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那玄姬竟把自己的功力傳與弟子,人還嫌活得久嗎?聖人元力灌頂,嘖嘖,世上真沒幾個享受得到”肖如夢感慨道。
“喲,這不是肖公子嗎?你到達武體了嗎?這天人城10歲孩童都開九脈練得武體,今兒肖公子還有時間觀天下事呢”
肖如夢咪了咪眼:“也對啊,奈何小生天賦極差,17載了不如城中十歲孩童,李公子還有時間理我這般廢材,我倍感榮幸啊!”
李公子一聽,樂了,又聽肖如夢道:“就是聽說李公子最近口風不好,與王家之女訂親,仍往青樓,胭脂女子眾多之處,怕是那王家之女正提劍找你呢!”
李公子憤之,氣得咧嘴:“哼,牙尖俐齒之徒,懶得與你一般見識”。
見李公子憤怒離去,自己想了想,也是啊,哪怕天賦極差的人,也能日積月累,打通九脈,元氣入體得武體,天賦好的七八歲便練得,聖域的天之嬌子更是聽說20歲修得魂竅,達武魂境之人,而自己身體沒半點毛病,卻還武體都修不得,這般廢材,唉!
回到肖府,門外護衛見了這個肖家大公子皆沒半點打招呼之意,不過肖如夢已習以為常了,從自己被發現修煉天賦極差之後,肖家便再無培養之意,傾盡資源培養其二弟肖淦,不過看他頭腦精靈,倒是好心給肖如夢點肖家生意做,但這這肖府內,不得重視,便是那下人也瞧不起。
“喲,哥這些年回肖府不常見啊,今兒怎麽回來了也不告之弟弟一聲,我好相迎,怕這門外下人不識哥哥,不放哥哥進去,倒給哥惹身麻煩”。一個身著華麗衣服的少年緩緩走來,得意洋洋,盡顯富貴,這便是那肖家二公子肖淦,如今15歲便已是武體七段了,當之無愧天人城天之嬌子。
門外下人二人見肖二公子回來,立馬前去拍馬道:“恭迎肖公子回府,今兒少爺可是與天人城第一天才少女扶搖姑娘遊玩,公子這般天賦怕只有扶搖姑娘配得,尋常女子無緣啊”。
肖淦很享用下人這般拍噓,揮了揮手道:“下去吧,記得我大哥樣子,下回見了要叫肖大少爺”。語氣盡顯調侃之意。
肖如夢沒在意肖淦這般行為,畢竟是親血緣關系,也不好把關系鬧僵,“我回來到趟藥堂,父母近來可好”。
“好得很,就是常念哥哥不常回家啊,哥,以你能力乾些輕松活,每天陪父母盡孝心,老人家也開心啊”。肖淦顯然話中有話。
肖如夢握了握拳頭,最終松開
道:“我知道了,是我沒在意父母的感受,我會常去看他們的,我先去藥堂了,再會”。
望著大哥遠去,肖淦嘲諷道:“真把自己還當肖家人,等我當上家主第一個趕的人就是你,肖家有我一個就夠了”。
剛剛弟弟的嘲諷肖如夢何常不在意,“聚元丹靠你了,實力啊,這般重要”。
從藥堂取藥回來,肖如夢迫不及待取出藥材放人藥鼎中,手一抖打出幾道元力,再借用火石加大火力,聚元丹是肖如夢自己研究出來的丹藥,顧名思義就是讓修煉者猛聚元氣爆力突破,不過這丹藥全是猛藥,服用後不知道藥效到底有多強。
收回元力後,整間房屋散發丹香,肖如夢將聚元丹取入手中,摸了摸手中還有余熱的丹藥,“能不能進武體境就靠你了”,緊張地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一口吞下,肖如夢立即感受四周元力大量聚集並朝自己九脈衝入,此刻的他全身經脈膨脹,渾身燥熱,
“有效果”,察覺還未開通的幾條經脈也被強行開通,肖如夢加大運轉。 “要將得來的元力為我所用,下一部關鍵啊”,肖如夢摸了摸胸前,才想起那塊玉佩,關於這塊玉佩他也說不清,只是自己七八歲時撿到的,不過材質卻不同自己所見過的那些玉,由於它的特殊,肖如夢將它作為護身符,取下放在身前,“希望你能帶來好運!”。
身體熱量越來越大,元力瘋狂運轉,肖如夢手印一打,“給我破”,幾分鍾後肖如夢露出喜色,只要把多於的元力排出,再鞏固境界就大功告成,還沒來得吐口氣,異變突起,身體已經飽和了,卻還在吸納四周元力,而且根本壓不住,元力像猛獸般衝擊他的肺腑!
“噗~”肖如夢吐了口鮮血,其中還摻雜著肝髒碎沫,體內生息逐漸流逝,“看來不行了啊,我肖如夢落魄了這麽久,如今還是這種死法,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
回想起自己這十七年來,自己沒用回不管是家人還是外人都對自己冷嘲熱諷,父母更多的是關心天賦異稟的弟弟,真是慘不忍睹,“天道咧,我肖如夢還沒尋到啊~”,微聲說完便無氣息,但此刻他身前的玉佩卻是光芒萬丈!
玄姬聖人仙逝世,引起了整個元武大陸的轟動,大家皆惋惜或談今後玄夢宮的發展形式,而肖如夢的死顯然不及這般震大,也無人關注這種無名之輩。
而此刻的肖如夢卻是疑難重重,“自己不是死了嗎?莫非被那李小人記仇,排人打包把我扔在這窮鄉僻嶺?”,望著眼前一望無余的森林,身邊飛奔的長靈鹿,低飛的風雀等,這分明是自己的史書中記載的早在千年前就滅絕的靈獸,肖如夢更加迷糊,他確定以及肯定這些靈獸已經不複存在了,無數個念頭閃過,“不會是千年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