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白步入,覺得這座天王殿好生奇怪,殿正中居然並無供奉的神祇;四位天王像分兩排供奉在殿內左右兩側之地,怒目圓睜,各執刀兵,神情頗為恐怖,散發出絲絲氣息,令人覺得這神像就像是活的一樣。
蕭憶白心中暗暗嘀咕‘這天王像怎和地球上的四大天王像如此相合’?就連其執掌的兵器都一樣,為劍、傘、蛇、琵琶。
雖然知道此界和地球必有關聯,不然他也不會稀裡糊塗的來到這世界,此刻看到這天王殿布局。心裡暗想著這天王殿正中空出來的地方,難不成就是供奉彌勒佛的?
隨著他們踏入這座天王殿,曉青寒皺起眉頭來,輕聲說道:“怎麽有些奇怪,這四聖死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怎麽這一尊泥像還能這麽讓人心悸,就像是他們還活著一樣”。
蕭憶白點點頭道:“我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我們還是先退出去把,在這裡我感覺到很不安”。
奎大朗背著杜鈺兒也讚成蕭憶白的做法,他最後走進這大殿,這下要退出去便成了第一個,可是剛剛轉身,這本來開著的殿門‘砰’的一聲居然給關上了。
他震驚的回首望向曉青寒,面露苦相道:“師傅,現在怎麽辦才好”?
曉青寒抬手就是一道光束斬向那殿門,可是這殿門猶如泥塘一般,將她這道光芒給吸收了,且整座天王殿開始莫名的抖動起來,灰塵散落,氣息更加混亂了。
蕭憶白望著那搖搖欲墜的天王像,嘴裡驚呼道:“不好了,這泥像要活過來了”。
就在眾人的驚詫之中,這四尊天王泥像光芒大作,而後就見著四位身穿古甲的天王從泥像之中顯化出來。
曉青寒見此叫了一聲:“不好,這是當年的四王殺陣,泥像之中應該有他們的殘留印記,如今印記顯化,這四王殺陣被激活了”。
當年四大位古聖修為通玄,蓋壓一代,被稱之為天王;四位天王組成一殺陣,鎮殺了諸多強者,後世就將其這殺陣稱之為‘四王殺陣’。
如今殺陣重現於這天王殿之中,曉青寒此刻覺的殺氣如湧,朝著她們襲殺而來。
心裡暗暗後悔自己大意,既然這是天王殿,就應該想到當年赫赫有名的‘四王殺陣’,如今自己被困入陣中,危機難料。
她趕忙將蕭憶白三人收入了陰陽扇中,蕭憶白在最後時刻將背負著的鐵棒教給了她。
曉青寒手裡擁有一件無缺聖器和一件特殊的棒子,她駕馭起兩件兵器,抵禦著這四王殺陣的殺氣侵襲。
可這畢竟是四位聖人組成的殺陣,即便是擁有無缺的聖器,曉青寒也覺得不能完全抵禦這殺氣。
她暴喝一聲,身後九尾齊齊顯露,分別向那四位顯化出來的古聖殺去。
她之九尾多年來在三元池裡浸養多年,掠奪帝者道基;如今實力已經非同小可,九尾或化刀劍、或化鍾鼎,對著這四位古聖發動凌厲的攻殺手段。
曉青寒冷聲道:“若是四聖活著,我立馬跑路;可你們如今只是四位泥像所化,當真還能演化出當年的殺陣威力”?
駕馭兩件法器,元力消耗極大。可是四王殺陣,殺氣不減,威力卻不斷的在增加。
曉青寒忽覺得有些耳暈目眩,見著那執掌琵琶法器的天王,一陣琵琶聲侵襲而來,竟然鑽了曉青寒的空子,擾亂她的心神。
曉青寒心思不寧,但是危險關頭哪裡敢放松心神,勉強咬牙堅持,不得已之下,輕咬舌尖,
令自己清醒過來,正好避開那執劍天王的襲殺。 她之一尾化作一座大鼎懸浮在其頭上,抵禦著那執劍天王的一劍,只聽的重重‘咚’的一響,這尾巴化作的大鼎居然被天王一劍給擊潰了。
曉青寒面色漸白,九尾輪番護衛己身;手裡一手捏著陰陽扇一手握著鐵棒,朝著那使劍的天王轟殺過去。
所謂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這執劍的天王在曉青寒看來,對她的威脅最大,所以她寧願拚著被其他三位天王所傷,也要鎮殺這位天王。
曉青寒不顧一切的轟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就在這執劍天王像是要敗退之際,另一側一位天王額頭之上忽然多出了五六雙眼睛,眼睛射出道道金光,竟然將曉青寒定身在場,動彈不得。
曉青寒大驚失色,這位天王的武道天眼在這泥像之中都還能施展;她被定住身子,那執劍天王回身殺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曉青寒神念駕馭著鐵棒散出一道道光束護住了自己,抵住了這險險一擊。
這裡剛剛擋住,一直鎮守一方的執掌寶傘的天王將手裡的寶傘祭出,朝著那鐵棒撞去。
另一方位肩膀上活躍著一條玄蛇的天王,玄蛇迎風展現化成了一剛長槍被其握在手上,朝著曉青寒後背刺來了。
多方危險之下,曉青寒大吼一聲,眼裡兩道光束朝著那多眼天王射去,身後九尾分作化作兩道,一道演變成了一柄神劍,朝著那玄蛇化成的長槍砍去,另外一股演變成一座三足大鼎朝著那寶傘轟去。
鐵棒護住己身,令自己暫時萬法不侵,回復了自由之身;另一手捏著陰陽扇,朝著那執劍的天王扇出了一萬八千道罡風劍氣。
只聽得叮叮叮聲響成一片,執劍天王被這一萬八千道罡風劍氣逼退。
這一回曉青寒雖然化解了危機,但是其自身也不好受,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嘴角已經溢血。
四王殺陣果然名不虛傳,僅僅只是泥像之中可能蘊含了一縷四王的印記,組成的殺陣就有如此神威,可想當年真正四王組成的殺陣是有多麽的恐怖。
曉青寒兀自支撐,已經在這殺陣之中堅持了一盞茶的功夫,幾次險象環生,明顯已經受傷。
她有些癲狂了,自出道以來自己還未曾遇見過這般凶險的戰鬥;她不在藏私,傾其所有和這四位天王拚殺。
冥冥之中似有一聲聲道音傳出。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字道音傳出,曉青寒面色猛的就變了,她之九尾做鍾罩住己身,陰陽扇被她打入鐵棒之中,令鐵棒光芒大作,懸浮在頭上。
這四王殺陣居然還能演化到這一步,這是一記絕殺;九字道音,說明其四王的殺招就要顯露了。曉青寒此刻可不敢起輕視之心。
‘臨’字道音,四王殺陣之中四王起手做印,一記‘獨鈷印’猛的拍向曉青寒。
‘獨鈷印’帶動起四王殺陣之氣,擊在了鐵棒之上,鐵棒搖動,險些從曉青寒頭頂跌落下來,這印記威力太猛,曉青寒一口血水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
可是她卻強自撐開自己的天眼,望著這四王結印的手勢。這臨字‘獨鈷印’居然被她印記入識海中,她識海之中演化這‘獨鈷印’,手裡跟著一記‘獨鈷印’打出。
只聽得“砰”一聲,這四王殺陣居然蹦裂一角,曉青寒冒險行了借力打力之計,卻不曾想有了奇效。
殺陣蹦裂一角,曉青寒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整個人搖身一變居然化回了本體‘九尾天狐’,嘯月天狐其身雪白,其九尾似彩虹般絢爛無比。
鐵棒被她祭出朝著那崩裂之處猛的砸下,九尾合成天刀緊隨其後;兩計重手之下,那殺陣一角徹底被瓦解。
一角解,殺陣消;
四王殺陣被曉青寒借力打力之下僥幸破解;殺陣破除後,她變回人身,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這一戰損耗太大,若非融合了三元池內寄養多年的九尾,令她實力大漲,又有兩件法器在手,曉青寒不可能堅持到現在。
如今殺陣破解,四王泥像顯化出來的法身徹底消失,泥像身上也裂開了一道道裂縫。
曉青寒那一擊臨摹的‘獨鈷印’起到了巧妙的作用;利用‘獨鈷印’牽引動這四王殺陣的殺氣,刹那間為己所用,破開了這四王殺陣。
看著裂開的天王泥像,曉青寒強撐著站起身來走近這幾尊泥像,一掌拍出,這面前的一尊泥像徹底的被她打碎,泥像內的東西抖落了出來,曉青寒撿起那東西,發現這竟是一角‘萬神圖’。
她接連出手拍碎了其他幾尊泥像,再無萬神圖發現,卻發現了更令她欣喜的東西,那就是‘臨字獨鈷印’。被摹刻在一塊特殊的黑銅片上。
這是上古的攻殺寶術,九字道音,分別代表九印;上古四天王能得到這臨字‘獨鈷印’造化機緣可謂不小。將這‘獨鈷印’融入四王殺陣之中成為一記絕殺,當真叫人防不勝防。
曉青寒今日只是僥幸罷了,這四王乃是泥像之中殘留的四王印記顯化,並非真身,印記顯化都能有此神威,上古四聖的威力可想而知。
她將這‘獨鈷印’收好,於這天王殿內打坐調息了半日,傷勢才有所好轉,體內真元運轉再無大礙。
她將蕭憶白幾人放出,那杜鈺兒尤自昏迷不醒,蕭憶白和奎大朗兩人看到這被破壞的天王殿一陣發呆,連泥像都被拍碎了,蕭憶白忍不住道:“你下手這麽狠啊”?
曉青寒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老娘差點就給交代在了這四王殺陣之下”。
忽而她話風一轉嘿嘿笑道:“不過收獲也還不錯”。她將這萬神圖殘片給了蕭憶白道:“你看看能不能拚在一起”。‘獨鈷印’的事情曉青寒倒是暫時沒有說出口。
蕭憶白從懷裡拿出原先的一角殘片,兩者放在一起,只見一陣光芒閃過,這兩片萬神圖殘片居然連城了一片,成為了一塊較大的萬神圖碎片。
蕭憶白觀摩了一會兒道:“只是多了一些地標,並沒有其它的記載”。
曉青寒點點頭道:“我們按地標找下去就是,說不定能有其它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