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公子,我可以跟你們走。可我這兩位朋友並不知情,且讓他們離開。”柳青快速思考對策。
“既是朋友,那便一起敘敘舊吧。”司徒浪語氣客氣。
鐵小二聽後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司徒浪雖然還沒撕破面皮,但話語之間的城府讓人生寒。
柳青蹙起劍眉,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司徒公子,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籌碼沒有兌換,你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我都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柳青意有所指,別人不知道獲得終極大獎得主是誰,司徒浪不可能不知道。
沒錯,柳青便是211號玩家,剛才他塞給鐵小二的聖經中,就夾著211號碼牌。
如果司徒浪逼人太甚,他就當著眾人的面取走獎金。那可是10萬源石幣,對司徒家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如果司徒浪識相,同意私了,那麽獎金的事,還可以商量。
司徒浪額頭青筋凸起,他仰頭深吸一口氣。
“差點忘了,柳先生可是今晚終極大獎的得主,我代表司徒家,向先生表示祝賀。”
鐵小二身體一震搖晃,終極大獎!10萬源石幣!
難不成211號玩家就是哥哥?
想到這裡,鐵小二瞄了一眼手中的聖經,夾頁中金燦燦的數字編號有些刺眼,NO.211!
眾人也是一震驚呼,原來神乎其神的211號玩家,連贏9局的大獎得主,就是眼前這位英俊男子。
“竟然真的是他!”白若曦心中暗道。
龍族氣息出現,百萬分之一幾率的終極大獎,兩者果然有關聯。
“哥哥,這是真的嗎?”鐵小二感覺像是在做夢,他們兄弟,是要否極泰來了嗎。
此時,柳青臉上卻一點喜色沒有,相反有些憂心重重。
司徒浪到底想幹什麽?把事情當眾挑破,司徒家可是要付出10萬源石幣的代價!如果當眾反悔,那麽賭舫的招牌可就砸了。
“司徒浪,你究竟想做什麽?”柳青索性開門見山。
司徒浪看了眼自己的夫人,突然笑道,“柳先生賭技超絕,在下想與先生討教一番。”
司徒浪朝幾個手下一揮手,兩個大漢架起夫人,朝著囚籠走去。
嬌柔女子嚇得花容失色,“相公,我錯了…”
“我是一時糊塗,相公,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壯漢不為所動,打開牢門,把夫人丟了進去。
嬌柔女子幾近崩潰,“司徒浪,你個瘋子!快放我出去!”
柳青握緊拳頭,胸腔急劇起伏,他竭力控制著情緒。
“司徒浪,你這是什麽意思?那可是你的夫人,你這般做法,請恕在下不能奉陪。”
“別急啊,柳先生,好戲還在後頭呢。”
司徒浪看向囚籠中瑟瑟發抖的夫人,鑲金權杖在地上一杵,“放狼獒!”
手下幾人怪笑一聲,升起鬥獸牢門。
三隻公牛大小的狼獒躥了出來,鋒利的獠牙巨嘴,涎水直流,朝著嬌柔女子奔去,脖頸上的鎖鏈卷起飛砂碎石。
幾個壯漢拉緊鎖鏈,狼獒在距離女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咆哮。
“賤婢,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是死是活,就看你能不能說服我們大獎得主了。”司徒浪嘴角殘忍一笑。
嬌柔女子嚇得小便失禁,她終於崩潰,腦海中浮想起司徒浪之前交代她的話。
女子爬向柳青,哭嚎道,“柳青,救我,你要救我…”
“是我幫著你買通馴獸師,你不能見死不救!”
“你說過,如果贏了大獎,就帶著我雙宿雙飛,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柳青面色難看,目光驚怒。司徒浪,竟如此陰損,這是要柳青身敗名裂啊。
眾人嘩然,一臉唾棄的看向柳青。
“長得一副人模狗樣,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竟然買通馴獸師做手腳,真是好算計…”
私通情人,賭場出千。眼前的權貴富豪們沒少乾,甚至背地裡還以此為榮,互相吹噓。
可是一旦被擺上台面,就會淪為眾矢之的,被眾人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狠狠踐踏。
司徒浪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是要柳青身敗名裂,這樣就能順水推舟的收回柳青的十萬獎金。
用一個玩膩了的女人,換十萬源石幣,順便再收回點利息…
司徒浪余光迷戀的看了眼一旁的白若曦,心中得意。
鐵小二臉色漲紅,看向眾人,爭辯道,“一碼歸一碼,賭桌上各憑手段,如果我們真的買通馴獸師,違反了鬥獸規則,司徒家大可判定獎項無效,又何來如此相逼!”
幾個出口指責的人目光思索。
鐵小二說的不無道理,鬥獸囚籠有專門的獸醫,如果馴獸師做手腳,不可能看不出來。
白若曦也選擇站到鐵小二身邊,她冷冷說道,“何等諷刺,利用一個弱勢女子性命作為要挾,這就是你們上層人士的修養嗎!你們還有臉指責別人!”
眾人啞然,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會出面跟一個女子爭辯是非。贏了不光彩,輸了更沒面子。
司徒浪臉色陰鬱,他當然沒有證據證明柳青作弊,把偷人的妻子推出來,只不過是為了轉移眾人的注意。
他真正目的,是要留下柳青贏走的十萬源石幣。
司徒浪不經意的使了個眼色,手下打手鎖鏈一松,一隻狼獒躥出,血口一張,咬在婦人腳背上,狠狠撕咬下一塊血肉來。
“痛!不要!”女子驚恐萬分,“柳青,救我…救我啊!”
柳青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司徒公子,你想怎麽賭法?”
“哥哥…”鐵小二想阻攔,被柳青按住肩膀。
“很簡單,”司徒浪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遊戲叫做囚籠逃脫。”
“你和這位尊貴的夫人有一分鍾的時間逃走,出口就在囚牢另一邊的。一分鍾之後,放開狼獒,如果你們能逃出來,就算你贏。”
鐵小二望了囚籠,另一邊的出口目測將近1000米,一分鍾的時間,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到達。一旦狼獒追來,那後果可想而知。
“如果我贏了, 就如數兌現獎金,並放我們離開。”柳青說。
“不要上當,哥哥。”鐵小二急道。
“我答應你,但是如果你輸了,就什麽也沒有了,你的兩位朋友也要留下,在我的賭舫做三天的服務生。”
柳青看向鐵小二,“小二,你相信哥哥嗎?”
鐵小二和柳青雖然並無血緣,但感情卻勝似親兄弟。
鐵小二面色發苦,他看得出,哥哥是非要救出貴婦人不可。
“哥,你說過會連本帶息把錢還給我,不會賴帳吧。”鐵小二拚命想擠出一個笑臉,但效果慘不忍睹。
“柳青大哥,我支持你。”白若曦乾脆說道。
鐵小二愕然,不知道白若曦哪來的信心。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司徒浪所謂的把兩人留下來,就是衝著白若曦來的。
“謝謝若曦姑娘。”柳青深吸一口氣,從鐵小二手裡拿過聖經,把211號碼牌交到弟弟手裡。
“等我回來!”說完,柳青閑庭散步般走到囚籠邊。司徒浪的兩個手下搜身後,便把打開牢門讓他進去。
貴婦人淒苦的看著柳青,“沒想到你真的來救我。”
“對不起,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司徒浪…”
柳青撕下袖口,幫婦人包扎起來。“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你…”婦人粉嫩的臉頰沾滿血汙,眼中含淚,“你為什麽這麽做?”
“那晚…你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和我…”婦人說到後面聲音微不可聞,軟膩的耳垂都羞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