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空中久久不散的劍光投影,林鳴寒和常黎長大了下巴,久久不能閉上,而余路遠恢復了行動,之間墜落在了地上,一頭白發散落,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師兄,你這家夥!”
原本無法歸鞘,即將崩潰的黑刀此時正安安靜靜的插在鞘中,刀身插在蟻王前肢凝結的玄冰中,通過刀鞘散發出的熱量竟是將玄冰融化,冒出滾滾白氣。
“師父!”“師叔!”
原本在露台上的陳修閻和李出塵已經來到余路遠身邊。
“剛才那一劍是師伯?”
余路遠開心的大笑,他就知道這老家夥會回來,就在這時一位白袍老者出現在他身邊,一襲白衣潔白無暇,面色紅潤絲毫看不出已是上百歲高齡的老人了。
“你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亂來,要不是我還沒走遠感應到你那把破刀出鞘了,你今天就得死在這裡,也不知道出塵跟在你身邊是好是壞。”
老者歎了一口氣,隨手丟下了一把唐刀,正是余路遠那把,刀還插在玄冰中。
“師父!”“師伯!”
李出塵和陳修閻二人躬身行禮。
“行了,你們兩個可不能跟這個敗家玩意兒學,路遠,你小子還是不夠勤奮,要是你聽師父的話,努力一些,能早日將此刀煉成,也不至於這般拚命,差點落個身消道殞的下場。”
余路遠臉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哈哈大笑。
“咦?”
老者看向宋天晴,準確的說是宋天晴頭上的金晴,金色的眼睛此時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小友,你這隻靈獸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同啊!”
“太平劍!你是小白啊!”
“小白?誰是小白?我這劍確實名為太平,你怎麽知道?”
宋天晴嚇得趕緊捂住金晴的嘴,它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老者沒有多計較,只是笑了笑,不過眼神在紅焰身上停留了好大一會兒。
“多謝劍仙救城之恩,敢問劍仙名諱?”
林鳴寒和常黎二人也已來到這裡,對著老者抱拳行禮。
老者回過頭去,沒有再在意金晴的事情。
“劍仙不敢當,在下於系舟,乃是地上那個廢物的師兄,我這師弟給二位添麻煩了。”
“道友哪裡的話,要是沒有余院長,這喜神城恐怕就破了。”
林鳴寒是打心底裡感激這位於大劍仙,要不是他,今日這喜神界恐怕會成為人間地獄,他倒是聽余路遠說過他這師兄,白劍黑刀,原本估計二人實力應該相差不大,沒想到這一劍便將蟻王誅殺,這恐怖實力,已經可以和軍部那幾個老怪物相提並論了
“既然如今蟻潮已退,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耽擱了。”
“要事?不知是什麽要事,可否告知,林某也好幫襯一下,還於兄一兩分恩情。”
“不必了,我這就離開了,我這師弟就麻煩您照顧了。”
於系舟說完,便化為一道劍光消失。林鳴寒看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余路遠,好奇心發作,要不是這份好奇心驅使著他找到蟻王破壞了他的複蘇,那喜神界二十年前就要被滅了。他開始向余路遠打聽。
“你真想知道?”
林鳴寒常黎二人瘋狂點頭,站在身後的四人也湊近了許多。
“他呀,找人打架去了。”
“誰?”
“王雲風。”
“害,我還以為是誰呢,不就是王雲風麽,
我熟,等一下,誰?王雲風?” 林鳴寒的表情瞬間凝固,聲音瞬間拉高八度,都有些破音。
“啥...啥...啥...玩意?王...王...王首長?”
常黎這邊更離譜,直接結巴了,話都說不完整了。可想而知這位王首長帶給他多深的恐懼。
“王雲風是誰?”
宋天晴開口問道,紅焰也是一臉疑惑。一群人回過頭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不是吧,天晴哥,王首長你都不知道?”
宋天晴此時有些尷尬,他都不敢開口說自己確實不知道了。
“啊,王首長啊,我知道,唉有點想不起來了。”
看著眾人看白癡的樣子,宋天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乖乖閉上嘴,決定今天一天都不再說話了。
“王天風,他和我這個可不一樣,
“那他和我師父誰更厲害一點?”
李出塵不禁開口問道, 畢竟是自己的師父。
“這個不好說,於兄的劍道造詣早已超脫凡塵,再加上那把名為“太平”的神器,若真是以命相搏,還真不好說。”
“行了,看在你這家夥拚了老命的份上,蟻王那一對巨鉗就算獎賞給你們星河學院了,走吧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把你們學院這幾個小娃娃也帶上,聽說他們及時傳遞了情報,算是我單方面給他們開的獎勵。”
林鳴寒大手一揮,帶著幾人來到了道樹上,天很快便暗了下來,道樹的葉子上瑩瑩綠光撒下,使得眾人都覺得身體通暢了許多。腳下的喜神城沒有一磚一瓦被毀,人們又開始了自己的生活,城牆上的巨洞也在徐漢的幫助下迅速修複。
“我這地方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眾人穿過一處處封鎖,來到了這個幾乎是道樹之巔的地方,放眼四周天空漆黑,道樹的樹葉散發出綠色光芒,似乎是綠色的大地。幾人站在樹枝上,說是樹枝,卻有百米之寬,眾人面前是一個小湖,綠色的液體充滿了自然能量,讓人頓感輕松,一株小枝,正從湖中間直直往空中生長,枝頭幾朵火紅色的花朵盛開。
“這就是喜神樹上最珍貴的地方,也是喜神道果結果的地方,不知道老夫還能不能見到下次喜神道樹結果。”
他剛說完,便直接跳進了湖裡,緩緩浮起了他的大肚腩。
“別跟這老家夥客氣。”
余路遠說完便也跳了下去,宋天晴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