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蕭憶白開始了一路逃亡的日子;幾天之後,在這極西荒原深處的一處森林中,蕭憶白將自己的身子藏在了一處積雪下方,上面用了一些枯枝敗葉給稍稍蓋了蓋。
他潛伏在此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時辰不曾動過了;即便有人在仔細的尋找,也看不出他藏在這裡。他收斂了自己的神識,並用厚厚的積雪和腐敗的枯枝掩藏自己的氣味兒。
兩頭幽狼開始進入他的視野,這兩頭幽狼一直都在附近尋覓蕭憶白的身影,可是幾天過去了它們始終沒有找到;目前這森林邊緣中就剩這一塊區域沒有尋找過了。
它們找的很仔細,不住的嗅著,但是一直沒有什麽所獲;待要離去的時候,它們提起後腿來,在這裡撒尿留下了痕跡。
可這時候蕭憶突然白動手了,如一頭猛虎一般一躍而起,拎著鐵棒朝著最近的這一頭幽狼腦門砸去。
這頭幽狼的腦門被砸的粉碎,當場死了;另外一頭幽狼想要發聲吸引同伴,可是蕭憶白已經打算絕殺它們兩,就不會讓其得逞。鐵棒橫擊過去,直接將這頭幽狼給掃飛了起來,隨即又補上一棒,徹底結果了它。
結果了這兩頭幽狼的蕭憶白也不禁大口的喘息,這鐵棒過於沉重了,他用這鐵棒砸死了這兩頭幽狼,自己也一身元力也差不多損失殆盡。但這裡不是久留的地方,他將鐵棒背起,將這兩頭幽狼的屍體給收進了納戒之中。
這幾日被這群幽狼追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今日好不容易殺了兩隻,他正好拿著這狼肉打打牙祭。
他在這密林裡已經轉悠了幾天了,發現這群幽狼並不怎麽敢深入這片林子,所以他朝裡頭走了一段距離後,到了自己這兩日歇息的地方。
這是一處山崖石壁,旁邊還有一道在這極西荒原中都沒有結冰的小溪,這樣一處地方,蕭憶白很喜歡,這裡那群幽狼又不會進來,他在這裡也能好好地休息休息。
他取出了幽狼的屍體,將其收拾乾淨,皮毛給稍稍休整了一下,就當作了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他原本的衣服早就破爛了,他也不願意在拿衣服出來換上,在這裡你有多少件衣服都不夠換的,都得給你扯爛了。
這狼皮裹在身上別說還挺暖和的,而且又結實;兩面皮子剛好夠他當一身的衣服。
他將剝了皮的幽狼割下了一隻後腿來,架起了一堆火,打算來個烤狼腿。
狼肉在一旁火堆裡烤著,他在崖壁下方在那打坐修煉;幾日夜的逃亡下來,他發現自己的元力又精純了一些,元池之內的白虎獸魂,慢慢的變淡了一些,可以清楚的看到,它的尾巴已經開始變短了一些,這就說明它正在被蕭憶白慢慢煉化。
半個時辰後,他吐出一口濁氣元力已經恢復過來,輕聲說道:“果然只有這樣不斷的戰鬥才是修煉的最佳辦法”。
他啃了一口這烤狼肉,狼肉味道腥,尤其是這樣沒有經過怎麽處理的狼肉更是難以入口。
可是蕭憶白此刻卻毫不介意,在他看來,這不是狼肉,而是熱量,能讓他快速回復身體機能,以前當兵的時候,這樣的經歷不在少數。
這幾天下來,他已經找回了自己以前當兵的日子;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他會尋找一切可能的辦法,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狼肉雖然不好吃,但是它畢竟是妖獸,其肉身具有一定的靈性,可以更好的補充蕭憶白的元力。
吃飽喝足的蕭憶白將那黑鐵棒重新背負在身上,
這已經是他的一個習慣了,而今隨著他元力的更加凝實和精粹,在背負著這鐵棒時,已經不會再將他的腰都給壓彎了。 只是踩在這地上依舊留有深深的腳印,但是卻不在是向下塌陷兩寸,只是變成了一寸八分。
他是被丟在這極西荒原歷練的,所以去哪兒都無所謂,既然這密林能夠為其阻攔住外面的幽狼,他便不願意再去外面的冰原之上了,雖然內心深處知道,這裡恐怕比外面的冰原要更加危險。
不然幽狼不會不進來,只有這裡有令它恐懼的東西存在,它們才會有所忌憚。
林子中行走的蕭憶白,只是簡單的辨別了一個方向後,就朝著林子深處走去了。蕭憶白此刻已經能背負這根黑鐵棒走差不多兩個時辰而不歇息了,進步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他攀上了一座高山的頂峰,在這峰頂俯瞰了一下這座密林,發現這座森林廣闊無垠,而且山峰層巒疊嶂,他以為自己是攀登了一座很高的山峰了,沒想到了山頂之後,才發現,前方還有一山比一山高。
就在這時候他猛然警覺起來,就地一滾,順勢拔出了後背的鐵棒,對著那撲過來的東西一棒子砸了下去。
“砰”
那向蕭憶白撲過來的妖獸被他一棒子給砸的四分五裂,細細看時,才發現那是一隻山貓,擁有著矯健的身姿。
在這座林子裡蕭憶白已經用鐵棒砸死了不少向他攻擊而來的妖獸了;好在他手裡還有這根所謂的‘廢料’鐵棒。這些襲擊他的妖獸都被他一棒子砸死了。
蕭憶白還發現一個而詭異的現象,那就是這根鐵棒居然會主動吸收沾在上面的血水,所以不管如何,這根鐵棒上始終沒有血跡呈現。
他一腳將這山貓的屍體給踢遠,眼神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地方,那裡有陣陣紫光發出,他在入這山林之前,就是被那紫光給引來的,如今數日過去了,見那紫光就在離自己還不算遠的地方,他便想要去看看。
依著門中師兄師姐跟他偶爾提及的知識,能發出這樣異像的地方,說不定有寶物出現,有可能就是什麽天材地寶出世了。
面無表情的他將黑鐵棒背負在身上,朝著那處地方進發;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雖然很小心的掩藏身形,隔絕神識;可是還是被越來越多的妖獸發現。
他在擊殺了幾頭妖獸之後,不得已不離開那條路線;那是距離那紫光最近的一條路線,他本想著近一些可以快點,可是林子裡本來潛伏的妖獸卻也朝著那地方湧去。
數量之多,讓蕭憶白皺眉;但是卻更加堅定了他要去看看的決心。他之所以敢去看,是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發現這裡有厲害的妖存在,即便是小妖也還沒有發現。妖和獸還是有所區別的,妖是可以修行的獸,而獸卻不是都可以修行的。
他希望在有厲害的妖出現之前,將那處機緣取了,然後趕緊跑路;但是目前他走的這條道上妖獸越來越多,顯然也是奔著那處地方去的,只是蕭憶白‘擋道’了,所以它們才對他發起了攻擊。
蕭憶白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主動的讓開了那條道路,尋了另外一條路線小心的靠近那處地方,這樣一來,果然妖獸就少了很多。他身上披著的是幽狼的狼皮,所以此刻他的氣息和幽狼很像,這些小妖獸不願意招惹他,所以大多數都是避開他。
所謂望山跑死馬,蕭憶白初時看的是不遠,可是真的走起來,才發現那處地方可著實不近,他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到了這處地方。
他躲在外面不敢進入,前方是一個溪谷之地,那陣陣紫光就是從這溪谷水潭裡面發出的,顯然這溪水下藏有了不得的東西。
在這水潭的四周已經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好些個妖獸,但都不算厲害,它們像是對著溪水下面的東西頗為忌憚,沒有一頭妖獸敢逾越上前。
蕭憶白見著這一幕後,更加小心的潛藏起來;這水面下的東西還沒有到出世的時候,所以他也不著急。
夜月高空,這水面下再起了變化;不知何時那溪水中豎起了一根寬約一丈的石柱。
“不對,不是突然間豎起來的,是本來就是在這溪水下面的,白天水位高,這柱子就被淹在了水面下,如今晚上水位回落,這石柱就冒出來了”。
石柱平面之上有著陣陣紫光發出,蕭憶白這時候才看的細致了,那裡有一顆蛋,是它在發光。
那顆蛋差不多有一頭小貓那般大小, 此刻正在那兀自發光,其樣子更像是在吞吐日月精華。
“一顆蛋”?這讓蕭憶白有些看不懂了。
這顆蛋露出了水面之後,那群小妖獸就瘋狂地渡水朝著那石柱遊去,可是剛剛觸碰到那石柱,這石柱就發出一陣光芒,將它們淹沒其中。
等光芒散去時,這水面上漂浮著難以計數的妖獸屍骸,乾癟的屍身,根本不像是剛剛死去的。乾癟的屍骸被溪水給帶走,不一會兒這裡就空曠曠的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這一身的精氣就被這樣吸食了個乾淨;而石柱上方的那顆蛋,則紫光更盛了。
這周邊聚集起來的妖獸方才都已經死淨了,蕭憶白見此一幕嘴裡忍不住道:“它是故意吸引這些妖獸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吸食它們的精氣,好助自己快速進化”。
蕭憶白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將這顆蛋給拐跑;可是又擔心自己去了也被它當做養料給吸食乾淨。
內心天人交戰之際,就見那紫光更盛了,而且此刻居然有陣陣淡淡的香味飄出。
“難道是要‘出世’了”?
林子深處有好似有更凶猛的妖獸按捺不住了,它們也開始朝著這邊來了。
蕭憶白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咬牙道:“拚了”。
不過他沒有立馬朝著那石柱去了,而是更好的潛藏起來,那根石柱的威力他方才是見識過了,隻光芒一閃,那些妖獸就被它吸食幹了精氣,所以他想要在等等。是不是對於更厲害的妖獸來說,它也有這麽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