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晴自打那天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宋天晴則是一門心思扎進了天霜凝劍的修煉,所謂天霜凝劍本質上就是將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化劍。但這冰和隨手凝成的並不相同,如果說隨手凝成的冰需要一份能量,那麽天霜凝成的冰就需要將數份能量壓縮到極致從而形成玄冰。根據需要,甚至可以將全身的能量融為冰劍,林鳴寒苦心孤詣二十年,卻因為身體原因最多只能將全身半數能量化為冰劍,便可達到入門神器的水準,宋天晴作為一個二級能力者,在這幾日不斷修煉之下,也還是不得要領。十日過去,宋天晴的實力比起之前有了質的飛躍,就連境界也隱隱達到了二級與三級只見的瓶頸,那日老頭給他喝下的奇怪酒水的效力在他這幾日的修練下徹底催發出來,一舉將他的境界抬到了如此高度。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你的精神力已經到極限了,這天霜凝劍乃是一把雙刃劍,若是控制不好,寒氣就可能反噬,到頭來只會傷了你自己。”
林鳴寒看著已經融化的冰劍對著宋天晴說道。
“。。。這是個自殘技啊!”
宋天晴一臉鄙視,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在自己老師面前越發的肆無忌憚。
林鳴寒抬手就是一記重錘。
“你就不會不自殘啊!歸根結底還是你小子實力太弱,去了總院你還得加倍努力,要是最後灰溜溜的回來了,丟了我林鳴寒的臉面,你小子就別回來了,在外面自生自滅吧。”
“老師,瞧您說的,等我學會了天霜凝劍,有您這壓箱絕學在身,哪還有人能壓我一頭?”
“你是想說要是真的輸了,就是我這天霜凝劍不如別人?”
“沒沒沒,我可沒這意思,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宋天晴可不想再來一記愛的重錘了,這些天他可沒少挨打,腦漿子都快被打勻實了。
“行了,你小子本來入門就晚,就算天賦再好,有些人你還是比不了的,軍部的暫且不說,就拿陳修閻說,他爺爺可是從小培養他,甚至傾盡整個星河學院之力。還有李出塵,作為於系舟的徒弟,天賦肯定時沒得說,比起這些人,你的修煉時間是個大問。要不是那老頭的一壺酒,你現在恐怕連二級能力者都不是。境界虛高也是你現在的一大問題,這兩天你就別想著突破了,繼續凝劍,凝劍的同時對你的境界也是一種鞏固。真不成的話,到時入學大比時,別輸的太難看就行。”
“是,老師。”
宋天晴聽著林鳴寒的嘮叨,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老師說的不錯,自己和那些生來就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家夥們還是差了太多,但這絲毫沒有動搖他想要成為強者的決心,畢竟不是每個人身上都有這麽一個要死的封印。
林鳴寒走出訓練室,宋天晴原地打坐了半個時辰,又開始凝聚寒氣,他雙眸緊逼,仔細感受空氣中的水元素,緩緩將其凝於指尖,體內能量瘋狂流轉,將水元素包裹,凝結,壓縮一氣喝成,點點玄冰已經在他指尖形成,正在不斷變長,一寸,兩寸,最終形成了一把一尺長的短劍,劍身通體碧藍,散發著酷烈的寒氣,劍體竟然透明如玻璃,其中沒有一絲雜質。
“我成了,師父,我終於凝出天霜劍了。”
宋天晴一高興,心神出現了一絲波動,天霜劍劇烈顫抖起來,他連忙穩住心神想要壓住這陣暴動,但還是晚了一步,劇烈的轟鳴聲從手中傳來,自己剛凝成的天霜劍就這樣在自己眼前炸裂。
極致的寒氣瞬間擴散,整片訓練場都被凍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宋天晴身上更是寒霜布滿,不過好在他先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層冰甲,沒受到致命傷。 “轟”一聲,訓練室的大門應聲而到,胖胖的身影急忙衝了進來,看到面前這一幕,而罪魁禍首宋天晴還坐在正中間對著自己裂開嘴大笑。林鳴寒一臉黑線,自己這是收了個什麽玩意兒,還笑得出來。但沒辦法,這東西也不能退貨啊,畢竟是自己徒弟,只能歎了口氣,抓起這座冰雕扔進了灌滿熱水的浴室,然後扭頭離開。
泡在池子裡的宋天晴緩緩解凍,但那笑容久久沒有消失,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身上緩緩融化的玄冰,他腦子裡反反覆複就只有一句話。
“藝術就是派大星,呸,什麽玩意兒, 藝術就是爆炸!”
林鳴寒那天說的能力的運用還是要靠你的想象力,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這一炸,他的思路瞬間開闊了許多,待到玄冰融化,他又回到訓練室,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五天的世間轉瞬即逝,宋天晴穿著星河學院的校服,再次回到了喜神城。這半個月他早上學習理論知識,下午跟著老師學習,晚上和士兵一起進行體能訓練,黑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更加挺拔,或許是冰能力的精進,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氣質。
回到學院,余路遠和共三十名的大一全體新生正在院中集合,看到宋天晴陳修閻和李出塵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紅焰則是直接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好去接你呢麽?”
余路遠看著這家夥開口道。
“害,我這不是想大家了麽,再說了我一個新生怎麽能讓老師親自接送呢,為了不給你們添麻煩我就自己回來了。”
宋天晴說完,正打算上前和余老頭來個擁抱,卻覺得腦袋一疼,差點昏過去。
“笨蛋玩意兒,坐飛機要去軍部坐的。”
宋天晴揉了揉頭,剛才清冷的氣質瞬間消失。“喵”一聲金晴從紅焰懷中飛出,準準地落在他頭上。
“喵,小子,看來這幾天長進不少嘛,氣息比以前厚實多了。”
宋天晴把金晴抓下來,大手撫摸著它的毛發,擼的金晴發出嗚嚕嚕的叫聲,他和三人匯合,坐上了去道樹的大巴,路上四人有說有笑,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