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中待了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侍女先後各自帶著兩個中年漢子,來到了米特爾拍賣場的貴賓間。
“雅妃小姐,聽說你打算和我合作,不知道你打算怎麽合作呢?”國字臉的男子,看了一眼另一個圓臉的中年漢子。眼眸之中,充滿著敵意。
“加列族長,並不是我要和你合作,而是我師傅要和你合作!”雅妃淺淺地笑了笑,猶如和煦的春光,看著國字臉的中年漢子,眼神都直了。
“你師傅?”
國字臉的中年漢子,掃視著魂寒、古薰兒、納蘭嫣然和谷尼。最後,眼神落在谷尼的身上。
谷尼可是烏坦城的一品煉藥師,以谷尼的身份,倒是能夠有資格成為雅妃的師傅。
加列家族的族長加列畢,眼神落在谷尼的身上,明知故問地問道:“雅妃小姐,不知道你的師傅是哪位?”
“這位!”雅妃的玉手指著魂寒。
“他?”
“他?”
加列家族的族長加列畢和奧巴家族的族長奧巴帕,錯愕地看著魂寒。他們對視一眼,目光疑惑,他們沒有看錯吧,雅妃小姐竟然拜了一個六七歲的孩子為師?
“不用懷疑,我就是雅妃的師傅。”
魂寒打量著加列畢和奧巴帕,頓了頓,說道:“這一次請你們二人來,是有一場生意要和你們做。不知道願不願意做?”
加列畢和奧巴帕再次看著雅妃,見到後者點頭。加列畢方才問道:“敢問小先生,你打算和我們怎麽合作?”
魂寒回道:“賣東西。”
“賣東西?”
“可以先看看貨物嗎?”
加列畢和奧巴帕,依舊眼神狐疑地看著魂寒。魂寒挺直而坐,修養是有的。只是,年齡實在是太小了。他們二人,眼神狐疑地看著魂寒。可不認為魂寒能夠拿出令他們心動的東西。
魂寒沒有立刻將東西拿出來,眼神在加列畢和奧巴帕的身上流轉。最後落在虎背熊腰的加列畢的身上,問道:“加列族長,不知道你如今是什麽修為?”
“三星大鬥師!”
加列畢不明所以,看在雅妃,準確說看在米特爾家族的份上,還是如實地說出了自身的境界。
“哦,三星大鬥師,那足夠了。鬥氣化鎧吧!”魂寒嘴角微翹,吩咐道。
“什麽?”加列畢疑惑地看著魂寒。
“我說,展露你的實力,鬥氣化鎧!”魂寒邊說,邊從納戒中取出了一道銀色的卷軸。
隨著魂寒的一道靈魂之力,滲入到卷軸之中。銀色的卷軸嘶嘶作響,化為了一道銀色的烏雲。
見此,加列畢眉頭微蹙,趕緊驅動氣旋內的鬥氣。金黃色的土系鬥氣,在他的身軀外,凝聚成了一件金黃色的鎧甲。
轟
隨著魂寒手一揮,銀色的烏雲,朝著加列畢暴射而去。眨眼之間,便是懸浮在加列畢的頭頂上空。伴隨著一道炸雷聲響起,一道銀色的匹練,從那烏雲之中落下,砸在了加列畢的頭上。
雷,向來以攻擊力強大著稱。
銀色匹練的落下,讓三星大鬥師的加列畢,渾身一震。在他腳下的青石地面,寸寸崩裂。好在有著鬥氣化鎧的防禦,不然,這一式落雷也絕對夠他喝一壺。
“剛剛……那是什麽?”
加列畢眼瞳大睜,好奇地看著魂寒。
“一品符籙——落雷符!”魂寒回道。
“符籙?落雷符?”
加列畢和奧巴帕,詫異地看著魂寒。特別是加列畢,剛才的一式落雷,讓他的身體如今還有著酥麻麻痹的感覺。若是面對鬥者,完全可以將其重傷。就算是一般的低級鬥師,也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若是這樣的寶物,一旦上市,可想而知,到時候會引發什麽樣的轟動場面。
有著這一張落雷符,能夠讓鬥者越級對戰鬥師。其中的誘惑力,可不僅僅只是一點點呢!
一邊,古薰兒也是錯愕地看著魂寒。作為古族的大小姐,她可是知道符師這個職業。只是,符師和鬥帝一樣,經過時代的變遷,只是存在於傳說中。
“你難道要和我們做這個生意?”加列畢眼神激動地凝視著魂寒。
“嗯。”魂寒點點頭。手一揮,一次性拿出了一千張落雷符。
閃爍著銀色光芒的符籙,幾乎堆滿了大半個房間。房間內的雷屬性能量,變著濃鬱了數分。
“你們每人五百張符籙,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從明天開始,必須重重地打壓蕭家的坊市。至於每張符籙的價錢,你們去和雅妃商談。所得之物,全部歸雅妃所有。”魂寒淡淡地說道。
“我?”雅妃錯愕地看著魂寒。
這樣的符籙,就像是賣一張五十枚金幣,也會有大把的人搶著要。一張五十枚金幣,一千張,那可就是五萬枚金幣的價錢。
“嗯。”魂寒點點頭,遞出了一張紙, 說道:“另外,你去給我準備這些藥材。除開落雷符,想要打壓蕭家,必須還有其它的東西才行。”
“打壓蕭家?”
加列畢和奧巴帕對視一眼,以他們身為家族族長的眼光,自然也能夠看出這東西的搶手度。作為死對頭,打壓對手,他們自然求之不得。
頓了頓,加列畢有些猶豫了:“小先生,不知你知不知道,蕭家的後台很硬。蕭戰的三公子蕭炎,可是和帝都納蘭家有著婚約的關系。納蘭家的老爺子納蘭桀,是一名鬥王級別的強者。打壓蕭家,若是將蕭家逼急了,我擔心納蘭家會對我們不利?”
魂寒搖搖頭,看向納蘭嫣然:“這位就是納蘭桀的孫女納蘭嫣然。多余的事情,和你們無關。若是你們不敢做的話,那我另找別人算了!”
“別!別!別啊!”
加列畢急呼道:“這生意我們做。雅妃小姐,我們還是談談價錢的方面的事情吧!”
聞言,奧巴家族的族長奧巴帕也是急了。走到雅妃的身邊,和雅妃開始商談著每張符籙的價錢。
雖然不知道納蘭家和蕭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誰又和錢過不去呢!
“小師叔!”
納蘭嫣然看著魂寒,問道:“你要打壓蕭家?”
魂寒點點頭,回道:“是的。反正關系已經交惡,何不索性惡到底。如果不是這裡是講王法的地方,以及看在夭夜的份上。否則,我已經滅了蕭家!”
對於某樣東西,魂寒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