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接過金晴甩出的丹藥,一人一瓶,一瓶十顆,足夠他們這次行動所需了,聽到金晴說的寶藏,宋天晴有些上頭,畢竟他現在最缺的可能就是錢了,想想金晴之前跟著紅焰,估計都不知道吃掉多少錢了。而陸清隆此時想的截然不同,修仙文明確實存在過他是知道的,但不知為什麽,從來沒有人發現過諸如遺跡,秘境,法寶之類的東西,也有可能是他們還太弱沒有接觸這些東西的資格。但他問過方擎,即使是方擎對此也一無所知,就像有一隻大手,將修仙文明完全抹去,不留下一絲痕跡。如果他們真的能發現一個修仙者留下遺跡,那帶來的價值無法估量,通過這個遺跡,他們就可以推演修仙者的歷史,甚至能夠推導出丹藥法寶的製作方法,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激動,但同時對金晴的身份有了些許的猜測。
五人站起身來,到了海底的他們已經不用宋天晴再製造冰路,幾人緩緩向前走去,陸清隆依舊走在最前,手裡的白色珠子此時只能照亮周圍十米左右,在海底他的颶風能力可以說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他還是堅決地走在最前方。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突然有一道亮光出現在他們眼前,五人頓時精神一振,就在快要到達光點所在的地方時,熟悉的水流守衛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的看起來要更加凝實。
這次幾人沒有再白費力氣,宋天晴一腳踏出,寒冰從他腳下擴散開來,迅速凍結周圍的海水,這是他這兩天看比賽從莫有為身上學到的招式,自己的寒冰能力同樣是一種極強的控場能力,水流守衛還沒有近身便化為一座座冰雕立在原地。
“就這?”
宋天晴一時有些得意忘形,但他話音未落,冰雕便一個個碎裂,其中的水流守衛化成一團團水流最終凝聚在一起,化為一個十米高的巨人,一拳朝著他轟殺而來。冰牆瞬間出現在二人只見,但根本抵擋不住一人大的拳頭,眼見著那巨拳向自己襲來,宋天晴手中冰霜劍成,準備和其拚命。
“可別忘了我們啊!”
一朵蓮花出現在宋天晴周身,替他擋下了大部分的衝擊,但整個人還是被捶的倒飛出去。
“老子再也不裝逼了。”
宋天晴爬起身來,看著和水巨人纏鬥著的三人,不愧是多年的同伴,三人如同一個大腦一般,攻守交替,死死地將水巨人限制在原地。而江影正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宋天晴真的不明白要帶這家夥來幹嘛,抽出天霜劍準備加入戰鬥,畢竟在場的幾人只有自己能對這種怪物造成傷害。而他背上的金晴此時悄悄睜開了眼睛,看著身形恐怖的水巨人,金色的眸子閃閃發亮,這種守衛合體之術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江影!這家夥先交給你了。”
陸清隆大喊一聲,三人默契的撤出站圈,水巨人正欲前追,只見一隻細白的小手從寬大的黑袍中伸出,五指張開,一團漆黑的影子瞬間擴張開來,化為一個半球形將水巨人和江影籠罩。諾大的海底除了黑色的球體和剩余的幾人之外空無一物,一時間寂靜的有些嚇人。
“學長,江影這麽強麽?”
宋天晴開口問道,他有些不能接受,三人聯合才能限制住的水巨人此時居然被江影一人拖住,而且看樣子還十分輕松。
“這個待會再說,別墨跡了,快點用你那招,等那家夥出來了就把他凍住。”
宋天晴瞬間回神,猛烈的寒氣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周圍的海水瞬間被凍住,
天霜劍在他手中緩緩凝聚。和平時的不同,這一次天霜劍凝聚的格外緩慢,大約過了5分鍾,一把透明長劍出現在他手中。詭異的是猛烈無比的寒氣似乎被牢牢鎖在劍身之內,沒有一絲溢出,宋天晴輕輕一抖,身上的寒冰碎裂,雙手持劍,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一個月他可不單單進行魔鬼訓練,天霜凝劍可以說是他目前最大的殺招,自然不會拉下,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將能量壓縮到20倍而不傷到自己的身體,可以說目前的一年級,不存在能完全接下這一劍的人。但同樣的這一招也需要耗費他大半的能量和超長的時間,在戰場上對手顯然是不會給他用出這一招的機會的。 “差不多了江影。”
陸清隆喊道,只見黑色的半球體瞬間收縮,露出了水巨人龐大的身形, 此時它的身上插滿了黑色的長矛,星星點點的黑色氣息已經侵入到它的體內,而一旁的江影袍子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看到這裡宋天晴越來越疑惑了,這家夥為什麽非得穿著袍子,腦子裡這麽想著,但身形還是突然暴起,兩塊浮冰出現在腳底,借力而起,一眨眼只見便來到了水巨人的背後。
“塊頭這麽大,還真是個好靶子呢!”
雙手握劍,狠狠地刺入水巨人的後背,天霜劍入體後瞬間崩碎,劇烈的寒氣如同遊龍一般在水巨人的體內瘋狂流竄,所經之地瞬間化為玄冰。等到水巨人完全化為冰塊之後,宋天晴從它背上跳下,背上的金晴此時已經打起呼來,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掛在自己身上的,如同吸鐵石一樣紋絲不動。
“乾的漂亮,接下來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就是,要不要進去。”
宋天晴指著面前散發著光亮的洞穴,誰也不知道幽深的海底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洞穴,更不知道在其中會潛藏著什麽東西。
“會長,你怎麽看?”
葉露開口問道,大大咧咧的她此時也有了一絲猶豫,陸清隆微微一笑回答道。
“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肯定是要進去看看的,但現在不止我一個人,所以我得征求你們的意見。”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框裡啊!不如這樣,我們兵分兩路,我們三個進去,讓葉學姐和江影同學一個原地待命,一個回去報告學院,這種遺跡的話,學校恐怕是不會放過的。”
宋天晴開口說道,這是他能想出的最為穩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