭。行,你還哭是吧,好,今晚不準吃飯了。看你以後還哭不哭!”老者又是嚴厲地訓斥著。
“魂寒哥哥,她好可憐喔!”古薰兒心疼地看著紅衣小女孩。
“誰?給我出來!”老者凝視著魂寒和古薰兒所在的方向。
“老人家,你這樣教導人是不對的!”
“小孩子?”
老者眉頭微蹙,眼神錯愕。打量著魂寒和古薰兒。問道:“你們是哪個長老家的孩子,怎麽闖入了我的院子?”
聞言,魂寒心中一稟。老者的語氣,可是沒有將長老放在眼裡。在迦南學院敢不將長老放在眼裡,那恐怕也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外院的副院長,琥乾。
魂寒再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紅衣!年齡雖小,模樣倒是長著挺俏。魂寒暗自怎舌,眼前的這個小女孩,莫不就是以後喜歡女生的妖女——琥嘉吧!
“你好,老先生,我們是迦南學院的新生。”
在魂寒震驚中,古薰兒對著琥乾說明了身份。
“新生?這麽快,怎麽會有著新生到來?”
老者目光質疑,伸手抓著古薰兒,另一隻手抓著魂寒。旋即,眼瞳大睜,錯愕道:“鬥者!大鬥師!”
嘭
魂寒手臂輕輕一振,震開琥乾的手。輕語道:“老先生,未經別人許可,私自探索對方的修為,這可是很不禮貌!”
琥乾沒有理魂寒的話,眼神錯愕地落在大鬥師境界的魂寒身上,問道:“你們真是新生?”
“這還有假。”
魂寒白了琥乾一眼,旋即,看向紅衣小女孩琥嘉。說道:“老先生,原本你教導人,晚輩本不應該說什麽。只是,你的方法不對!”
“我方法不對!我方法怎麽不對!你一個小孩子,趕緊走,這裡可不是你指手畫腳的地方!”琥乾冷喝道。
“老先生,學院不僅僅只是育人成才的地方。更是教他們怎麽做人的地方。像你這樣教導人,就算武功蓋世,天下無人能敵。倘若心裡有問題,為人不正,十惡不赦。那麽培養他們,不僅無用,反而是在害人!”魂寒並未往心裡去, 反而再次開導著。
一個人有同性戀,有可能是來自於基因,也有可能是所在的環境,對心裡造成了影響。
魂寒不能確定,琥嘉的同性戀,是不是和琥乾嚴厲的教導有關。總之,看到琥乾這樣教導琥嘉,魂寒和薰兒一樣,心裡十分的心疼。
“心裡?”
琥乾眉頭微蹙,若有所思,覺著魂寒的話,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呢喃道:“你是說,教導人,除開將他們培養成強者,還需要注重他們心裡和思想的教育?”
“是的。”
魂寒點點頭:“過剛則斷,這種道理,老先生一定懂。她還小,就算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以後,若是她從此對男人產生了厭惡的情緒,心裡對男人不感興趣,那樂子可就大了。對於孩子們的興趣和愛好,只能去誘導和開導,不應當采取這種過激過剛的教育手段。當然了,晚輩只是發表自己的意見,打擾之處,多多包涵。薰兒,我們走吧!”
呃!
琥乾愣在原地,茫然地看著魂寒的背影。魂寒的話,一言一字,狠狠地敲擊著琥乾的心靈。
心裡?
教導一個人,除開將他們培養成一個強者,還需要注重他們心裡方面的教育?
琥乾很想否定這句話。只是,一想到若是一個強者,品行不正,那真的是世界的災難。
看著院子內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淚珠,一雙大眼睛恐懼地看著他的琥嘉。琥乾的內心一稟,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戒尺。過了一小會兒,最後,當著琥嘉的面,將戒尺折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