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焰看著被帶走的二人,堅定地走上了擂台,她要贏下這場比賽,江影已經站在了對面,黑色的校服外套上了一個袍子,長長的帽子扣住他的頭,全身唯一暴露在外的臉上還帶上了一隻口罩。這個江影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一路闖到決賽竟然沒有一個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沒有一個人知曉他能力的真面目。此時台下的眾人都屏息凝神,靜靜等待比賽的開始,就在裁判要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江影舉起了手,空靈的聲音從口罩下傳出。
“我認輸!”
他居然認輸了,不,從聲音上聽應該是個女生,可是就這麽一個闖入決賽的強者居然選擇了認輸?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但她就是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擂台,消失在訓練場。就這樣,紅焰莫名其妙地取得了入學大比頭名的成績,奇怪的是第二名是宋天晴和陳修閻,第三名則是許穆,在剛才許穆成功擊敗了其余的八強選手,最終成為了季軍,至於江影的名字根本沒有出現在最終成績的名單上。
李重安出現在擂台上,親自宣布了比賽結果,同時為紅焰頒發了獎杯,隨後便安排後勤處的老師分配宿舍,處理新生入學的相關工作。
宋天晴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溫暖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抬頭一看,陳星河和余路遠兩個老頭子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嚇得他一把坐起來,同時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不知道已經赤身裸體地躺了多久了,看著兩個老頭子發光的眼睛,雙手死死攥住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余院長,你們在做什麽?”
宋天晴戰戰兢兢的問道,雖然不知道另一個老頭是誰,但眉眼之間和陳修閻極為相似,他心裡大致猜到了這位就是星河學院的校長陳星河。看著這兩個老頭子的眼神,又想到自己的赤身裸體,此時的他害怕極了。
“你用一下你的能力讓我看看。”
余路遠開口,他根本不知道這小子此時心裡想的什麽東西,不然恐怕會當場打死他。
宋天晴悄然運轉能量,和上次一樣,自己的傷勢早已痊愈,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不過不同的是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的,精神有一些萎靡。畢竟經歷了一天不斷的戰鬥,他的精神一直緊繃已經到了極限。熟悉的寒氣湧動,天藍色寒冰凝結,化作一朵六角冰花出現在他手中,經過一天的戰鬥,宋天晴對自身能力的運用也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冰花緩緩轉動,宛如一朵有生命的花。
看著這淡藍色的冰花,兩個老頭相對一視,眼神中有些疑惑。
“你還記得和陳修閻戰鬥的場面麽?”
“不太記得了,隻記得我的能力耗盡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對了修閻和紅焰誰是冠軍?”
兩個老家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的氣機早已鎖定宋天晴,只要他的情緒出現一絲波動都會被察覺,但他的心神很穩定,如同水面波瀾不驚,顯然說的都是實話。
陳星河手指輕點,一幅畫面出現在三人眼前,正是宋天晴和陳修閻的那場比賽,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黑冰布滿擂台,而宋天晴正雙眼無神的站在中間。
“從種種跡象來看,當時你的能力似乎是出現了變異,這種變異一直都是先天性的,如果能證明的話,你就是第一個後天變異的能力者,你再試試看能不能用出黑色的冰。”
宋天晴聽著余路遠的話,但毫無頭緒,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這種能力,
更別說怎麽用出來了,能量核瘋狂旋轉,一朵朵冰花出現在地面上,但很快便凋零迸裂開來化為碎片。 “這是怎麽回事?”
宋天晴發現自己的能力有些不受控制,他根本沒有解除冰花,但冰元素似乎失去了自己的控制,自行消散。
“這是小問題,你今天透支了太多能量,又經過了太多戰鬥,精神力幾乎枯竭,已經不能維持你使用能力所需了,這好辦,我找人給你帶些恢復精神的藥物,你吃了多睡會兒就好了。行了,你小子估計是用不出那能力了,應該是你在危急時刻下身體自行解放的原因,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兩個老頭子就這麽離開了,宋天晴從床上下來,穿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睡衣, 在屋裡走了一圈,這就是自己的宿舍麽,說是宿舍其實是一棟獨院的別墅,比起陳修閻在喜神分院的那座還要好。可口的食物早已準備好放在餐桌上,迅速填飽了自己的肚子之後,宋天晴推開門,準備出去串串門。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走到院子裡,隔壁傳來的喧鬧聲吸引了他。輕輕一躍,宋天晴便跳上了不高的圍牆,看見隔壁院子裡一群熟悉的人正坐在一起舉杯暢飲。
“呦,天晴哥,你這家夥怎麽不走正門?”
李出塵先發現了牆上的宋天晴,趕忙招呼他下來,此時院子裡坐著一圈人,都是大一的新生,陳修閻李出塵二人,許穆,唐輝,莫有為和尚雲,一群大男人正坐在一起開懷暢飲。
陳修閻走了過來,將宋天晴拉到了自己身邊,一杯酒下肚,宋天晴發出了暢快的長呼,他已經半個月沒有喝過酒了。
“老宋,你這家夥可以啊,對著我還隱藏實力,我服了!”
許穆舉起酒杯和他相碰,師父交代的任務暫時是輸了,但也沒有時限嘛,等畢業之前總有機會找回場子的,但宋天晴和自己,陳修閻的兩場戰鬥,讓他真正認識了眼前這個家夥,真正得到了他的認可。
宋天晴一口幹了杯中的酒,沒有說話,他總不能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贏的,不然許穆得氣的吐血,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杯接著一杯,宛若一個個無底洞,消耗著地上擺著的酒。作為能力者,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已經異於常人,酒精對他們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