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肖學林!”小姬突然大叫的,“你別胡來!”
其實肖學林也只是頑皮,做做樣子而已,倒不會真一頭鑽進銅鏡去。
“你給我放下!”小姬從肖學林手裡奪過經緯鏡,小心翼翼的放回地面,這才說道,“經緯鏡,是唯一通向修仙界的途徑,甚至也是唯一通向你們中國的途徑,我幾次來去中國和烏拉爾雖說都有些機緣巧合,但若無這經緯鏡,什麽都免談,所以,你千萬要保護好這寶貝!”小姬說著,用衣衫輕輕的擦拭著鏡子。
肖學林嘻嘻笑道:“原來,回中國,也得靠這寶貝啊!”說著,也用衣衫擦拭銅鏡,對這裡邊還有一個修仙的世界這件事,充滿了好奇,同時,也有幾分懷疑。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鑽進去的,但我見到了祖師爺,這卻是真的,我求他幫我,他說,他已是世外之人,世間之事,不在他的世界裡了,他,對於我們這個世界而言,只是一個精神存在!”小姬道。
“這話什麽意思?”肖學林問道。
“我也不知道。”小姬道。
“行吧,我算是了明白了,只要我擼起袖子加油乾,前途是光明的,別說解壓沒問題,就是成仙,也是有可能的,盡管,現在還只能是老神仙來找咱們,不是咱們去找老神仙!你就說吧,怎麽乾?”見肖學林傻乎乎的樣子,小姬不覺又笑了。
“倒也不是只有等祖師爺來找咱們,我們也可以主動創造機會的,但是,一切,都還得靠機緣,機緣成熟了,自然水到渠成。”小姬道。
“咚——咚——咚——”這個時候,靜寂的夜空中,傳來細若遊絲般的聲音,像是敲鍾的聲音。
“咦,這不是密室嗎?怎麽有鍾聲?這附近有廟宇嗎?你們這裡也信佛嗎?”肖學林一連三問。
小姬面色沉重,道:“這不是寺廟的鍾聲,而是皇宮的發生大事後的示警的聲音,這間密室,是我父皇的,這裡,當然是直通皇宮內院的,鍾聲能傳到這裡,並不奇怪。”
肖學林想想也對,便道:“皇宮的示警的聲音,難道……難道皇宮發生了什麽大事?”
“莫非和馬其頓人有關?”小姬猜測道。
“這裡既然離皇宮近,那我們就去瞧瞧啊,一切見機行事。”肖學林道。
“也行,來。”小姬說著,把肖學林拉了過來,又小心翼翼地把經緯鏡轉回來,鏡面對著肖學林。
“做什麽?不是說去皇宮裡瞧瞧發生了什麽嗎?怎麽?去找祖師爺?去尋仙嗎?”肖學林眼珠子咕嚕咕嚕直轉,笑道。
“你傻啊,”小姬笑道,“早告訴你了,找祖師爺的事,得等機緣,水到渠才成,現在,我們要補充能量!在你沒有修習經緯之術前,能量只能靠補充了。”
肖學林突然感到一道白光照耀,眼睛都已經無法睜開,但隨即就感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叫人精力充沛舒服萬分。
“你這經緯鏡這個時候,就像是個充電寶啊,只是不知道,你充的這個電,能用來做些什麽呢?還有,充電一次,能續航多久呢?”肖學林打趣道。
“如果要用你們那個世界的動西來作比,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吧,補充的能量,總體而言介於巫術和魔法之間,它的威力,之前你是見識過的,我中了嘎啦的魔法後,之前修習的經緯術全部喪失,也就靠這補充的能量維持著了,至於補充一次能用多久,那就得看你用來做什麽?怎麽用了。”小姬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就好比充滿了電,你用來當手電筒照明,也許能用個一年半載的,但若你用來玩手機,可能也就只能用個一天兩天的,但是,你若用來騎電動三輪甚至是開直升飛機,那就可能只能用一兩個小時甚至是一兩分鍾了,是不是這個意思?”肖學林對自己的這個比喻很滿意。
小姬卻笑道:“你說是就是了,你們那個世界的東西,我了解的不多,只是聽我母后提到過一些。正因為補充一次能量,可以維系的時間完全不可預測,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帶點新式武器一起,免得到時候能量用完了束手無策!”小姬道。
“好主意!”肖學林的“電”已經充滿,貪婪的目光,已經投向了那滿屋子的新式武器。
“你看什麽武器趁手,而且不能太顯眼。”小姬道。
肖學林見小姬一個一個地打開櫃子,長槍短炮生化武器的啥都有,不僅感歎道:“想不到,馬其頓人的科技,竟然比你們烏拉爾進步了這麽多年,你們完全就不在一個世紀裡啊!”
“也不見得,”小姬道,“這裡有些,尤其是這些技術含量高的,實際上是我母后從你們那裡帶過來的,你難道沒看出來?馬其頓和你們那裡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那是,我的國家可厲害了,能趕上我的國家,地球上還沒幾個呢!對了,你們這裡屬不屬於地球啊?”肖學林說著,又覺得沒必要閑扯這些,又改口道:“啊,是這樣啊,你母后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連武器都能帶過來?”肖學林真的很好奇,因為,他自己對武器,就是“武盲”。
“母后和父皇有約定,不讓包括我在的內烏拉爾人對你們那裡的事涉及太深,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小姬道。
“那嘎啦呢?嘎啦又是怎麽回事?”肖學林真的很好奇,首先,嘎啦很年輕,比小姬和他也大不了多少,和小姬的母親比起來,那完全就是兩代人,拿來的深仇大恨,對了,不是說嘎啦之前是貴妃嗎?這就對了,嘎啦就是個狐狸精,專門勾引皇帝禍亂朝綱的狐狸精!
“我只知道嘎啦剛來時,中文名叫范彬彬,至於嘎啦這個名字,還是我父皇將她收到經緯門門下時,我母后給她取的名字呢。”小姬說到這裡,又恨得牙癢癢了。
“啥?范冰冰?嘎啦原來的中文名叫范冰冰?”肖學林張大了嘴合不攏來了,他當然沒注意到他們說的只是同音,此范彬彬,不是彼范冰冰!
“這個小賤人!後來居然把我父皇拉下了水……哎……小賤人,我……”小姬氣得說不下去了,肖學林看得出來,當年,烏拉爾皇帝姬維尼、皇后李菲兒、貴妃范彬彬三人之間,一定有過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情仇,他對此倒也並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他將在新的世紀的新的起點上,如何跑好第一段賽程!
“你挑好沒有,外邊好像打起來了。”小姬催促道。
外邊確實傳來劈劈啪啪的槍炮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雜。
肖學林對武器,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那都是不熟悉的,更談不上精通,這是時代使然的,你可以想象,現代人本就壓力重重了,你要是沒事再鼓搗一下兵器,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叫有關方面盯上了,作為恐怖分子對待,那壓力只怕就不是山大,而是並非一般的山大了!
見小姬又催的急,肖學林邊隨手抓了一挺機關槍模樣的東西提在手裡,洋洋得意地道:“走吧,咱現代熱兵器大戰哆啦噶去!怎麽,你不挑個順手的?”
“我可用不慣你們那些所謂的文明的東西!還有,你選這麽個大家夥在手裡可不行,我們都才剛剛補充了能量,不到萬不得已,你那大家夥也用不上,你還是撿個小的放身上,有需要再用吧。”小姬道。
肖學林覺得也有道理,便放下機關槍,重新拿了一把微型手槍模樣的塞進懷裡,正準備再挑個大的,卻聽小姬道:“夠了,多了也沒用,再說,這裡邊的寶貝,你還是節約著點用,以後,無論是對付嘎啦,還是對付馬其頓人,需要的武器都多著呢!”
“好,怎麽,你真不挑一個?這個,比你們的巫術魔法的,更直接,絕不花裡胡哨的!”肖學林又道。
“不了,現在離天亮,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你知道的,天一亮,我就……我就連做人的權利都沒有了……我若帶著武器,到時候反而是個累贅……”小姬說到這裡,眼圈兒一紅,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這……”肖學林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小姬恢復人身,即便因此而殺了嘎啦,管她是嘎啦還是范彬彬,讓小姬如此傷心,就必須得死!
“對了,若是天亮了,你……”肖學林想問,若是天亮了,你又變成老鼠住在我懷裡嗎?但話到嘴邊又改口了,道,“你放心,你恢復人身,那是早晚的事兒,在這之前,我溫暖的胸懷,永遠是你停靠的港灣!”
“你的胸懷,我的港灣?你的胸懷,我的港灣……”小姬念叨著,眼淚刷地滾落了下去,哽咽著道:“這麽說,我不用再躲在老鼠洞裡,被別的老鼠追著滿天際地跑了?”
“說什麽傻話,有我在,怎麽會讓你再在老鼠洞裡被別的老鼠追著滿天際地跑呢?”肖學林也有些動情,伸出手去,想將她攬入懷裡。
小姬也是含情脈脈,身子微微朝肖學林靠了靠。
正當此時,“轟”的一聲巨響,簡直地動山搖一般。
憑感覺,應該是一顆手榴彈在不遠處爆炸了。
“我們快走,嘎啦雖壞,但也不能讓馬其頓人在我烏拉爾皇城裡撒野!”小姬說著,已經走出了密室。
“狗娘養的馬其頓人,敢壞我好事,看我不兩槍崩了你!”肖學林在心裡大罵著,鼓了鼓體內的氣兒,確定剛剛補充的能量還在,又摸了摸懷裡的微型手槍,也還在,這才跟了出去。