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哨兵卻走到了李善良兩人的身前,一推張三,
“你們兩個還戰在這幹嘛?還不趕緊跟上?”
“腿軟了,歇會兒。”
“我幫你們放下求救信號吧!”
張三張口說,那哨兵聽完之後臉上滿是不屑,即便是在山匪中,那些臨陣脫逃的都會讓人恥笑,
“求救信號就在我身上,但是,廢物就不要出來丟我們亂石寨的臉了。”“廢物。”
那兩名雖然不屬於核心團隊,但是他們嘲諷的技能,李善良覺得已經到了核心團隊的前列,
“說的很對,可是你們就要死了。”
在這幾人說話的瞬間,李善良看到那王五已經走得足夠遠了,就一個側步,手中的刀出鞘,狠狠地扎在了這哨兵的右側面腎髒部位,捅了個對穿,一下子便結果了這名哨兵,
同時一個炮拳,轟在了另一哨兵的臉上,這人口中的驚叫聲和呼叫聲還沒有出來,便死死的吞進了腹中,
“王頭領!這人有鬼!”
落在後面的土匪也隻來得及發出這幾聲警告,慌亂的他們甚至一時之間還想不出來要拔出武器應對,
趁著這段時間,李善良卻是狠狠殺戮,
絲毫沒有等人武器到位的覺悟,
不停抽刀,反向一砍,將這後面兩名慌亂匪徒全部了結,
這一瞬間,達到了三級的八卦刀法投入實戰,李善良的身邊可以說是刀光突顯,同時血光迸發,
在旁邊的張三隻來得及發出一聲臥槽,就被李善良一腳給踢開了,
那是嫌棄張三在前面礙事兒,
剩下來的幾個土匪開始四散奔逃,沒有人拿著刀上前合力對抗,
實在是李善良的實力已經大大的超乎了他們接受的范圍,
剛剛腰子被做了串燒的土匪的慘叫依然蕩漾在他們的耳邊,
摧毀著他們的心智,
衝上去就是個死,
“該死的”
正在往前衝的王五聽見了慘叫,
回頭一看,正看見李善良將刀從一個匪徒的身上拔出來,
李善良已經將留下來的這堆人殺得四散奔逃,
一腔熱血湧上頭,大怒,
這李善良居然就當面坑害了他們,立馬掉轉頭就去攻去,
“你們跑什麽,回去幹他”
王五一邊策馬奔騰一邊呼喊著其他人回頭抗爭,
但是他的聲音逐漸的小了下去,
就在王五向前衝的那點時間之內,
李善良已經將剩下的幾人盡數殺掉,
甚至還有空將他們的元能點拿到手,
“這是高手!”
王五的心頭閃過一些遲疑,這樣一個人,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是不想直接對上的,
只是,
似乎還有些機會?
“這人既然要趁著人員分開來了才動手,那就說明沒有把握對上我。”
“這仗還能打”
王五將自己心中的懦弱和不安去除,只需一往直前,
這就是一名武者的基本素質,
李善良看著那衝過來的5人,其中以那王五的力量為最強,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能夠激起一片塵土,
顯然功夫已然到家,再配合上那一身凹凸有致的腱子肉,相信這就是,這一片土匪的武功最高點了,
李善良調出了屬性欄,那屬性欄裡面此時已經增加了6點,
八卦刀可以再度提升了,
“果然出來了”
李善良看了出現提升標志的八卦刀,
沒有絲毫猶豫, “提升八卦刀”
八卦刀後面的三級字樣,跳了一跳,暮然之間就變成了四級,
四級八卦刀,
“額啊”
李善良的身體一下子有一種炸開般的感覺,
一瞬之間,李善良腦海之中再度湧現出諸多關於八卦刀的感悟,
這一次跟之前的不一樣,以前都是一些練刀的影像在他腦海之中浮現,
而現在李善良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意識被挪移到了另一片空間,
站在一方石頭叢林之中,那裡的石頭按照八卦的方位擺放著,
而自己的身體就在這八卦陣之中不停挪移翻轉,依靠著各種陣勢之間的高低落差,揮動著不一樣的八卦刀,
八大招式如流水般用出,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八種最高階的刀法招式依次用出,整個八卦陣之中就是一片刀光不見刀,
而且,這一次招式不再是僅借助於自己身體內所能爆發的力量,更多的在於借勢而為,
到了這一個階段的八卦刀注意身體姿態,習慣借用場地的優勢,
整個人如同猿猴一般上下翻飛,左挪右閃,刀法成型的那一刻,
李善良隱約的感覺到了裡麵包含了山的沉穩,水的流動,風的奇速以及火的爆裂,
最後這些特性都匯集到了手上的那一柄八卦刀之上,在刀光之上展現出來了金的銳利,
“八卦刀現在已經完全吃透了!”
李善良心裡面想著,繁雜的八卦刀現在在他的眼裡再沒有困難可言,
一刀一式,都像是練習了十幾二十年般, 順手拈來行雲流水,
招式的銜接,也變得隨心所欲起來,
同時,身體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隨著感悟的消退,李善良的精神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而這一回去李善良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體內像是抽搐一般,手腳都開始有些麻溜,
雙腿青筋一下暴起,如同蚯蚓一般從腳步一路向上蔓延,匯入進入自己的丹田,
李善良的體內仿佛,驟然之間血液沸騰了起來就如同進了油鍋一般,一個個青筋猛然間暴起,氣血如同狼煙一般在他身上形成了煙霧,
體內正蓬勃著強大的契機,似乎有著火焰一般的力量,
丹田處原本稱得上是微弱的氣息,此刻急速增長,在身體內瘋狂遊動,而這每走一步,每經過一條經脈都會讓李善良感受到一份熱量,隨著這絲氣息越走越快越來越壯大,李善良便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灼熱而疼痛起來,
仿佛有一個鐵珠子在自己的皮膚下面穿行,而且這鐵珠子變得越來越熱,穿行時所帶來的刺痛感越來越強,
尤其是這氣息所,重點關照的腰部,腿部和腕部這三處地方更仿佛像是被千根燒紅了的針刺透了一般,
重點部位的肌肉開始不自覺的震顫起來,仿佛每一根神經纖維都被撕開,隨後又重組,
幾處關節連接點,已經越變越大,越發的致密和皆失,
氣息從腹部一直升騰到了頭部,隨後下降到了尾椎骨,
順著魯門回到了丹田之處,
這樣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