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幾年不見,想不到你竟然成長到了這等地步。師叔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為你感到很自豪!”
雲韻腳踏虛空,緩緩降落在魂寒的身邊。內心由衷地位魂寒感到高興。
魂寒笑了笑。他的強大可和雲劍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之所以能夠如此強大,全靠簽到的系統。
不過,雲劍也不是一無是處。拜了雲劍為師,至少以此結識了眼前傾國傾城的雲韻。不經意之間,還俘獲了對方的芳心。
魂寒轉身,注意到花宗大長老的不滿神色。
魂寒和蕭炎的一戰,雖然最後魂寒勝利了,順便還殺人誅心,此舉必定能夠震懾天府聯盟。只是這裡可是花宗,因為他們的一戰,使得花宗有五分之二的地方被破壞。自家被毀成這個樣子,換做誰也會不開心。
“前輩,不好意思。一時沒有收住手。”魂寒訕訕地笑道。
“你不用往心裡去。若不是你的提醒,我花宗的弟子也不會全部安然無恙!”花宗大長老笑了笑,笑著有些勉強。
“前輩,我魂寒以魂族少族長和丹塔塔主的身份向你保證。以後會贈予你們花宗一座獨立的空間。”魂寒正色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花宗大長老詫異道。
“當然。認識我魂寒的人都知道,我魂寒一言九鼎,從不食言。”魂寒點點頭,眼神看向雲韻。
之所以贈送給花宗獨立生存的空間,魂寒可是看在雲韻的面子上。反正魂族早晚會一統大陸,藥族敢幫襯和收留蕭炎和藥塵,那是一定要滅的。到時候將藥族的生存空間,贈送給花宗好了。
雲韻是花宗的宗主,可是魂寒的自己人。
花宗大長老順著魂寒的目光,視線轉移到雲韻的身上。立刻明白了,道:“各位,還等什麽。立刻廣撒英雄帖,邀請各方豪傑前來我們花宗,參加花宗宗主繼位大典!”
“叮咚!”
“恭喜你,完成地點簽到任務,在花宗的大殿中簽到。獲得物品:遠古至尊的戰靴。”
“叮咚!”
“系統頒布新的簽到任務。請在太虛古龍族的古龍島的龍皇殿中簽到。是否領取簽到任務?”
“領取!”
魂寒毫不猶豫地回應著。如今,他已經獲得了四件遠古至尊的裝備。
“叮咚!”
“恭喜你,領取新的地點簽到任務。請在太虛古龍族的古龍島的龍凰殿中簽到。時限,半年。”
花宗的後山,魂寒坐在懸崖上。盡管經過了他和蕭炎的一戰,讓面前的花海被破壞了五分之二,但是這並不阻礙,空氣中混雜著各種花香的香味。
“該如何選擇呢?”
魂寒心中有些糾結了。一夫一妻的觀念,左右著魂寒的思想。
此次花宗之行,收獲滿滿。魂寒的確是打敗了妖花邪君,粉碎了花錦的陰謀。只是,魂寒是以雲韻情郎的身份,參加著比試。
今日過後,花宗的弟子必會以為魂寒是雲韻的情郎。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試問有誰敢追求雲韻呢。
魂寒的心中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收了雲韻。一旦收了雲韻,古薰兒對此會不會有著異議?
“師弟!”
在魂寒心中如是想著的時候,背後傳來了一道女性的聲音。當魂寒轉頭,來人不是別人。真是魂寒的師姐,雲韻。
“師姐!”魂寒呢喃地喚道。
雲韻走到魂寒的身邊,偏頭看著魂寒。此時太陽西斜,金色的陽光照射在魂寒的臉上,讓魂寒看上去更加的英俊動人。
雲韻的心,猛地為之一動。旋即看向遠方的夕陽,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嗯。”
魂寒點點頭,偏頭看了一眼雲韻。被夕陽照射的雲韻,充滿著另一種美韻。這種美是古薰兒所不曾具備的。雲韻的美,是那種成熟的美,美著動人。
這個時候,上一任魂寒的記憶,蠢蠢欲動。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麽一夫一妻的概念。
“師姐,師叔給我來了信。”魂寒突然道,口中的師叔,自然是指雲山。
“哦,師傅怎麽說?”雲韻問道。
“師叔來信說,讓我照顧你!”魂寒道。
“哦。”雲韻臉頰泛起點點紅暈。
“師叔是說,他讓我以情郎的身份照顧你?”魂寒道。
雲韻臉色更紅了。
“師叔還說,你已經喜歡上我了,外出遊歷,也只是想要尋找我,好呆在我的身邊而已!”魂寒又道。
“師傅是胡說的,你可別當真!”雲韻臉色紅彤彤的,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
“真的只是胡說的麽?”魂寒認真地問道。
“當然,我……我只是想要提升修為,這才外出歷練。”雲韻神色閃爍不定,隨口搪塞道。
“嗯,我也覺著是這樣。我還以為師姐你是喜歡我的呢。剛剛,我還在心中已經決定,若是師姐喜歡我的話,我就會接受師姐。”魂寒正色說道。
“我……”雲韻急了。
“師姐,你喜歡我嗎?”魂寒問道。
“我……”雲韻臉色更紅了。
“算了,師姐,我逗著你玩呢。準是師叔想多了。”魂寒又道。
雲韻可是真的急了。雙手緊緊地攥著。可別看她是花宗的宗主, 她的思想可是十分的保守。對於她這種傳統思想的美女,對於那種話,她又如何說著出口呢!
“師姐,我要回去了。不然的話,薰兒會想多的。”說完,也不等雲韻回應,心念一動,空間蕩起一圈圈的漣漪,人已經消失在懸崖邊。
“師弟可真是一個急性子!”雲韻瞄了一眼身邊,看著遠方的夕陽。呢喃自語道:“師弟呀,你可知道我喜歡呢!”
“師姐,你喜歡誰?”
背後突然響起的一道聲音,將雲韻嚇了一大跳。受到驚嚇的雲韻,一時沒有坐好,朝著懸崖下摔了下去。
咻
在雲韻驚魂未定的時候,背後的身影朝著面前的懸崖騰地一躍,一隻手已經攬著她的腰部。
“師……師弟!”
雲韻呢喃出聲,兩人緩緩地從懸崖上落下。未等雲韻解釋,她的紅唇已經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